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豬嗎?怎麼這麼笨啊?端杯茶你都能端撒了,你還能幹點甚麼?養你都不如養條狗,還愣着幹甚麼?給我滾到門口跪着去……”周泰的丈母孃霍慧指着他的鼻子罵道。
類似於這樣的侮辱,在這三年裏周泰不知道面對過多少,可是他卻甚麼話都沒有說。
“哎呦,算了吧,這麼多人看着呢,怎麼說他也是你姑爺啊,給他留點面子吧。”站在旁邊的霍慧的朋友都有點看不下去了,出來勸道。
今天是王雨晴的爸爸也就是周泰的老丈人的生日,所以家裏來了很多的親戚朋友,當着這麼多的人面,霍慧顯然不想給周泰任何面子,或者說她就是想要在這麼多人面前耍耍威風。
“給他留面子幹甚麼?他需要嗎?如果他想要臉的話別當上門女婿啊?”霍慧看向了周泰憤恨的說道:“還愣着幹甚麼啊?聽不懂人話啊?還是你媽生你的時候沒給你生耳朵啊,跪着去啊。”
周泰低着頭,咬着牙,要不是因爲在爺爺臨死之前答應了他來當這個上門女婿,周泰恨不得一腳踹死麪前的肥婆。
周泰一直都想不通爲甚麼,爺爺就爲了當年跟老戰友的娃娃親嗎?
還說甚麼只有受別人受不了的罪,將來纔會有大出息,可是周泰不明白,當上門女婿能有甚麼出息啊,除非這一家人都死了,自己繼承他們家所有的家產。
可是這一家人就是醫療行業的人,王雨晴的父親王海山,長青市第一醫院的外科主任,小姨子王雪晴,醫院的護士,王雨晴醫科大學的老師,估計自己死了他們都死不了。
三年了,這喫軟飯的滋味,比喫屎還要難受,王家的人欺負自己也算了,畢竟自己喫着人家的飯,住着人家的房子,還睡着人家的女兒,可是王雪晴的男人沈君欺負自己那自己可就忍不了。
剛纔之所以端茶會跌倒,就是沈君這王八蛋絆了自己一腳。
他不就是仗着自己是個富二代嗎?自己小姨子周泰是瞭解的,要不是看中他有錢,不知道給他帶了多少綠帽子了呢?
周泰受夠了,這樣的日子還不如死了,不過自己在臨死之前是絕對不會放過沈君的。
周泰並沒有聽霍慧的話,而是看向了沈君冷聲說道:“跪在地上,向我道歉……”
“甚麼?我沒聽錯吧,你讓我向你道歉?”沈一愣,好笑的說道。
……
在屋裏的病牀上,躺着一個女孩,看年齡應該是十八九歲的樣子,雖然平躺但是能夠看出來,她的身材很好,不過周泰並不關心這一點,吸引周泰注意的是這個女孩的身上居然圍繞着一股黑氣。
看到這股黑氣,周泰不知道爲甚麼自然而然的就知道這是邪氣,而且還知道怎麼祛除的辦法。
這到底怎麼回事?難道……
可是自己現在站出來說能治估計也沒有人信啊,怎麼辦?
就在周泰猶豫不決的時候就聽身後有人喊道:“都閃開,閃開,外國專家來了。”
聽到有人喊專家來了,王海生暗暗的擦了一把汗,自己果然沒有看錯人,沈君這個神龍快婿果然把專家給請到了。
周泰趕緊閃到一旁,就見沈君領着一個穿白大褂的老外往前走,王雪晴則是在前面開路。
“江太太,這下你放心,你女兒有救了,這個外國專家可是我老公專門從魔都請回來的呢。” 王雪晴討好的說道。
“哼,要是救不過來我女兒我讓你們好看……”江太太並不領情的說道。
老外進去之後,一頓檢查,然後用生硬的漢語說道:“由於病人持續高燒,肝腎已經燒壞百分之四十了,所以必須要馬上進行手術。”
“切,如果開刀的話,病人肯定挨不過三刀……”站在門口的周泰隨口說道。
因爲他看出來了,只要在病人身上一開刀,那麼邪氣肯定會擴散,到時候就是大羅神仙都救不了,現在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用抓奶龍抓手疏通,然後把邪氣排出體外。
“……甚麼破名字啊,怎麼這麼邪惡啊?”就在剛剛老外給病人檢查的時候,周泰把大腦內的信息梳理了一邊,現在自己腦袋裏裝的不僅有醫術,還有道術,武術,等等……
看來剛纔的那個夢是真的,而作爲的周家傳人就是周易的後代,易經是萬經之首,古代帝王必學,政治家,軍事家,商家,醫學家必修之術。
易經涵蓋萬有,綱紀羣倫,廣大精深,包羅萬象,一切經文都是從易經演變過來的,所以現在周泰真不知道還有甚麼東西是自己不會的。
……
沈君在一旁噗嗤一下就笑了說道:“我就說他是來耍流氓的吧,江總,不能耽誤了,他要是會治病的,我都會生孩子……”
這個時候王海生陰沉着臉說道“行了,別胡鬧了,趕緊出去,該幹甚麼幹甚麼去……”
別人不知道周泰難道自己還不知道嗎?要不是當年老爹以死相逼非要讓周泰入贅過來,自己能把寶貝女兒嫁給這個農村娃嗎?
而就在這,醫療機器發出了警報聲,所有人頓時感覺到不好,周泰頓時皺起了眉頭,也不管其他人,一把扯開了女孩身上的衣服,一雙大雙就摸了上去。
“住手……你在幹甚麼?”看自己女兒就這樣被人侮辱,當媽的當時就受不了。
可就在周泰一入手的那一刻,病人的各項生命體徵在回升,江海濤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自己的老婆,順手順手把簾子拉上了。避免其他人看到自己女兒的玉體。
五分鐘過後,就聽一連串的屁聲,周泰走了出去,周泰扶着腰,喘着粗氣,一臉大汗的拉開了簾子,那樣子就好像剛乾完壞事的。
江海濤兩口子看到周泰出來之後,馬上撲倒女兒的面前查看起來,只見女兒的身上一道道被抓過的痕跡,那樣子就好像被人蹂躪過一樣,誰也不知道剛纔周泰對女兒做了過來,不過事到如今,女兒並沒有醒。
“你到底對我女兒做了甚麼?”江海濤的老婆一把抓住了周泰的胳膊質問道。
“放心吧,不出五分鐘她肯定會醒的,不過趁她醒之前,最好還是把她的刀口縫合一下吧……”周泰說完就走了出去,剛纔一頓忙活可是把自己累壞了。
坐在門口叼起了煙,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努力的讓自己平復下來,心裏暗想:“女人是真好,皮膚就是比男人的細,剛纔自己差點就把持不住啊……”
其實周泰如此疲憊,跟努力剋制自己也有關係,畢竟他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女孩又是正直豆蔻年華,那皮膚,那身材,如果要是……
想着想着周泰就想到了王雨晴,自己這個老婆無論哪方面一點都不比裏面那個差,可是到底甚麼時候能喫到嘴裏呢?
“醒了……真的醒了……”就在周泰胡思亂想的時候,手術室裏傳來了驚叫聲。
本來手術都是無菌進行的,可是經周泰這麼一攪和成了觀摩會了,可是沒有辦法,畢竟這關係到生死問題,沒人敢讓江海濤夫婦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