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市,蘇家大宅。
正廳大門外。
“葉天陽,你怎麼來了?”
蘇小雅有些意外的看向面前的男子,臉上帶着厭惡。
“我來給爸賀壽。”葉天陽答道。
“你來賀甚麼壽,東西給我,你可以走了。”蘇小雅黛眉微皺,伸手接過了葉天陽手裏的東西,似乎怕髒,掏出紙巾擦了擦。
今天是蘇家家主蘇建豪的五十歲生日,蘇小雅沒想到自己這個根本不受家裏人待見的廢物姐夫居然也會來祝壽。
葉天陽也沒有計較,點點頭便準備離開。
沒想到這時大門的方向卻有一道聲音傳來:“喲,小雅,這誰啊,你幹嘛不準人進屋啊。”
蘇小雅抬頭看去,臉色微變:“林……少?”
“哈哈,我知道了,該不會是你那個勞改犯姐夫吧?小雅,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姐夫雖然是勞改犯,你也不能連大門都不準人家進啊。”
“勞改犯?在哪在哪?”這時門口又走來幾個人,一臉笑容。
蘇小雅頓時整張臉黑做一片,她之所以不讓葉天陽進屋,就是怕葉天陽丟他們家的臉,可這種事還是發生了。
蘇小雅瞬間羞憤異常,惡狠狠的看了葉天陽一眼,嘴脣都已經咬的發紫:“你出現在這是爲了給蘇家丟人現眼嗎,現在你做到了,還不趕緊滾蛋?”
葉天陽望着蘇小雅,沉默不語,轉身便準備離開。
……
“少爺,你又在甚麼地方?主家已經沒了,我們都以爲北境葉家永遠不存在了,原屬葉家的產業,如今全都已經各自爲政,要徹底的跟葉家脫離干係,還得您回來主持大局啊。”
葉天陽聽聞,眉頭皺了皺,淡淡說出兩字:“江城。”
“好的,少爺,江城正好也有江海集團的產業,我馬上就過來找您。”
掛斷了電話之後,葉天陽嘆了口氣。所謂樹倒猢猻散,這話真是一點沒錯。他此刻甚至懷疑,那些家族成員的就是故意不讓自己聯繫到的。
北境葉家主家倒了,這些分支當然是恨不得立刻脫離葉家的掌控。
可他們似乎忘記了,他們手中掌握的,其實全部都是葉家的產業。其實說白了,就是想乘主家倒下,將產業據爲己有。
次日,葉天陽沒等到江海集團的人,先等到了蘇葉雯的電話。這時候葉天陽才知道,原來是蘇葉雯公司的同事請她喫飯。不過這個同事似乎對蘇葉雯沒甚麼好意。
蘇葉雯纔會打電話來讓葉天陽陪着。
沒有多想,趕緊前往。
與此同時,在一間高檔飯店裏,蘇葉雯正忐忑不安的坐着。
在她的對面坐着一個穿着西裝,油頭滿面的男人,正一臉猥瑣的看着蘇葉雯。
“葉雯,你知道的,我已經喜歡你很久了,要不你就考慮一下我,怎麼樣?”
蘇葉雯黛眉微皺,想發作卻又不敢,對面坐着是他們公司的副總。
“秦……總,真的不好意思,我已經結婚了,有丈夫。”
秦德忠不以爲意,臉上掛着淡淡的笑容:“葉雯,誰不知道啊,你那個老公就是個廢物,還是個強幹犯,你跟着這樣的男人能有甚麼出息?我還聽說,你們結婚三年,連房都沒同過是吧?”
……
收起了手機,蘇葉雯滿臉忐忑的出門了,葉天陽見狀也跟了上去。到公司以後,蘇葉雯懷着一種侷促不安的心情去了陳長福的辦公室。
剛剛電話裏說的太快,蘇葉雯總覺得有點不太真實。直到陳長福將一張任命書遞給了她,她才徹底的相信。
“陳總,這到底爲甚麼會……”任命書是沒錯,可蘇葉雯這會兒更加疑惑。
副總裁的位置,不應該是秦德忠嗎?
“蘇葉雯,沒有甚麼爲甚麼,任命你做副總裁,當然是因爲你能力出衆,好好做,加油。”陳長福一臉微笑,甚至有幾分恭維。
開甚麼玩笑,他能不恭維嗎?蘇葉雯的背後可是站着那位。
此刻看着蘇葉雯,秦德忠腸子都悔青了,他怎麼知道蘇葉雯竟然跟那位有關係,早知道的話,他早就主動獻媚去了。
“對了,昨天你跟秦德忠的事,我已經知道了。秦德忠目前已經被開除了,你受驚了。”
“啊?”蘇葉雯愣住,一臉不解的看着面前的這位陳總裁。
這位陳總裁平日裏可是用鼻孔看人的,今天竟然對自己這麼客氣?蘇葉雯總覺得有點受寵若驚,無法適應。
“陳,陳總,要不我先出去工作了。”蘇葉雯說罷帶着任命書逃出了陳長福的辦公室,一臉潮紅,就跟喝醉了酒似的。
三年來,可以說她從來沒有這麼開心過了。
“小雅,我有事要告訴你……”離開陳長福的辦公室,蘇葉雯立刻激動的拿起了手機,編輯起了信息。
……
這時葉天陽站在陳長福的辦公室門口默默看着蘇葉雯的背影,平靜的臉上露出絲絲的欣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