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市中心咖啡店。
“我跟你說實話吧,我就是瞧你模樣好,屁股大,能生兒子才同意跟你相親的,我家這邊的條件呢,媒婆應該都跟你說過了吧,本地人,在市中心有一套兩居室的房,月收入過萬!
你放心,嫁給我,你吃不了虧的,彩禮就按照當地來,我給你六千六,你也得按照當地的習俗來,得陪一輛車,車檔次不能太低啊,起碼要二十萬的。”
蘇沫聽着眼前人男人絮絮叨叨的聲音,有些無聊的託着下巴,要不是她媽非要逼她來相親,她是絕對不會見這個奇葩的。
男人講的有些口渴,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繼續道:
“對了,我聽說你是甚麼祕書,這職業一聽就是出賣色相的,你嫁給我後就去辭了,在家安心做個全職太太,你放心,我能養的起你。
我爸媽是跟我一起住的,我沒有房貸壓力,每個月給你1000塊生活費,你也就買買菜做做飯,我爸媽把我養大不容易,你得照顧好他們。
對了,我家就我一根獨苗,你嫁給我後,一定要生兒子,女兒都是賠錢貨!”
蘇沫笑了笑臉,男人以爲她對自己很滿意,有些驕傲的抬着下巴,
“就我這條件,倒貼的女人多得去了,我也是看你模樣生的好,以後能照顧好我爸媽,我才答應下來的。”
“不好意思,我沒想法去你家當不要錢的保姆。”蘇沫笑着說道。
“不要錢?我不是每個月都給你1000塊嗎?你還有甚麼不滿足!”男人尖着嗓子,彷彿蘇沫提出了甚麼過分的要求。
蘇沫眯了眯眼眸,脣角的冷意更甚,“怎麼?你家有皇位要繼承嗎?還非要生兒子?六千六的彩禮要二十萬的車,放高利貸的都沒你目光長遠?
還要女人在家做全職太太,大清都亡了,你還在這裏裹小腦呢?”
“你......”男人氣得面色通紅,伸手顫抖的指着蘇沫。
……
蘇沫急匆匆的趕回家裏,還未開門,就聽見裏邊傳來一陣‘噼裏啪啦’的聲響。
她打開門,就聽見一道暴怒的聲音,“你個賤人!生了兩個賠錢貨,還要擋我的晉升,我今天干脆打死你算了!”
“啊!”房間內傳來女人淒厲的慘叫聲。
蘇沫趕緊推門進去,就瞧見蘇章和手裏拿着菸灰缸就往張丹琴身上砸。
張丹琴沒能躲過去,硬是扛了下來。
菸灰缸砸在腦袋上,立馬鮮血直流。
蘇沫大步往前走,一把拽住了蘇和章的手腕,“蘇章和!你瘋了嗎?”
蘇章和見她回來了,冷哼出聲,“我打她怎麼了?她斷了我蘇家的種,就算是打死她,她也要受着!”
蘇沫上前拉起張丹琴,讓她坐到沙發上,細聲安慰,“媽,我送你去醫院處理一下。”
張丹琴低着頭,身體抽泣着,害怕的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不用了,簡單處理一下就好了。”張丹琴看了眼蘇章和害怕的拉了一下蘇沫。
蘇章和喊住了蘇沫,“蘇沫,徐少看上了你,你準備一下,下週去談一下彩禮的事情。”
“不行!”張丹琴突然激動的站了起來,目露哀求的看向蘇章和,“章和,那徐莫言不是個好東西。”
“別胡說八道!徐莫言的父親可是青衫公司的總裁!蘇沫嫁過去就是當富太太的,而且有了這層親戚關係,我就能直接當總經理了!!”
蘇章和不給她拒絕的機會,惡狠狠的警告道:“你要是再耍甚麼花樣,我打死你!”
……
見她答應下來,蘇章和臉色緩了不少,他從廚房裏端來一碗湯,“這是你媽給你熬的,先喝吧,明天跟我一起去見徐少爺。”
蘇沫端過湯喝了幾口,她得回去想想明天怎麼對付徐莫言。
喝完後,蘇沫突然感覺腦袋有些暈,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蘇章和,“你......”
蘇章和看着眼前軟下去的人,冷笑出聲:“這是你自己答應的,可怪不了誰。”
要不是蘇沫私自做主,嫁給了別人,他也不至於用這種辦法。
見蘇沫暈倒了,蘇章和立馬給徐莫言打了個電話,語氣諂媚,“徐少爺,您派人來接吧,我已經處理好了。”
熱......
渾身的燥熱。
蘇沫感覺腦袋昏沉沉的,她費力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被人抱着。
她一口咬在男人的手臂上,趁着男人喫痛的勁,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陌生的環境,眩暈的腦袋,還有身後步步緊逼的步伐聲,讓蘇沫的心一下子提了上來。
她慌不擇路的開着每一扇門。
終於讓她推門進了一個房間。
‘嘭!’
房門被猛地關上,下顎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掌捏住,“誰派你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