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豪華酒店套房內,室內燈光昏暗,一室旖旎。
**初歇。
陳漫靠在霍從洲的胸膛上,耳邊是他強有力的心跳聲,她盯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顎出了會兒神,心情久久沒有平靜。
就在這時,霍從洲箍着她腰上的手用了幾分力度,呼吸縈繞在她的耳邊,“在想甚麼?”
陳漫微楞了下,隨後答,“在想工作的事情。”
“跟我在一起還在想工作?”男人聲音隱約低沉了下來,他垂眸一瞬不瞬的注視着她,“陳祕書,你膽子越來越大了。”
男人的語氣裏隱約帶着不滿,也是他不太高興的前奏。
陳漫見狀,不由在心裏嘆息了一聲,然而手卻第一時間勾住了他的脖子,帶着明顯的撒嬌意味,“好了我錯了還不行?”
男人依然注視着她,對於她的示弱似乎還算受用,勾了勾脣示意她湊過去。
而陳漫自然也知道他是甚麼意思,也不扭捏,再一次主動的將紅脣湊了過去。
翌日清早,陳漫醒來的時候男人已經不在身旁。
她睜眼望去,只見男人正背對着她在打電話,聲音很低,卻不失耐心。從她的角度看去,男人的輪廓更深了,再加上他高大的身形,整個人散發着強烈的荷爾蒙氣息。
陳漫忍不住砸了咂嘴,也不出聲打擾,就這樣躺在牀上看着男人背影看了一會兒。
直到男人掛斷電話,轉頭看向她,波瀾不驚的眸子裏並沒有任何意外,“醒了?”
陳漫點了點頭。
……
陳漫莫名哽了一下,宋青是誰,她再清楚不過。
即便如此,她還是不想讓自己看起來有些頹喪,而是嗯了一聲說,“所以我離職對你來說更好,對不對?”
男人頓了頓,可最終他甚麼也沒說,回答陳漫的是一聲劇烈的關門聲。
此時陳漫站在原地,嘲弄的笑了笑,早該清楚的,自己到底還在抱有甚麼期待呢?七年了,整整七年了,如果她能得到他的心,也不至於等到現在了。
......
陳漫和相親對象歐陽約在了一個星級飯店喫飯,來之前她媽就和她說了,對方是一個大學老師,讓她不要唐突了人家。
歐陽長得還可以,說話也很有禮貌,舉手投足之間盡顯儒雅氣質,陳漫與他聊了差不多一個小時,還算投機。
中途陳漫去上了個洗手間回來,剛一坐下,就聽到有人喊,“陳祕書?這麼巧?”
陳漫回頭,只見劉助理不知何時站在了她的身後,以及不遠處站着的霍從洲。
她微楞,目光與那人的視線不期而遇,心尖還是不由自主的顫了顫。
而霍從洲自然也注意到了她,只不過目光僅僅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就若無其事的移開。
被遭到無視,陳漫意料之中,她回過神來,側頭對着劉助理笑了笑,“我和朋友在這裏喫飯,你們在這裏應酬?我記得不是訂了國貿那邊的餐廳了嗎?”
劉助理卻道,“本來是那裏的,但是霍總忽然改了主意,把應酬推掉了。”正說着,他想起了甚麼,特意壓低聲音說,“你還不知道嗎?宋小姐回來了,她最喜歡這家餐廳的飯菜,霍總今天下午從公司直接就過來等了。”
陳漫聽了,怔鬆了幾秒,她竟然忘記了這件事,也是,只要那人一出現,在霍從洲那裏,甚麼原則都沒有了。
和劉助理沒有過多寒暄,他就被霍從洲叫走了,看那樣好像是宋青已經來了。
……
霍從洲和陳漫再一次的不歡而散。
走之前他把她抵在門口,惡狠狠的說,“遊戲是我先開始的,你以爲你有甚麼資格說結束?”
陳漫當然也不甘示弱,埂着脖子與他僵持,“不結束可以啊,你娶我嗎?只不過你娶我,你的宋青會接受嗎?”
說完她就笑了,“她會接受你和她異父異母的妹妹攪到了一起攪合了整整七年嗎?”
對峙的結局就是她家的門被關的震天一響,感覺整棟樓都被震動了一下,陳漫看着空蕩蕩的屋子,無聲的笑了笑,隨後眼淚跟着落了下來。
隔天,陳母給陳漫打電話,她正在公司辦理離職流程,雖然霍從洲那邊還未批准,但是隻要提前申請一個月,到時候就會自動默認爲離職。
陳母讓她回家喫頓飯,說一家人好久沒有聚在一起了。
陳漫沉吟了一瞬,問她,“宋青未必歡迎我,我就不來給你們添堵了。”
然後她就要掛電話。
陳母急忙叫住她,“你這孩子,你們這都多少年了,怎麼還耿耿於懷,這一次就是宋青叫你一起回來喫飯的,想借此機會冰釋前嫌,你別不給面子。”
陳漫沉默,陳母還在那邊絮絮叨叨的說着,無疑是她不讓人省心之類的話,最後陳漫被說的煩了,只好答應了。
回到家時已經是晚上七點整。
陳漫已經有些疲憊不堪,霍從洲今天一天都沒有露面,但是像是故意整她似的,將自己的一堆工作全都移交給她,讓她除了忙自己的還要忙他的,整個腳不沾地。
而一進門,就聽到裏面十分熱鬧的聲音。
“青青這次回來了就別走了,你爸這兩年可想念你了。”是陳母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