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秋十月,雪花正紛紛揚揚着。
一輛綠色的軍車,自西向南而來,碾碎了地上厚厚的冰雪。
車上,楚陽看着窗外,面色甚是嚴肅。
五年了!
他又回到了這片土地!
隨着車子離目的地越來越近,他的神情也越來越緊張了。
“老大,也許您不用太擔心的,您是爲國盡忠,纔會離開大嫂的,我想大嫂會體諒您的!”
看到楚陽緊張的神情,墨陽金忍不住開口說着。
“不,小金,你不會懂的。”
“我楚陽戎馬天下,對國家、對兄弟、對萬民,都可以說問心無愧,但唯獨對你們大嫂虧欠至深。”
“十五年前,我遭至親之人陷害,爲一禽獸頂罪身敗名裂,母子二人被逐出了楚家,那年我母親病倒在雲海,是婉秋求着青雲叔把我母親從死亡線上拉回來的!”
“八年前,我母親病倒在牀,身爲人子,我卻未能回來盡孝,也是婉秋代我照顧了我母親兩年,直至我母親離世。”
“婉秋對我們母子皆有大恩,我本應結草銜環,但五年前的新婚之夜,我卻丟下了她。”
“五年青春時光,人言可畏,我是真的傷害到婉秋了,就算她不原諒我,也是怪不得她的!”
楚陽搖手說着。
……
唰,唰,唰!
大廳內的目光,直接向門口聚焦了過去。
楚陽拿着一古樸的盒子,陰沉着臉從門外大踏步走了進來。
“我艹,這是誰啊,竟然敢來葉家大呼小叫的,是特麼腦子進水了嗎?”
葉虎瞪大眼睛,在看着楚陽。
“老婆,我回來晚了,讓你受委屈了,從今以後我一定會好好的保護你,絕不讓你再受半點委屈。”
楚陽徑直走向了葉婉秋。
“尼瑪,這傢伙竟然是楚陽,這玩意消失了五年,他竟然還有臉走進葉家!”
葉虎認出楚陽,直接叫罵了起來。
傷心至極的葉婉秋,此刻捏緊了粉拳。
她看向楚陽,那一雙美目中眼淚打轉,蘊含了千般情緒。
回來了,真的是這傢伙回來了!
五年前,他一言不發,在洞房花燭夜拋下了她,她還以爲這輩子都再也見不到他了!
沒想到今天他竟然回到了她的身邊!
他還是老樣子,只不過臉上多了幾分滄桑,看來這些年,他在外面吃了不少的苦吧!
……
“大膽,楚陽,你竟然敢對老爺子出言不遜,這就是王羲之的蘭亭序真跡,盧少是不可能拿贗品來糊弄老爺子的! ”
葉青林當即指責起了楚陽。
楚陽看了他一眼,口中已淡淡開口:“只要有點文化的人,都知道王羲之的蘭亭序真跡,已被李二帶進了墳墓。”
“如今流傳在世的最出名的蘭亭序,乃是唐代馮承素的摹本。”
“蘭亭序,根本就不存在有王羲之的真跡之說。”
葉青林一愣,頓時漲紅了老臉,他口中厲聲:“楚陽,你裝甚麼裝,你個叫花子懂個屁的古玩字畫。”
葉老爺子的面色沉了下來,他拿起盧家俊送給他的蘭亭序細細打量了起來。
這葉老爺子雖然喜歡字畫,但其實也是個半吊子。
但即使他是個半吊子,此刻盯着這蘭亭序一打量,頓時也感覺有點不對勁。
這蘭亭序的紙張,雖然看起來像有些年代了,但是紙張平滑,歲月感嚴重不足。
“不用看了,假的就是假的,這纔是馮承素的蘭亭序真摹本。”
楚陽淡淡說着,手下已打開了他手中那古樸的盒子。
將盒子中的蘭亭序拿出來後,楚陽將其直接打開放在了身前的一桌子上。
“呀,這真的是馮承素的摹本,天啊,今天我總算見到馮承素的真跡了!”
大廳內,有識貨的人興奮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