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拉!”
清脆的衣服破碎聲,響徹整個酒店房間。
“快,給我......我熱......好熱!”
衣衫襤褸的絕色麗人,就這樣橫呈面前,半裸的火熱**不斷往前貼來,房間內旖旎的氛圍,已然飆升到極致。
但蕭雲,對此卻是不爲所動,只是手掌輕翻,按在了女子的側方脖頸上。
本是因爲藥力而陷入迷亂狀態的女子,瞬時安靜下來,仰臥在了天鵝絨大牀上。
蕭雲面容平靜,運指如電,在女子的膻中、靈臺、風池三個穴位上依次點下,昏睡中的女子,當即發出一聲輕呼,口中竟是吐出一口櫻桃色的霧氣。
這正是女子在前不久的酒局上,被設計吞下的CQ藥,而她這一口霧氣吐出,其面上的緋紅,快速消退,激烈跳動的脈搏和心臟,也是重回平穩。
蕭雲,竟僅是運用指力和穴位的按壓,便將其體內的藥力排出,若是當今的國醫聖手在此,也必然會爲之驚歎,此乃神技!
蕭云爲女子蓋上被子,而後坐於牀邊,靜靜凝視其面容。
女子約莫二十三四歲,正是從稚嫩蛻變到成熟的最佳年齡,其五官精緻,面容白皙透亮,毫無瑕疵,即便面上妝容稍有些花了,但仍舊展現出禍水級別的超高顏值。
在稀薄毛毯的覆蓋下,其玲瓏浮凸的魔鬼身段若隱若現,更添誘惑和韻味,這絕對是當世難得一見的尤物,九成九的男人,都會爲之傾醉迷倒。
但蕭雲眼中,沒有半點情慾,有的,僅是其眼底深處的一絲留戀與柔和。
“你很像她,但不是她!”
“今天碰巧遇到我,算你好運,往後的路,多加小心吧!”
……
“算?”
蕭雲鼻息中,發出一聲輕笑。
“你應該非常清楚,昨晚是我救了你,按理來說,你應該感到慶幸,而不是現在站到我面前,對我頤指氣使!”
韓夢葇一時間語塞,她知道,蕭雲所說的確屬實,如果昨晚不是蕭雲碰巧出現,她的後果難以想象。
但即便如此,她也不能在此刻承認,只得咬牙道:“我不管,你看了我的身子,就應該負責!”
“我只要你跟我協議結婚一年時間,一年之後,你拿着錢財房車,可以自由享樂,大不了,我把之前的價碼加到七百萬,你看如何?”
這一瞬,蕭雲終於是抬頭朝韓夢葇看來,他凝視着這張讓無數人魂牽夢繞的俏臉,腦海中閃過那個記憶深處的故人。
“你蠻不講理的樣子,倒真是跟她很像!”
蕭雲眼中,閃過一抹柔和,忽而點頭道:“協議結婚,我答應你,一年之後,你我準時離婚,不拖不欠!”
此話一出,韓夢葇心頭大喜,但同時,也對蕭雲暗生鄙夷。
“果然是個見錢眼開的傢伙,之前故作不答應,不過是在等我加碼罷了!”
“價錢一到位,馬上就露出狐狸尾巴了!”
本來因爲蕭雲昨晚的君子行爲,她還對蕭雲有幾分認可,但此時此刻,蕭雲在她心中僅存的一絲好感已蕩然無存。
想到接下來的一年時間,恐怕都要跟這種人朝夕相處,韓夢葇便沒來由地一陣厭惡,她暗下決定,一年之後,讓這傢伙拿了錢有多遠就滾多遠,免得多看一眼都會作嘔!
“協議留給你,簽好之後,換身像樣的衣服,帶上你的戶口證件,到遠宏集團大樓來找我!”
……
紅姐本就是前廳經理,而且傳聞,她跟現今集團策劃部主任,關係曖昧,走得極近,就算是一些公司高管,都要給她三分薄面。
現在她這一句話出口,正門的保安當即像是得到了命令般,三五成羣,向着這邊趕來。
前廳內的衆人,皆是將目光投向蕭雲,疑惑、擔憂、戲謔等等眼神,盡皆有之,而更多的人,則是覺得奇怪,這遠宏集團大樓,可是黔南市的標誌性建築之一,自建成到現在將近十幾年的歷史,從未有人在這裏鬧過事,甚至連一次衝突都沒有。
蕭雲今天,卻是驚動了遠宏集團的保安隊伍,這可謂是歷史以來首次。
大家都想知道,這個看上去樣貌還算俊朗的青年,究竟有何能耐,竟敢到遠宏集團的大樓來鬧事?
看着逐漸圍攏上來的保安們,蕭雲眼中卻連半分波瀾都沒有,只是偏頭掃去。
“想進醫院的,就繼續往前!”
他一言落下,眼神也是跟這些保安們相繼對視。
這些原本氣勢洶洶的保安們,僅是與蕭雲的眼神乍一接觸,頓時身軀一震,只覺一股涼意,從腳底直達頭頂,止不住渾身顫抖起來。
那些還打算衝在前面搶表現的年輕保安,更是縮了縮腦袋,一個比一個站得靠後,前廳內,十幾名保安盡皆在列,但竟是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你們愣着幹甚麼?”紅姐見狀,大爲不滿道,“他就一個開破出租的,你們還怕甚麼?趕緊把他趕出去啊!”
雖然紅姐厲聲呵斥,但十幾名保安,卻是手腳不聽話,只是站在原地躊躇,始終不敢靠近蕭雲一步。
而就在此時,蕭雲也是抬眼朝紅姐看去。
“鐘楚紅,前廳經理是嗎?”
“從明天起,你不用來上班了,你現在可以去把工資領了,然後有多遠滾多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