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別呀......”
明珠聲音嬌滴滴的,只覺得眼前的男人秀色可餐。
而此時的江鐸,軍綠色的襯衣釦子完全解開,露出健碩的胸膛,任由小女人作亂。
沒一會兒,那不尋常的熱意散去後,他的力氣逐漸恢復。
江鐸第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翻身佔據主導......
不知過了多久,明珠被折騰得精疲力竭,懶懶趴在男人寬闊的肩頭上,半眯着眼打量着眼前的人。
她抬手輕摸着男人下頜骨上的青茬,睏倦又含混不清的嘟囔道:“表現不錯!”
男人卻突然肅冷的道:“還不起來!”
嚇得明珠一個激靈!
臥槽,她居然不是在做春夢!
這個小夥兒是個大活人!
明珠倏然坐了起來,兩人在昏暗的地窖裏四目相對。
有那麼一瞬,腦子裏那不屬於明珠的記憶魚貫而入——
這不是她的身體,也不是她生活的現代!
……
站在最前面的徐凱也跟着不自覺後退一步,但意料之外的是明珠這一次沒有動手。
她眉眼含笑的看着徐凱,那笑裏帶刀,直把人戳成篩子!
“你眼裏糊屎了?哪隻狗眼看見我跟江隊長亂搞?我們是脫光後邀請你進來觀禮了?!”
明小潔聽到明珠這沒羞沒臊的話,臉唰的紅了,急得跺腳:“明珠你不要臉!你怎麼能說出這麼噁心的話!”
明珠一臉淡定的道:“你們都冤枉我了,難不成還指望我跟你們講三美四德?沒揍你們,都是我明珠溫柔善良!”
徐凱卻義正言辭道:“誰冤枉你了!如果你跟江鐸乾乾淨淨,現在兩個人又怎麼會獨處在這地窖裏!”
對此明珠無比坦然:“我家地窖裏有老鼠,我請江隊長進來幫忙抓老鼠的,不行嗎?”
徐凱頂着那張斯文敗類的臉,回頭看向湊熱鬧的衆人,高聲嘲諷道:“她這是把咱們都當傻子呢!村子裏這麼多人,誰不能抓老鼠,你卻偏偏找他?”
明珠理所當然:“就他剛好從我家門口經過,我不找他,難道去地裏找你?等你來了,老鼠都跑了,等我跟你一起拱地窖,那纔是真的有嘴說不清!”
明小潔聽得心裏一喜,難道真是自己誤會了?
她臉上帶着幾分嬌羞,看向江鐸,“江大哥,真是這樣嗎?”
江鐸沒搭理她,目光依然落在明珠那張明明幼態卻大膽火熱的臉上。
倒是明珠隨手指了指角落,“諾,老鼠的屍體還在犄角旮旯裏呢。”
明小潔忙探頭看去,眼下她比誰都希望江鐸是清白的。
看到真的有老鼠的屍體,她立刻興奮的說道:“真有一隻被踩死的老鼠!我江大哥是清白的,他跟明珠沒事兒!”
……
明小潔氣的臉都黑了,大吼道:“明珠,你喜歡的人是徐凱,憑甚麼嫁江大哥?”
明珠不屑反問:“誰說我喜歡徐凱了?”
徐凱剛從那五百塊彩禮的震驚中回過神,目光不自覺看向明珠。
“你親口跟我說喜歡我,還總給我送喫送喝的,整個村裏誰不知道?怎麼,現在爲了這五百塊的彩禮,你就不認賬了嗎?”
聽了這話,江鐸的臉色沉了下去。
他將探究的目光落到明珠臉上。
明珠感覺到了江鐸的視線,鄙夷的掃了徐凱一記,雙臂環胸坦蕩的睨着他,嘲諷笑出聲:“真是笑死人了!我那是看知青點的人,屬你最窮酸喫不飽飯才救濟你的!誰讓我這個人善良呢,沒想到對你的偶爾施捨,卻讓你誤以爲是喜歡,也不看看自己甚麼德性!呵,別說有江隊長的對比你狗屁不是,就算沒有江隊長,我也不會喜歡癩蛤蟆呀!”
明珠說完,周圍立刻傳來鬨笑聲。
她掃了衆人一圈,冷下一張稚嫩的小臉,“我要跟江隊長討論婚事了,你們還不走?”
看熱鬧的人紛紛離開,唯獨站在原地的徐凱整張臉都黑透了!
他氣得差點昇天!
這明珠從前對他那叫一個軟聲細語有求必應啊,可今天卻仿費換了一個似的,對他冷嘲熱諷,還羞辱他說他是癩蛤蟆?!
不知道明小潔聽了會嫌棄他的嗎!
果然,只見明小潔轉頭就剜了他一眼,然後跺着腳就跑開了。
徐凱見狀忙跟上,在她身後哄着:“小潔,小潔你別生氣了,這事肯定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