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生,彩禮一百萬,少一分今天這婚,你就別想結。”
江海!
七彩虹大酒店!
九年過去,江海物是人非。
但這一個酒店,依舊還在。
一名身材頎長,身穿着白色運動服的男子,靜靜的站在酒店門前,一雙眼眸,宛若深淵。
目光凝視着面前的大酒店,似乎正在回憶着甚麼,身後一名三十來歲,身材孔武有力的壯碩男人,靜靜的站在身後,一動不動。
“小詩,之前不是已經說好了嗎,六十萬彩禮已經給了,爲何還要一百萬?”
他,拿不出來那麼多錢。
“我弟弟交往了女朋友,到時候要結婚,要買房買車……你就幫幫他吧,你不是可以貸款嗎,只要你幫了我弟弟,我就跟你好好過日子,貸款我跟你一起還……”
“沒錢可以去貸款啊,你爺爺不是有保險,有養老金嗎,取出來啊,一個糟老頭子,乖乖滾回農村種地也死不了。”
“實在不行,你可以去賣S,一個腎三十萬呢……”
“沒錢?”
“沒錢你娶甚麼媳婦兒,打一輩子光棍兒好了。”
準丈母孃刻薄的話,在耳邊迴盪着,一隻手還叭叭的拍着他的臉,極盡嘲諷。
……
甚麼?
只剩一人?
牧天心中有些不快。
“謝天華就那麼擔心嗎,早就已經安排好了,其他的人,也都是我們安排的人,根本不會出現差錯,他還那麼擔心嗎?”牧天有些不滿。
雖然說謝天華是內定的孫女婿,但是表面上還是要裝裝樣子,畢竟是挑選乘龍快婿,若是隻有謝天華一個候選人,未免會給人留下嚼舌根的把柄。
牧建業臉上的表情,越發顯得尷尬和焦急:“那個人,不是謝天華……”
“謝公子,還有其他我們安排的人,全部都不見了,剩下的那個人,似乎真的只是過來碰運氣的。”
牧家雖然比不上謝家,但不管怎麼說也混的不錯,牧思雨的身材和模樣也沒得挑,會有一些人想要過來撞運氣,也沒甚麼好驚訝的。
牧天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這個老爺子,喜歡那種將所有的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裏面的感覺,對於出現超出自己掌控的情況,相當不滿,啪的一聲手掌拍在了椅子上面:“究竟是怎麼回事兒,你不是告訴我,所有的一切,都已經安排妥當了嗎,馬上給我聯繫謝公子。”
“已經聯繫過了,謝公子在開車過來的路上,遇到了車禍,已經送醫院了,現在還昏迷不醒。”牧建業哆嗦着聲音說道。
“現在究竟要怎麼辦,要不,取消了?”
“混賬東西,我們牧家,已經廣發請帖,說要在今天爲我的孫女挑選女婿,如果這個時候取消,我們牧家的臉面往哪兒擱?”牧天頓時勃然大怒。
就連牧山和牧海,都感覺情況有點兒不妙。
一下子,似乎進入了一個死衚衕。
牧思雨可是謝天華看上的女人,要是嫁給了別的男人,那謝天華定然不滿。
……
我要是說不呢?
聽到秦生所說的話,霎時間滿堂皆驚。
無數雙驚訝的目光落在秦生身上,看秦生的目光,簡直就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這傢伙……本就是一個廢物,該不會還是一個傻子吧?
在黃彪面前居然還敢這麼橫,這簡直是在找死。
難道說他不知道黃彪的身份,不知道黃彪一根手指頭,都能輕易的摁死他?
黃彪原本得意的臉龐,也變得陰沉了下來,目光當中瀰漫着一股S意,一雙眼眸凝視着秦生:“小子,你這是在找死……”
話都還沒說完,黃彪突然之間注意到了秦生的那一雙眼眸。
很正常,似乎並沒有甚麼特別之處的眼睛,可是當黃彪,看到那一雙眼睛的時候,卻是突然之間感覺,渾身上下一片徹骨的冰冷,就像是被甚麼恐怖兇猛的野獸給盯上了一樣。
S意,幾乎快要化作實質。
恍惚之中,黃彪甚至感覺自己身上正被無數根鋼針扎着一樣刺痛。
無法形容的恐懼,讓黃彪毛骨悚然。
S氣這種東西,是真的存在的。
黃彪在道上混的那些年,親手S掉的人,至少有一二十個,現如今只要板起臉孔,身邊的小弟都是渾身發抖,害怕得要死。
可從來只有別人感受自己身上的S氣,黃彪還是第一次從別人身上感受到如此濃郁的S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