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進來呀,磨蹭甚麼呢!”
浴室傳來“嘩嘩”水聲。
透過霧化玻璃,清楚看到裏面張婷曼妙身材,前胸高聳帶着兩點桃紅。
王朝覺得自己快流鼻血了,趕忙道:“那個……我還是出去等你吧,你跟小雪是閨蜜,被小雪誤會可就不好了。”
張婷說話了:“等一下,我的包包在沙發上,你去幫我把內衣拿出來。”
“這……不太好吧?”
“小雪總跟我誇你老實人,沒想到還真是。”張婷咯咯笑道:“我又不會吃了你,趕緊的吧,小雪還等咱們呢。”
王朝來到沙發這裏,小心翼翼打開張婷的包包,差點昏了過去。
裏面有一條黑色蕾絲丁字褲。
兩邊帶着蝴蝶結。
更要命的是,還是開襠的。
根本不是正經內衣。
是誘惑男人專用的。
哪有女孩子穿這種內褲上街。
還有一雙黑色超薄絲襪。
……
沈清歡面容絕美,氣質冰冷,讓人感到難以靠近。
王朝愣怔片刻,纔回過神來:“你說,只要我能做到,一定毫不含糊。”
“我想見不信禪師。”
比起眼前這個平庸的王朝,沈清歡更願意相信,爺爺說的那位世外高人。
這讓王朝很爲難:“這個嗎……我也不知道師父在哪……”
沈清歡非常失望:“那你有沒有師叔師伯,哪怕師兄弟也行,只要懂醫術。”
王朝低聲嘀咕了一句:“我師父就我一個徒弟,要說醫術……我也會呀。”
坐在副駕駛上的,是沈清歡的保鏢,聞言冷笑:“這小子在林家三年,每天除了喫就是睡,或者打掃房間修理花園,要不是能幹點傭人的活兒,完全是個廢物,怎麼可能懂醫術。”
沈清歡冷冷瞥了一眼。
這個保鏢僅憑自己,橫掃張煥四個手下。
可碰觸到沈清歡的目光,他馬上噤若寒蟬,不敢出聲了。
但保鏢說的是事實。
這讓王朝很尷尬:“因爲在林家,他們全不相信我……其實我師父說過,我的醫術早就超過了他。”
沈清歡緩緩搖頭:“你這鼻青臉腫的,實在沒說服力。”
王朝用實際行動回答,掏出幾根銀針,衝着自己的天柱穴、風池穴刺了下去。
……
“這是甚麼神醫,明明就是個臭流氓!”沈承略大呼小叫:“大家都聽到了嗎,這根本不是爲了治病,而是找機會佔便宜!”
章神醫冷笑:“老夫從未聽聞,診病要先脫衣服,膽敢如此白日宣Y,倒是第一次見。”
房間裏還有其他人幫腔:“佩瑤小姐不久於人世,卻還要被如此羞辱,這不是赤果果打沈家的臉嗎!”
沈承韜面上有些掛不住了:“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今天別想活着,走出這扇門!”
連沈清歡的面上都有慍怒之色。
這讓王朝頗有些忐忑:“脫衣服……是爲了找到天樞兩穴,然後疏通血脈,要是誰說隔着衣服就能準確辯穴,那纔是耍流氓呢……”
沈清歡冷聲提出:“沒有一個大夫說,我小姨需要疏通血脈。”
“那是因爲他們都沒看出,佩瑤小姐不是生病,而是中了蠱……”
沈承略臉色大變:“混賬東西,胡言亂語,趕緊給我拖出去,縫上嘴再打斷雙手!”
兩個保鏢馬上走過來,一左一右架起王朝肩膀。
沈承韜沉着臉,沒阻止。
倒是沈清歡語氣清冷的說了一聲:“把人給我放開。”
沈承略嘆氣:“清歡,不要犯糊塗了,這人是個江湖騙子,哪懂甚麼醫術?!”
“但我信他。”
“你是不是被他給矇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