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歲那年,村長兒子周琦和王寡婦在河裏洗鴛鴦浴被我看見,周琦被王寡婦按在水裏給嗆死了。
三天後的傍晚,村長兒子敲響我家的門,說要帶我去洗澡,結果我一失手用桃木劍扎透了他的肚子。
村長家動用關係,給我按了個故意S人的罪名。
可我清楚,他兒子的死不是我造成的。
奈何我的話根本沒有人相信。
在局子裏踩了一個月的縫紉機,我被人保釋出來。
來接我的不是我爸媽,而是一個我從未見過的陌生人,看年紀也就剛剛三十出頭。
他告訴我:張百萬,你家裏人費了很大的代價讓我救你出來,作爲條件你得爲我做事十年,這十年不能接觸你的任何家人。
當時我就拒絕了,現在是法治社會,我本身就是被冤枉的,弄死村長兒子的是王寡婦不是我。
對方聽了我的話,當即就笑了出來,還罵了我一句天真。
他告訴我,王寡婦弄死村長兒子是真的不假,但我捅死村長兒子也不假。
這個世界上,本身就有很多的事情是解釋不清的。
現如今擺在我面前的路只有兩條,要麼跟眼前的男人走,要麼繼續踩縫紉機。
作爲一個男人,大好青春不應該浪費在踩縫紉機上。
男人告訴我他叫蕭伍,喜歡人叫他五哥。
……
這事我做不了主,當着宋志的面,我給陳華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邊,陳華接聽電話,說話的語氣有些急促。“怎麼了百萬?”
“是這樣的,送屍體的人說城外的豆腐渣工程砸死了幾個人,問我們這裏收不收屍體,我拿不定主意,所以問問你。”我說。
陳華那邊沉默了一下,隨即說到。“咱們義莊的規矩是蕭伍定的,我是管理白班的,你們夜班的事情不歸我管,剩下的自己做主就行。”
“我這裏忙着呢,沒事就別給我打電話了。”不給我任何詢問的機會,陳華直接撩了電話。
蕭伍把我從局子裏撈出來,讓我給他打工十年,也沒提工資的事情,我總不能跟着白乾十年吧。
既然殯儀館和義莊都隸屬於官方,那這屍體我就收了。
“這五具屍體我收了。”
見我答應,宋志嘿嘿一笑,從抽屜裏拿出一張收屍表讓我簽字。
我二話沒說寫上自己的大名。
看我如此爽快,宋志拿手機加了我的微信,直接給我轉了五千塊過來。
只是籤個字,五千塊錢到手,這錢也太好賺了。
我在屍體進出庫記錄冊上做登記。
“明晚上十點前,你把屍體送過來就行。”我說。
宋志聽我這樣說,笑道:“兄弟,這五具屍體得你自己去拉。”
……
蕭伍帶我來到一副棺材前,抬手對着棺材蓋就是輕描淡寫的一掌。
可下一秒,釘死的十二枚棺材釘彈出。
“打開!”蕭伍沉聲道。
我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忙將棺材板推開,打開棺材的一瞬間,刺骨的陰寒就傳遍全身上下。
感受到這股子陰寒,我趕緊退後兩步。
本以爲棺材裏是個極其恐怖的存在,讓人沒想到的是躺在裏面的是個皮膚白皙富有彈性的青年,看年紀還沒有我大,要不是他躺在棺材裏,我都以爲他是個活人睡着了。
“這人是死了?”我問蕭伍。
可蕭伍並沒有回應我,而是一臉陰沉的看着棺材裏的屍體。
正當我想着如何開口的時候,蕭伍開口:“張百萬,員工守則上的規矩,你一定要記在腦子裏,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你想不到的事情。”
“蓋棺吧。”
重新封棺後,我推着屍體出了地下停屍間。
我和蕭伍出來的時候,華家人一窩蜂的湧了上來。
開棺驗屍沒問題後,這才滿意。
“有勞蕭先生了,這是華家的一點心意,”華老頭說着,身後的人從大G上搬了兩個箱子下來,放在蕭伍的面前。
“醜話說在前面,屍氣不除後患無窮。”蕭伍看都不看一眼。“東西帶回去,往後山是山,水是水,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