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前。
華夏南疆海域,國家最年輕的戰神。
率士兵,於海上阻境外敵對勢力,滅敵首於茫茫大海,揚我赫赫國威,護舉國百姓安寧!
同月,軍中傳出震撼消息,滅敵之戰中,立下不世功業的少將軍,李戰,因爲功體受傷過重,不治身亡,一代將星就此隕落!
舉國皆哀。
……
東海市,六月中旬。
“S神朱啓,我李戰一手培養起來的徒弟。”
“戰場上,你我浴血奮戰,共同S敵,不見半點嫌隙。征戰時可以一同患難,太平時卻不能一起繁榮?”
“可笑,可笑,原來我李戰從一開始就看錯了人!”
三個月前,在結束了海上阻敵之戰後,李戰身受重傷,陷入重度昏迷。
在營中轉運自己往首都軍醫院救治的過程中,發生“意外”,救護直升機在一處城郊發生意外,翻下山谷。
幸好李戰功體強悍,在一場暴雨中突然甦醒,這才苟延殘喘活了下來!
憑藉自己軍方排名前五的強大底蘊,李戰很快便得知自己的翻車,並非純粹的交通事故,背後更有陰謀者的身影。
而那陰謀者自浮出水面之後,亦令李戰感到震驚,因爲那個人竟然是自己一手培養起來的軍中弟子,朱啓!
……
江家莊園!
英俊逼人的李戰到來,吸引了現場無數人關注的目光。
其中便包括了今天婚宴的主辦方,東海江家。
望着這氣勢逼人的貴公子,江家總管江晨不敢怠慢,來到李戰面前,客氣道:“這位先生,歡迎你大駕光臨,今日江家婚宴,先生的到來,令我江家蓬蓽生輝。”
聽得此言,李戰道:“不用歡迎,因爲我——不是來祝賀的!”
李戰這話帶着挑釁之意,江家管家一聽這話,頓時皺眉,暗道一聲,好傢伙,不是來祝賀的,那是來搗亂的?
李戰一句話,使得現場氛圍瞬間緊張起來。
江家人本不是善茬。
望向李戰,江家總管臉色立刻冰冷起來:“客人,年輕氣盛,本是好事,但你的脾氣若是衝着江家而來,抱歉,你找錯地方了,得罪江家,你會吃不了兜着走!”
江管家惡狠狠道。
“底氣不差。”李戰臉上浮現霸道而輕蔑的神情,“但你江家今晚註定要爲一些事付出代價,今夜我問罪而來!!”
李戰說完,身上一動,一道氣息爆發開來,卻見他的腳下,地板一陣碎裂,蔓延開來,而他,卻如同一座高不可攀的山峯一樣巋然不動,他周圍的氣息,逐漸冰冷下來!
館內圍觀者見此一幕,忍不住顫道:“這個人身上好濃郁的S氣,我彷彿看見一道無形的S氣之牆!”
感受到客人讚歎,江管家強行壓住怒火道:“問罪?好狂妄的口氣!陌生人,不要廢話,報上名來,好讓我知道,是哪個蠢貨這麼不長眼!”
“已經很久沒有人敢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了。”李戰冷言道:“管家,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一分鐘,我要見到江家家主和顏若雪,若遲片刻,拿你治罪!”
……
會展廳中,聽見李戰怒斥,江濤渾身猛然一激,心頭像被重重錘了一下,震驚,發悶!
李戰的S神之威,不是他小小江家少爺能夠抗衡的。
面對一臉倉皇的江濤,李戰放開了他的手。
江濤滿臉怒容,心頭惴惴不安,抬眼望向李戰這個昔日的同修。
內心突然道——
“李戰這傢伙離開多年,一直沒有回來,而李家公司也早已破敗。這傢伙但凡曾在軍中混出點成績,應該也不會讓家中過得如此艱難。如今這傢伙突然退伍歸來,卻不見地方部門有所宣傳接待,這哪裏是當了十幾年兵的人退伍後該有的下場?”
想到此處,江濤心頭一驚,忍不住道,“莫非,這傢伙是在軍中受了甚麼處分,被人開除回來了?”
“對,一定是這樣,不然這當了十幾年的兵,誰返鄉的時候,會這麼平靜呢!”
想到這邊,江濤冷冷一笑道:“李戰啊李戰,你一來沒有根基,二來家道中落,就你這小小的角色,也敢來扳我江家的大腿,你怕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私下說完這話,江濤抬眼,望向李戰,開口嘲諷道:“李戰,當了幾年兵,你倒把自己當大爺了,怎麼,同樣叫做李戰,你真把自己當做那高高在上,戰神無疆的上將軍了?你這個混了十幾年沙場,卻無寸功的傢伙,當真是東海之恥。”
“想見若雪是吧,李戰,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怎麼樣,今天你盛怒而來,不會是喜歡上你師妹了吧?哈哈哈,實話告訴你吧,我和若雪早有夫妻之實,而她也早已對我死心塌地,你,死了這條心吧!”
江濤狂笑,得意地狂笑,在明白了眼前年輕人的身份後,江濤找回了自己作爲江家二少爺強大的心理優勢,在自己面前,李戰就是個渣渣!
笑聲之中,江濤拿眼瞥向李戰,內心不禁得意道:“李戰啊李戰,怎麼樣,當年你精心呵護的師妹,如今就要成爲我的老婆,我就問你,你氣不氣,你是不是感覺自己腦袋上綠油油的!”
綠油油是甚麼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