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真不好意思,大晚上的還麻煩您來跑這麼一趟。”
包廂內,盧俊已經喝的爛醉,趴在桌上一動不動,新來的小助理正跟任桉道歉,“盧總喝得實在太多了,我是新來的不知道您家的地址……”
任桉衝他一笑,“沒事,我的車停在樓下,你幫我扶一下他。”
“好的。”
小助理立即應了,兩人也架着人到了酒樓大堂。
剛出電梯,迎面卻走來了另一行人。
“孟總?”
小助理驚詫地說道,任桉的背脊下意識的一僵!
而剛纔還不省人事的盧俊在這一刻突然清醒,看了一眼前面的人後,一把將任桉的手推開上前,“孟總!好巧!”
“你是?”
疏遠淡漠的聲音通過空氣傳播落入任桉的耳朵中,再如同過電般,在她的腦海中炸開!
那邊的人還在說着,盧俊正竭力跟男人介紹着自己的身份,聲音中再感覺不出半分醉意。
當盧俊拿着名片要塞給男人的時候,男人突然問了一聲,“那位是?”
盧俊順着男人的目光看去,隨即瞭然,“那是我太太,桉桉,快過來!”
盧俊的聲音興奮,男人的視線也鎖定在了自己身上。
……
“父債女償,任小姐想要怎麼還?”
“三年,不多不少,任小姐算的還真清楚。”
“任桉,你最好不要讓我再見到你。”
最後一個陰冷的聲音響起時,任桉也從睡夢中驚醒!
辦公室裏的空調打得有點低,她肩上的毛毯也不知道甚麼時候落了下去,以致她渾身發冷。
身邊的同事都已經開始工作,任桉也揉了揉眼睛直起身。
打開手機時,她才發現盧俊在半個小時前給她發了消息,“你晚上準時下班?”
“我要在頤景酒樓請孟總喫個飯,你一起過來吧。”
在看清楚上面的字眼後,任桉突然覺得有些暈眩!
腦海中響起的,是那天晚上孟硯舟在電話裏的聲音,“任桉,你以爲你現在洗白了,就能擺脫過去了嗎?”
“我說過,別再讓我看見你。”
一字一句,如同惡魔的低語,伴隨着盧俊發給她的信息,將任桉一把按入地獄!
“小任?小任!”
對面有聲音傳來,任桉也猛地抬起頭!
“你怎麼了?不舒服?”
……
“盧太太。”
孟硯舟緩緩開了口,“你遲到了。”
“我……我去給盧俊打個電話。”
話說完,任桉也直接轉身。
但包廂門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被關上了,也落了鎖。
任桉用力轉動孟久,卻沒有絲毫反應。
孟硯舟反而笑了出來,“你這是做甚麼?怕我吃了你?”
任桉停住動作,再慢慢轉過身,“孟總……”
她的聲音艱澀,一雙秋水剪眸中已經蓄滿了淚水,“您想要做甚麼?”
“盧太太此話何意?”
任桉不說話了,牙齒卻是越咬越緊。
“殷盛最近要開個新項目,正是需要技術加持的時候,我只是聽說令尊是做這方面研究的,所以很有興趣而已。”
“就是不知道令尊是甚麼時候恢復崗位的?貪污腐化,挪用公款都能復職,可真神奇。”
孟硯舟的聲音很慢,嘴角的笑容也越發深了,“還是說……盧太太在說謊?盧總知道自己娶了個騙子麼?”
“孟硯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