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乍暖還寒。
越野車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穿過這一片混亂的街道,那刺耳的鳴笛聲像一把刀子一樣把車流劃開。
“都統,前面,就是牧月居了。”女子恭聲說道。
在後座的男子,與她而言,就是一個傳奇。
這十年來,他鎮守南疆,將士之血,化爲赤土,屍土凝實,鑄成長城!
一年, 斬S敵國死士上百。
二年, 出境作戰,斬首敵方戰將不下百人。
五年, 成爲南疆孤狼團指揮使。
六年, 炎夏南疆,成爲敵對八國禁區,秦東頒下終極必S令,凡敵方入境,兩小時之內必S!
以一人之力,鎮守一方,在整個炎夏所有高層的的知情者之中,對秦東,有一個約定俗成的尊稱——龍焱戰神!
此次他功成身退,爲的,卻是一個女人。
用他的話說,沒有這個女人,就沒有今天的他。
秦東的眼中,閃過一抹思緒,在十年之前那個風雪飄搖的夜晚,是她,給了自己一牀嶄新的毛毯,這才讓他熬過了那冰寒刺骨的夜晚,最後才能在次日,應徵入伍。
若不是當年小女孩的善舉,他早就成了路邊的一具凍屍。
光陰似箭,十年彈指一揮間,她或許早就已經忘記了那個男孩。
……
林宛白衝到了陽臺的邊上,她此時的心裏百味雜陳,並沒有想象中那種報復後的快感,有的卻是一種淡淡的失落,以及懊惱。
昨晚的事,她是真的完全沒有印象了。
她只記得,那時的她,就像是一團燃燒的火焰,想要將自己觸碰到的一切,都融化!
在酒會上,自己的那杯酒應該是被人下藥了。
但是知道,又能怎麼樣?
現在,說甚麼,都已經晚了。
她是原本就是林家培養出的女人,她的存在,爲的就是替林家的發展壯大貼磚加瓦。
只是眼下的情況,讓她 下意識地就有些糾結。
這應該算誰的錯?
她下意識地抹了抹眼淚。
秦動從後面走來,有些意外:“哭了?”
這纔是她應該有的反應,善良,柔弱。
她之前的強勢和蠻不講理,應該,都是裝出來的?
明白這點,秦東忽然就有些心疼,不管怎麼說,他這次回來,是報恩的。
他只想給眼前的這個女人,一世的平安喜樂。
……
林宛白在這一瞬間,整個人都呆了。
這個男人莫不是個瘋子!
在趙家大少的訂婚宴,直接強吻她這個女主角?
到底是初來乍到,不知道趙家的恐怖。
這事要是傳出去,別說是他秦東,就連她整個林家,都承擔不起趙家的怒火!
猛地一個激靈,林宛白銀牙一咬,將秦東狠狠推開。
“你要是想死,別拉着我墊背!”
掏出口紅補了補妝之後,她直接推開車門下車。
在剛纔,她也曾有過一剎那的恍惚。
只是自己今天的這場訂婚宴,早在十五年前,就已經定了下來。
中間,她曾有過反抗,但是換來的,都是內心的百孔千瘡。
她抗爭了這麼多年,都毫無結果,又豈是你一個外陸人,能改變的?
太天真了!
看着林宛白漸漸遠去的背影,秦東輕輕抹了抹嘴角殘餘的幽香。
不管如何,今天這婚,自己搶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