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剛將蛋糕和蠟燭擺好後,就接到了女友的電話。可聽到的卻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你是上官芸兒的男朋友對嗎?”
李東確認了一下號碼,是女友的電話啊。
“我是,怎麼了?”
“我是東分區的交警,你女友與一男子在東河灣墜河,現在冷的厲害,我們建議您立刻將她送往醫院。”
放下電話的的李東傻了。自己正在爲相戀兩週年做準備,她竟然跟別人墜河了。
李東趕到現場後,發現女友身上的衣服還沒幹,在她脖頸的位置有個很清晰的牙齒印記。旁邊有個披着褥單的男人,他正在打着噴嚏,在他的脖頸上同樣也有個牙齒的印記。
女的正是自己的女友,上官芸兒。男的則是自己的酒店老闆鄭彪!
這下李東才反應過來,這哪是墜河那麼簡單,這不很明顯是出軌了嗎?
警察叔叔,是給自己留着面子呢。
李東與警察確認了下身份,之後走向了上官芸兒。
這短短的幾十米,就像幾十公里似的。他的步子格外沉重!
情況和想象中的似乎不太一樣,上官芸兒見到李東後,並沒有太過驚慌,反而淡淡的說了句:“來了啊。”
李東怒視着鄭彪,後者也是淡然一笑:“李大廚,不好意思啊。你的女友非得要跟我來遛彎,我也很委屈。”
“我今天不弄死你,我就改姓。”
……
“我的意思是,我們很好。我們兩個不是剛開始,有了很多次了。”上官芸兒絲毫沒覺得羞愧,“每當我跟你說不舒服不能啪的時候,其實就是剛跟他有過。怎麼樣,這樣你滿意了吧?”
“你...你...”
“我甚麼我?你也不看看自己是甚麼德行?我之所以跟你在一起,就是掩她老婆的耳目,你還以爲我真的能看上你個窮屌絲啊?”
“你是爲了錢?”
“噗!”上官芸兒搭起二郎腿,“你能不能別逗我啊?好像自己很有錢似的?太難聽的不想說,我就想問你,現在從你手裏能拿出一千塊錢嗎?”
說到這,她又看了一下桌子上的蛋糕,撇嘴道:“哎,我說你能不能省省啊?一個破蛋糕你就想睡我啊?去找小姐不是比這划算的多。”
“明天,鄭老闆會在他的飯店給我舉行生日派對,非常的豪華和氣派,之後,他就會跟老婆離婚娶我。到時,你這個備胎也不需要用了,對了,明天你一定要正常上班啊。我喜歡喫你做的水煮魚!”
“好啊,我一定過去。”李東強忍着自己內心的崩潰,擠出一絲笑容。
他還能說甚麼?又能說甚麼呢?
“現在我們分開你沒有異議了吧?”上官芸兒又問。
其實後面這些話,她根本不用說。
躺在沙發上,陸嵩盯着天花板,就差那麼一點點,再有一天的時間,自己就要攤牌,帶上她過上幸福的日子。
第二天早,他給管家阿諾打了電話。
“少爺,怎麼早,甚麼事啊?”
“我要你在晚上七點之前,將鄭彪的財產全部搞沒,另外,燕都酒店,直接買下來。”
……
這鄭彪只想好好的羞辱李東一番,在他看來。這個窮小子連碰上官芸兒手的資格都沒有,可他偏偏還是碰了。
此時的上官芸兒臉色羞紅,她覺得很尷尬。如果他們知道李東是自己的男朋友,那人可就丟大發了。
李東接過紅酒,一飲而盡,笑着臉:“我就是一個後廚炒菜的廚師,不知道哪裏特殊。”
鄭彪哈哈大笑:“你小子還挺能婉轉的,那我來告訴大家好了。”
大家都懷着無比期待的眼神看着鄭彪,他們只是想看熱鬧。
“這小子就是我的前夫哥啊。”
衆人愕然!
“不是吧?”光頭看着上官芸兒,“嫂子,你的眼光未免也太獨到了吧?這爛貨...”
和上官芸兒想的一樣!
所有人都開始對李東冷嘲熱諷的,甚麼他身上滿是豆油的味道啊。醜的掉渣啊...
李東站在他們面前,目無表情。他現在是很不屑,在他眼中。這些人都是小丑。
上官芸兒臉色滾燙的從座位下來,走到了他的跟前。
“以後我出現的地方,你永遠不要再出現了。”
“爲甚麼?”
“因爲我覺得丟人,太丟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