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市最大的夜店【晚星】一間貴賓包廂內,一羣男男女女正在給陸氏集團總裁陸淮慶生。
酒過三巡,生日快樂歌的旋律響起,童昕推着一個點了蠟燭、半人高的鮮花奶油蛋糕走了進來。
奶油蛋糕上插滿了香檳玫瑰和梔子花,但身着一襲溫柔的白色紗裙,披散着一頭柔順漂亮的黑長直的童昕,卻生生給人一種人比花嬌的感覺。
一時間,竟讓人有點分不清奶油蛋糕和童昕,究竟誰更像是餐桌上待人品嚐的一盤菜。
包廂裏的人不約而同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方面,是驚豔於童昕近乎完美的臉蛋和身材,另一方面,則是因爲這個女人,實在是像極了某個不可說的人。
童昕徑直朝着陸淮走過去,從推車上拿起一頂王冠,給陸淮戴在頭上,笑得極甜:“陸少,生日快樂呀,許個願唄。”
陸淮平常最討厭別人動他的頭,戴王冠這種幼稚到極點的事情,他更是從來都沒做過。
但是他眉頭緊鎖,卻沒有躲開,只是不錯一眼死死盯着眼前的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隔着蛋糕,正滿臉憧憬地看着他,像是在期待甚麼。
鬼使神差地,陸淮湊過去吹了一口氣,蛋糕上的許願蠟燭滅了。
兩人的距離僅有不到一臂,童昕墨色的長髮被吹得微微翕動,離得太近了,陸淮甚至能聞到童昕洗髮露的香氣。
金童玉女,這一幕看着簡直不要太美好了。
整整三年了,自從那個人和陸淮分手之後,陸淮就像中了絕情咒似的,對所有女人都沒了興致,何曾見他再對誰這樣?
嘖嘖嘖,瞅瞅那癡漢般的眼神,簡直也太好嗑了吧。
……
童昕白色絲質連衣裙的肩帶,是手打的蝴蝶結,陸淮輕輕一拉,那活結瞬間便散開了。
柔軟的衣料像浪花一樣滑過童昕的皮膚,最終垂落在她的腳踝。
在昏黃曖昧的燈光下,童昕白皙的肌膚透着一層淡淡的薄粉。
童昕緊張地向後退了兩步,背部抵在冰冷的落地窗上。
陸淮指尖順着她修長的脖頸緩緩向下探索着,薄脣貼着她的耳朵輕笑:“躲甚麼?”
童昕只覺得自己臉燙的厲害,燙的像是腦海裏僅存的理智都要被焚燒殆盡了:“沒......沒甚麼。”
童昕整個人還是有些不自覺地微微發抖,不過陸淮並不在乎。
不過是醉後尋歡,玩物的想法,他懶得管。
這間溫泉酒店坐落於Y市CBD附近,是地標性的建築,而他們現在就在頂樓,視野最好的那一間包房裏。
從這裏,可以俯瞰整個Y市的夜景。
午夜的Y市,燈紅酒綠,車水馬龍。
童昕死死掐着自己的手指。
陸淮也發現了不對勁。
陸淮表情有些複雜:“第一次?”
童昕擠出一抹笑來:“對啊,第一次,所以陸總,您是要.....?”
……
陸淮沉了臉,像看傻子似的看着陸誠。
他陸淮,會爲那種女人喫醋?簡直就是笑話。
他只是嫌髒罷了。
陸誠見陸淮那副恨不得要喫人的樣子,也不繼續作死,止住了笑,擺擺手:“好了,不逗你了。”
“那黃毛小子哪是她甚麼男朋友啊?那是她弟弟!好像叫阿風?在【晚星】賣酒水,我之前也見過他,人嘛......也還算是個機靈懂事的,你可別胡思亂想了。”
原來是弟弟。
陸淮緊鎖的眉頭驀地鬆了鬆,心下那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也一下子散了。
陸淮再次朝着窗外看去。
童昕正扶着簡風的肩膀,將腳上那一雙綴滿水鑽的銀色細高跟脫下來,換上一雙半新不舊的人字拖。
隨後,童昕就提着這雙高跟鞋,坐上簡風摩托車的後座。
正午陽光的照射下,童昕纖長筆直的腿看起來越發白皙,明晃晃的,甚至有些刺眼。
直到這姐弟倆駕着摩托車徹底駛離視線,陸淮纔回過神來。
一轉頭,就見陸誠正一臉揶揄地看着他。
陸淮:“......”
“走吧,回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