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居然不是你親生的嗚嗚。”
柳溪哭得梨花帶雨,撲到楚沁懷裏的時候還在抽噎。
這幅可憐模樣,可把楚沁心疼壞了。
“小溪別難過,無論如何,你都是我的女兒。”楚沁安慰着柳溪,暗地裏給柳拙遠使了個眼色。
柳拙遠看懂她的意思,不由得苦笑。
楚沁的意思是,爲了避免讓柳溪傷心,乾脆讓外面那個真千金冉映別回來了。
可,再怎麼說,那也是親生女兒。
哭完了的柳溪又含着淚看向一旁的柳曜。
“哥哥,你以後會不會只疼你的親妹妹呀?”
柳曜無奈摸了摸她的頭,“怎麼會呢小溪,不管怎麼說,我只認你一個妹妹。”
“而且,要不是你人美心善,主動和我們說,誰能知道你不是我的親妹妹呢?”
全家人相視一笑,其樂融融。
柳溪像是突然想起來甚麼似的,“冉映她還是我們公司的網紅,平常就很會籠絡大哥,對了,今晚正好公司團建,給你們看看她。”
說完她拿出手機,卻‘不小心’點進直播頁面。
柳溪驚叫一聲。
……
拆穿刀疤臉的祕密後,冉映又似笑非笑地瞥了眼鏡男一眼。
眼鏡男心知當年的那件事絕無可能被發現,但看她這幅胸有成竹的模樣,還是有些不安。
沒管做賊心虛的眼鏡男,她接着說。
“你身邊的人似乎和你母親的死有因果相連,倒是不妨問問你這個好兄弟。”
冉映特意‘好兄弟’三字上加重了讀音。
這副身體受到了限制,她看不全,但應該能詐一詐吧?
眼鏡男心下一驚,但面上卻強裝鎮定,被刀疤臉凶神惡煞的目光一掃,當即就把諂媚堆在臉上。
“刀哥,咱倆這麼多年了,你是知道我的膽子小的,真要說有關係,我也只不過是煽風點火了幾句......”
“而且,你家那事當年不是鬧得挺大還上報紙了嗎?這婊 子指不定就是看過報紙胡謅的!換成咱村的神棍來編,指定更精彩!”
“咱倆這麼多年的兄弟情,可不能叫她三言兩語的就給挑撥了啊!”
刀疤臉神色晦暗不明,良久,才聽他說,“也對,先把她辦了,拿到錢再說!”
看起來倒是相信了。
兩人往手上吐了口唾沫,便要衝上來。
眼見他們達成一致,冉映一顆心直往下墜。
這偏僻的巷子裏空無一人,只停有一輛黑色大衆,鬧了這麼半天都沒見車上有動靜,大概率沒人,毫無呼救的可能性。
……
李製片坐立不安。
他有求於沈墨,對方勉爲其難地答應了和他見一面,卻沒想到目睹了這樣離奇的一幕。
那兩個男人是窮兇極惡之輩,他倆正面對上怕是佔不到便宜。
他只能先報了警,然後按照沈墨的建議,在車上拍下這兩個男人的作案過程。萬一那兩人是來真的,再把開車過去嚇唬他們。
就是沒想到,那姑娘真有本事啊!
他最近也挺不順的,要不要回頭找那姑娘算算?
不對不對,他今天是來求沈總的。
沈墨把女孩安頓在後座之後,開口道:“你說的事,我答應你,但是你們公司那個探靈直播綜藝要給我一個名額。”
“好!”李製片喜出望外。
一個名額而已,沈總用大投資來換還虧了呢!
黑暗中,車子啓動,揚長而去。
巷子口扭打的二人自然沒有發現,巷子口的那輛黑色大衆已經消失了。
在昏迷中,冉映的意識逐漸收束,在凝結意識之時,屬於這個身體的原意識也在她腦海中被拼湊成型。
原來她真的穿越了。
小姑娘也叫冉映,出身小山村,母親懦弱父親非打即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