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將一身黏膩洗淨,林知意覺得痠軟的身子也舒服許多。
林知意對她新婚丈夫的印象是,看上去挺清冷淡漠的,但那方面非常霸道。
不過溫柔起來,也非常細心溫柔。
比如昨晚,就很顧及她的感受。
正想着,浴室門被打開,一道頎長健碩身軀走出來。
男人一身水珠,哪怕只圍着一條浴巾。
身上卻自有一種旁人難以企及的矜貴氣質。
林知意一抬眸,便看到了他結實均勻的六塊腹肌,還有沒入在浴巾下,引人遐想的人魚線。
“你怎麼不穿衣服呀。”林知意窘迫的立馬別開眼睛,那張小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
驚呼完,又覺得有點大驚小怪。
畢竟他們甚麼親密的事都做過了,剛纔還一起洗澡來着。
陸景初見她那副嬌嗔害羞的模樣,抿着的薄脣有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還難受嘛?嗯?”
低沉清冽的嗓音,說出來的話,卻讓林知意心抑制不住的瘋狂亂跳。
……
林驍姐弟見門開,想要氣勢洶洶闖進來,卻被陸景初驚了一跳。
“你是誰!怎麼在林知意家裏!”
林驍也不爽,可是他個子只有一米七五,在一米九的男人面前,完全是被碾壓的存在。
他想無視,直接進去找林知意,卻被陸景初擋在面前。
男人居高臨下的眼眸睥睨着他,宛如高高在上的帝王俯視螻蟻。
“我是她丈夫,你剛說她坑了你甚麼錢?”
“爸媽死了的賠償金,她一個女兒憑甚麼分賠償金,那都是我的。”林驍仰起頭,一副尖嘴猴腮的模樣。
陸景初沉暗的眼眸又睨了一眼他身後的女子。
年紀稍大,跟他這個弟弟眉眼相似,小眼睛,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長相。
跟林知意精緻清秀的眉眼,兩種極端。
“那是父母的賠償金,作爲子女都能繼承,你有甚麼臉說我坑你的錢。”林知意走上前,站在陸景初身後,對這個不成器的弟弟她是態度很堅決的。
林驍一聽瞬間指着林知意大聲咆哮:“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有甚麼資格繼承爸媽的錢,家裏一切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林菲見狀也唯唯諾諾的附和:“知意,你甚麼時候結婚,怎麼沒跟我們說,爸媽不在了,你就這麼不懂事隨隨便便結婚了嗎?彩禮甚麼......”
林菲看了一眼陸景初,被他那股強大的氣場震的,不敢直言出口。
“爸媽都沒了,家裏還有弟弟要成家結婚的啊,你做姐姐怎麼不爲弟弟考慮。”
……
林知意進了房間,小臉微紅的坐在牀邊,暗自深呼吸。
她的婚姻是開了倍速一樣,但真的落實到兩個人相處,還是會有些不太自然。
比如剛纔叫老公,她真的鼓起了好大的勇氣,現在整個人都羞的要冒煙。
沒過一會兒,陸景初走了進來,看她在低頭摳手指。
他深邃的眼眸裏掠過一抹微漾:“給。”
林知意看着眼前遞過來的一張銀行卡,怔然抬眸。
清澈的明眸看着男人俊美清冷的眉眼,帶着幾分疑惑。
“我的工資卡,彩禮和以後所有的開銷都在這裏面,大概有......八十幾萬。”
剛纔在外面,特地把錢轉出去,只剩下八十幾萬。
不會太多讓她懷疑,也不會太少,剛好與他的身份能力相匹配。
“你哪裏來的這麼多錢啊。”林知意小臉驚訝的看着她。
他也就才28歲,聽他奶奶說,他家都是咬牙供他上醫學院,他也才工作兩三年,除去開銷,不可能有這麼多錢攢的啊。
陸景初見她那麼愕然,心想,這麼點錢就讓她這麼震驚,小老太到底怎麼編排他的?
陸景初神色未變,一如既往的溫淡:“我的獎學金和各種獎金都在裏面,我沒動過。”
“你不用開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