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璟自己成立公司的時候,我爸就告訴過我。
這個人太難把控,當個曾經救助過他的好心人就好,千萬不要惹上甚麼關係。
可我不信邪,頭鐵嫁給了這誰都無法靠近的冷麪人。
結婚三年,現實給了我狠狠的一巴掌。
時璟沒有愛上我,不是因爲不食人間煙火。只是這鐵樹不會爲了我開花。
他爲了婚後遇見的白月光,夜夜不歸家,甚至爲了逼我離婚,毒S我父親,母親扛不住壓力選擇自S。
而時璟光速掌握了元家資產,帶着白月光出國。
我也因此,氣絕身亡。
一切都好像一場可怖的噩夢。
再次醒來,我已經重生到了兩年前。
已婚,但父母還在。
“夫人,前面發生了一起連環車禍,時總也在,還受了傷。”
時璟的助理小李 向我彙報着前面的狀況,然後站在我身邊等着我的答覆。
我低頭假裝翻着手機,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啊。”
我其實是知道前面發生了甚麼,畢竟這場車禍就是時璟和他的白月光相遇的地方。
……
我說完這話後便將頭轉向了小李:“我看這件事還是你來處理吧。”
我說着抬腳便要離開,任憑時璟怎麼在背後叫我我也沒有回頭。
後來聽小李說,那女孩就一直和時璟在那裏等着警察過來。
時璟沒有受很嚴重的傷,全身檢查看了一遍,見沒甚麼問題,便放他回了。
倒是苗婉婉,醫生說來得有些晚,那手以後都沒辦法再進行那種精密的作業了。
哈,自己作死。
電話裏小李交代完這些,又猶猶豫豫的補了兩句,“夫人,別看時總沒受甚麼傷,但好歹經歷了一場大車禍, 回去您多關心關心,說不準時總就能是感受到您的好......”
他話說得委婉,但我也不是聽不出來。連身邊的助理都知道我是個獨守空房的舔狗。
我煩躁的撓了撓頭,“行了,我知道了, 人家現在有溫柔鄉也不一定回來......”‘
話音未落,房門就響了,沒想到時璟還真回來了。
我掛斷電話,客套的問了嘴,“回來啦?”
時璟盯着我,半天才說話,“呵,還真是沒心沒肺。我出車禍你在家待着,還聽悠哉。”
“我又不是醫生,去了能幹甚麼,給你的血小板喊加油?”我神色平淡的噎了他一句。
“哼!我倒是不知道,你竟然如此伶牙俐齒。”時璟將公文包摔在地上,鬆了鬆領帶走到我旁邊。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將我從沙發上扯了起來,力道之大讓我感覺手腕快要被他捏折了。
……
“元安寧你想都不要想!”時璟上前雙手鉗住我的肩膀,眼中蔓上紅血絲,看上去有些可怖。
我搖搖頭,沒說話。
時璟掐着我肩膀的雙手晃動起來,大聲的不停地質問我:“這些年來我哪裏虧待你了?對你父母當自己的雙親一樣侍奉着。”
“你喜歡甚麼想要甚麼我就會給你去買,平日裏也從來不會短了你的花銷。”
“你告訴我你還有哪裏不滿意的?”
來回的晃動讓我感到頭暈目眩,我打掉時璟的胳膊,揉揉幾乎快要被他大嗓門震聾的耳朵:“你太自負了,時璟。”
“你自以爲是的認爲那些事就是對我好,那你有沒有想過我真正想要的是甚麼?”
“你說的那些我不能自給自足嗎?我想要的是你獨一份的愛!”
時璟見我兜兜轉轉又將這個話題吵了回來,煩躁的揉揉眉心,衝着我擺了擺手:
“你先別講那些空話,就說實際,你想要的是有甚麼是我沒給你的嗎?”
時璟那副以自我爲中心的模樣實在是讓我失望。
他現在已經陷在這樣的思維裏了,我再多說甚麼也無益。
我發愣時一直看着時璟,時璟也沒有說話,點了一隻煙後將頭轉過去了。再轉回來的時候,我看到他臉上一臉古怪。
“你......”時璟試探着開口,“你該不會是因爲,結婚這麼久,我沒有碰過你而不滿吧?”
我聽到這句話,原本剛要演下去的水一口噴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