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東市港口,十架直升機天空中盤旋,三十輛軍車周圍警戒。
一名戴着鬼頭面具的男子傲立於江邊,雙眼凝視水面,透着滄桑與威嚴。
十米遠外,百名士兵手持鋼槍,整齊排列站的筆直,望向男子目光滿是崇敬。
因爲眼前男子名叫楚凡,是華夏最年輕的軍中統帥,無數軍旅子弟嚮往的目標。
楚凡十八歲入伍,鎮守邊疆,五年間掃平外敵,守住萬里河山;誅滅邪教,護住華夏龍脈,登臨統帥之位。
這時,一名年過半百的老者自遠處走向楚凡,距離五米遠時停住,恭敬喊道:“少爺,你弟弟入獄了,家族後繼無人。
老爺與族中長輩都希望您回去繼承家業,把楚家發展爲第一大族。”
“他們還是和曾經一樣唯利是圖。”
楚凡微微仰頭,冷冷道:“那女人不是來自名門望族麼?怎麼連自己親兒子都救不了?”
“少爺,您別置氣,老爺很後悔,一直覺得虧欠你們母子。”老者輕嘆口氣,勸解道。
“他也有後悔的一天?真是可笑啊。”
楚凡自嘲一笑,說道:“八年前,那女人做主要綁匪撕票,全家族無一人反對時,我和楚家便再無瓜葛。”
“少爺,您......”
嘭!
老者還想勸說,但那江邊護欄忽然爆裂,頃刻間化爲鐵屑。
……
這一刻,全場安靜,沒人能想到楚凡這位上門女婿敢站出來護妻。
唐曉茹詫異的望了眼楚凡,自打相識起,楚凡都是一個沉默寡言,逆來順受的性格。
許多次在學校受到欺負,都要靠她維護,沒想到今天能當衆呵斥唐牧。
“呦,當了兵,本事不見長,脾氣倒是長了啊?竟敢威脅我。”
唐牧倒是不在意,嗤笑兩聲後端起酒杯,裝作很大氣的說道:“算了,我不跟你計較,免得把你那張小白臉都氣紅了。”
唐牧話裏話外都帶刺,說完便把酒一飲而盡。
羞辱完楚凡和唐曉茹,再喝一杯酒實在爽快。
楚凡手一動,將手中整杯酒都灑到唐牧臉上。
唐牧傻眼,唐曉茹愣神,乃至全場賓客都再次驚愕,嘴巴張大,足夠塞下好幾個電燈泡。
哪怕脾氣再大,也是入贅唐家,身份低微,怎敢當衆用酒水潑唐沐這位長孫,今後還有好果子喫嗎?
“你......這......”唐曉茹懵逼了半天,也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唐牧回過神,蹭的站起來,怒瞪楚凡吼道:“你想死了嗎!”
他從小到大都被捧在手心裏,何時被這麼對待過,一時間怒火滔天。
“今天本是喜慶日子,你卻要曉茹在外迎賓,又出言羞辱,不配我敬酒。”
楚凡表情冷淡,環顧一圈賓客,繼續道:“你們也不配。”
……
“奶奶,您......”
唐曉茹還想說甚麼,唐家老太卻懶得聽,反而把手機遞給孫子唐牧。
“奶奶已經回房間休息了,你只有一天時間,完不成任務就滾蛋!”唐牧得意說完,便掛斷電話。
唐曉茹整顆心徹底涼透,俏臉滿是沮喪委屈。
同是唐家人,爲何她就要受到這般不公待遇,難道就因爲她是女人嗎?
楚凡眉頭微皺,一雙鐵拳緊攥。
好你個唐牧,竟用這種卑劣手段,真是其心可誅,枉爲人身。
“你別生氣,我習慣了。”
唐曉茹察覺楚凡有火氣,急忙勸道:“我在公司談判能力最強,約見龍大少試試,說不定能成。”
她生怕楚凡怒火上頭,去找唐牧鬧騰,那樣事情會變得更糟,還會被祖宅裏的保鏢教訓。
唐曉茹躲到則所,打通龍家大少龍武電話道:“龍少,我是唐家的唐曉茹,不知您是否有空......”
“那麼多廢話,不就是想恢復合作嘛。”
龍武打斷唐曉茹,一語戳破目的,順勢調笑道:“只要你過來陪我睡兩天,我就考慮恢復合作。
反正你今天剛結婚,跟誰洞房不是洞房,咱們各取所需多好。”
“你......無恥!”唐曉茹氣憤的掛斷電話,倔強臉頰上終於掛起兩道淚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