中北機場外,夜色如黛。
陸天面容陰沉,背對着數十個身着黑色西裝的彪悍漢子。
爲首者,是一個的精悍的老頭。
“老爺垂危,他讓你儘快趕回去,繼承家產!”
陸天一臉不屑,迅速轉過身來。
“呵!繼承家產?我怎麼聽到風聲,是想讓我回去做替罪羔羊呢?”
嘶……
老頭不禁心裏發虛,暗自吸了口氣涼氣。沒想到陸家密謀許久的事,竟會被他如此輕易給識破了。
“老爺病危之事不假。這次你要是不回去,不但再無重回陸氏家族的機會,還會背上不孝孫的罵名。”
陸天嘴角抽動,冷哼一聲。
“當年,我連夜被趕出家族大門,差點凍死街頭,他老人家可曾動過絲毫惻隱之心?”
老頭眼中閃過兇光,面色變得陰狠。
“陸天,你當真不打算回去?”
陸天沒再理會,緩緩轉身,準備離去。
“我諒你曾是陸家少爺,纔好言相勸,你卻敬酒不喫喫罰酒!那就別怪我無情!上,把這棄子綁了!”
……
柯媛面無表情,望向老太太,心中冷笑。
爺爺都已經意識全無了,還能看得到女婿入贅嗎?真是個笑話啊。
柯媛明白,這一切都是老太太的手段而已。
老太太不希望柯家的家業,將來落入外人之手。按照柯家老規矩,柯家女只要招女婿入贅,那柯家的一切財產分配就與她無關了。
柯媛知道這個規矩,卻不能反抗。她要是敢忤逆老奶奶,一家人很可能馬上就會被趕出柯家。
老太太咳了聲,說道:“我花了很多的精力,從萬千人選中選了位最優秀的青年做女婿。”
李榮娟氣得臉色發紅,她踹了柯文賢一腳。
柯雲偉和柯雲菲忍不住偷笑,最優秀的女婿,其實是找最差的人選,最好是有癲癇病的那種,以後可以折磨死柯媛。
李榮娟拍了柯文賢一巴掌,“你這個廢物,他們明明就沒安好心!你要眼睜睜看着他們毀了女兒嗎,你倒是說句話啊。”
柯文賢嘴巴動了動,但啥也沒敢說,他猛地砸了自己的腦袋一拳,哽咽着跑出了門。
“福貴,你去把我孫女柯媛的夫婿帶進來。”
很快,福貴領着一個穿的很普通的青年,出現在了大廳門口,正是陸天。
衆人紛紛鼓掌歡迎,一副看猴戲的樣子。
李榮娟不忍心轉身去看,她心裏清楚,老太太不會給柯媛找甚麼優秀的人選,一定是往最差的人裏選的。
柯媛淚光閃動,緩緩側身,望向大門。
……
柯雲偉哼了聲。
“就算是我誣陷你,你又能咋地!”
“喲,指着我鼻子?怎麼,想打我麼,你有那個膽嗎……”
他話音未落,便是啪地一聲脆響傳來,接着他原地旋轉一百八十度倒在地上。
屋內頓時陷入了可怕的寧靜,時間似乎都靜止了,李榮娟更是嚇得臉色慘白。
柯雲偉蜷縮在地上,捂着臉頰,嘴角處流出血,他驚愕地望着陸天,老半天才反應過來。
他抿了抿嘴,連着鮮血吐出來一顆牙齒。
“啊!陸天,你這個下等胚子,竟然敢打老子!”
周圍的人反應過來,心裏紛紛感到後怕,特別是柯媛,完全沒想到陸天會出手。
陸天面容冷峻,一字一詞地說。
“我不光要打你,還要你跪着給柯媛道歉!”
柯雲偉捂着已經腫起來的臉頰,頓時有些發懵。
一向都是他揍別人,別人還要給他道歉的主兒,何時丟過這種臉面。
今天,有人扇了他耳光不說,竟然還要他跪着道歉,而且這人還是一個廢物贅婿,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柯雲偉忍痛,迅速從地上爬起來,抬手就朝陸天的臉扇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