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客廳。
冷氣吹的宋以寧身上每一個毛孔都滲着寒氣。
“有病就趕緊去治,宋以寧!不孕不育還有臉佔着司寒太太的位置?”
趙明蘭的聲音在宋以寧的耳邊響起,聲音大的迴盪在整個傅家。
“我告訴你,司寒可是這一 輩的獨苗,要是因爲你我們傅家的香火斷了,哼!你們宋家就給我等着瞧!”趙明蘭接着孜孜不倦的說着。
宋以寧面上沒甚麼表情,內心卻是翻起了一陣波濤,憑甚麼就認爲是她不孕不育?
生孩子是女性一個人的事?她一時不知道是該氣還是該笑。
“媽,和司寒結婚這三年,他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光我一個人想生也難呀。”
趙明蘭聽見宋以寧這話,抄起手邊的茶杯就砸了過去,“還敢頂嘴!你怎麼不說是自己沒本事留住司寒!”
好在宋以寧躲的及時,不然今天她腦袋上非得開一朵花。
啪!
一張掛號單大喇喇的拍在了宋以寧的跟前。
嚇得她一哆嗦。
“我告訴你!生不出孩子就是你的問題!我兒子健康的很!全世界沒有再比他金貴的血脈了,他不可能有問題!你聽得懂嗎?”
金貴血脈......宋以寧又被無語到。
……
傅司寒又和稀泥......
宋以寧知道再說甚麼也沒有用了,於是轉身上樓,走進了臥室。
然後她就聽見樓下出來了趙明蘭嘰嘰喳喳的聲音。
幾分鐘後,聲音漸漸停止,應該是傅司寒哄好了趙明蘭。
咯吱。
臥室門被推開。
宋以寧對上傅司寒那雙漆黑的眸子。
“媽的身體不好,有甚麼事情你儘量多讓着她?”
宋以寧冷眼看着自己的丈夫,她甚至想笑一聲。
就因爲自己是小輩就要無條件的讓着不明事理的長輩嗎?
在傅司寒的世界裏,集團很重要,他媽很重要,任清歡也很重要,甚至就連任清歡養的那條狗都很重要。
唯獨宋以寧不重要!
宋以寧嫁給傅司寒整整三年,想到這三年裏傅司寒對自己的漠不關心,回家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這也就算了,畢竟可以和他在一起是自己願意的。
但他一心都在這個任清歡的身上,本以爲他們沒有突破道德的底線,直到今天看見......
……
“爸,我在外邊呢,不想回去,有甚麼事情你說就好了。”
宋成山在電話那邊破口大罵:“現在甚麼時間你就在外邊了!你給我老實說!你是不是在外邊有人讓司寒知道了,他要跟你離婚!”
“爸,你在說甚麼?”
外邊有人的到底是她還是傅司寒?
“好啊你,我養了你這麼大,就養出來個白眼狼是吧!你是不是想要害死我們宋家!我告訴你!你今天必須去給我求司寒原諒你,司寒現在已經斷了我們的項目了,這項目要是因爲你作廢了,你死在外邊都沒人給你收屍!”
躺在牀上的宋以寧雙目無神的看着天花板。
傅司寒斷了和宋家的項目?
這人的心還真是狠!
不過這和宋成山打電話過來質問她的時候一樣,宋以寧完全沒感覺到意外。
傅司寒要是心慈手軟的話,那還是他了麼?
宋成山說了一通猶嫌不夠,仍舊不停的在電話那邊教育着宋以寧。
“你個死丫頭!你還真是會給我們家添亂啊!我告訴你,今天之內,這項目必須重啓!否則你就是我們宋家最大的罪人!你媽在九泉之下也不能瞑目!你對得起你媽嗎?”
宋以寧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沒想到傅司寒竟然用這麼卑劣的手段對付自己。
不等宋以寧的一個回答,宋成山直接掛斷了電話。
宋以寧已經憤怒到極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