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楠到雅苑時已經七點。
她剛刷卡進門,身後溫暖的懷抱貼上來,男人曖昧的喘息聲灌入耳中,她臉頰微紅,不由自主的咬緊了下脣。
傅清舟指尖輕車熟路的剝下她的衣物,一邊和她接吻,一邊抱着她去了臥室。
一場翻雲覆雨終於結束。
盛楠蓋着一襲薄毯縮在牀中央,清亮的眸子裏劃過一絲複雜。
傅清舟圍着浴巾走出浴室,靠在牀頭把玩棱角幾乎被磨光的打火機,餘光卻落在盛楠身上。
沉默席捲了整個臥室,彷彿剛纔的親密無間是一場夢。
許久,休息好了的盛楠掙扎着起身,撿起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穿好。
傅清舟將打火機扔在牀頭櫃,深邃的目光落在她單薄的背影上,緩緩開口:
“你還要回去?”
盛楠背影微僵,隨手將碎髮別在而後,聲音沙啞:
“有人在家。”
傅清舟薄脣微抿,眼神瞬間變得危險。
他隨手撿起浴袍披上,邁着大長腿走向沙發,坐下後看着盛楠的側臉:
“許家的案子,你明天移交給齊若。”
……
盛楠垂在身側的手一點點握緊,她抬起頭,看着洛桂雲的眼神裏,沒有任何溫情。
“你瞪甚麼瞪?最好趕緊給我生個孩子,不然我讓雲辰和你離婚!”洛桂雲雙臂抱在胸前,眼神不屑的瞪了她一眼,“記得把廚房裏的碗洗了,一隻生不出蛋的鳥,真當以爲自己有多尊貴呢,這些家務活,本來就是你該乾的!”
說完後,她扭着腰離開了客廳。
盛楠微微舒了口氣,身子向後靠在門板上,抬手揉了揉原本被傅清舟弄亂沒來得及打理的頭髮。
在客廳平復了下心情,盛楠纔回到臥室。
至於廚房裏的碗......
沒人洗就算了吧。
盛楠在全國最大的律師事務所FN工作,她主要負責離婚方面的案子。
FN的業務面廣泛至極,它承包了整個京都四分之三的企業的經濟案,並且自換了負責人開始,無一敗訴。
而FN新換的負責人,便是傅清舟。
有人曾開玩笑稱,傅清舟掌握了四分之三京都的經濟命脈,只要他不高興,讓哪個公司破產,是分分鐘的事。
事實也的確如此。
傅清舟同時也是京都傅家的唯一繼承人,不過他更喜歡做律師,所以只是在傅氏掛了個總裁的職位,其他的都交給職業經理人去辦。
京都今日下了雪,盛楠掐着點在樓下大廳打了卡,乘坐電梯上了五樓。
剛一走進辦公室,助理劉瑤抱着資料急匆匆進門:
……
傅清舟和助理剛走出大樓就聽到了同事們的議論,抬眼看到盛楠在雲辰的護送下上車時,他眉心狠狠皺起,渾身散發着一股冷氣,面色不悅到了極點。
“傅律,我們今晚和當事人的見面定在了錦瑞酒莊,他們聽說這個案子是你親自負責,都......”
“見面推遲。”
傅清舟修長的手指擰着領帶鬆了鬆,眉宇間裹着一股戾氣,“臨時有事,不去了。”
助理驚訝的看着他的散發着怒氣的側臉,默默後退一步,小聲道:
“好的。”
黑色寶馬內。
雲辰瞥了眼坐在副駕駛上一言不發的盛楠,表情冷漠,語氣也有幾分不悅:
“你昨天晚上和媽又吵架了?”
盛楠換了個姿勢,聲音微不可聞:
“嗯。”
“都這麼多年了,你難道就不知道忍着點?”
盛楠抿抿脣,低着頭沒有吭聲。
“再說了,她也沒有說錯,這些是你應該承受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