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
清明節。
細雨綿綿。
這五年來,每當清明節這一天,天空細雨灑落,從未間斷過。
北境之地,大夏關外,異常的冷,哪怕四月天氣,其溫度依舊在零度左右。
在這北漠之地,五年來死寂沉沉,渺無人煙,只因這裏曾是大夏與鄰國戰場,五年前最後一戰,這裏 曾戰死了大夏數三十萬將士。
自那一戰之後,鄰國遞上降書,甘願爲大夏附屬國。
因此,這裏也成爲大夏數三十萬將士的英雄冢。
立碑於此。
只可惜,一國柱石,大夏傳奇將星蕭臨,已成過去。
只因在大夏,誰都知道關外一戰之後,蕭臨隕落。
究竟是那一戰隕落,還是功成名就之後,被大夏處決,就無人知道了,甚至五年來蕭臨兩字已經成爲禁忌,無人敢再提起。
這其中的意味,有心人一想便知。
不過,蕭臨的墓碑,依舊立於此地。
此刻,關外墓地邊的一條馬路旁邊,停靠着一輛頗爲普通的越野車,在越野車邊有一身披貂皮大衣的青年端坐在輪椅之上,他那深邃的眼眸凝視路邊百米之外的墓地良久,看不出任何表情。
……
晚上七點,蘇海市江家,八大金融世家之一,在金融界有着非凡的地位。
但是,近些日子,江氏集團的股票卻直線下滑,在蘇海市引起不小轟動,甚至江家公館之外,每日都被各大媒體記者圍困。
各大報刊,都是頭條。
其原因,乃是因爲江氏集團前任總裁江老爺子過世,江家發生了一場財政之爭,按照江老爺子的醫囑,江家大小姐江欣是江氏集團財權繼承人。
也是江氏集團下一任總裁。
可是,江欣只是一女流之輩,若繼承江家財產,以後江氏集團就要改名換姓,畢竟江欣有一殘廢老公,這是衆所周知的事情。
至於這殘廢老公,自然指的是蕭臨。
不過,近五年來,蕭臨用的不是真名。
化名,蕭淵。
不管如何,江家之人都不會讓江欣繼承江氏集團。
江家公館內。
如今的公館中,齊聚了江家所有高層。
江老爺子屍骨未寒,可是江家爲了權位之爭,除了江欣之外,沒人心中有任何難過,反而臉上掛着一抹冷冽笑意。
“江欣!”
卻在此刻,有一西裝革履,身形微胖的中年,神色陰沉,目視一身穿黑色標準職業裝的女子喝道:“你沒有資格繼承江家財權,就算老爺子遺囑明確,你是江家唯一的繼承人,但是你不過是一介女流,而且你已是已婚之人,他日有娃必然不姓江!”
……
啪~
莊術打開車門,踩着皮靴朝前漫步而出,魁梧的身影散發着軍中才有的凌天氣場,彷彿一人可擋千軍萬馬。
五年了。
這五年來,還是莊術第一次釋放這種氣場。
只因,蕭臨已非昔日蕭臨,無須再低調行事。
嘩嘩譁~
於此同時,前方卡車之中,陡然蹦下數十道青年身影,而且每一人手中都拿着一把軍刀,寒光閃爍,寒氣逼人,一個個氣勢洶洶的朝莊術走來。
顯然,都是可怕之人。
這時候,跑車之中,走下一位西裝革履的青年,雙手插袋,臉上掛着淺淺笑意。
只是,這笑意很邪惡。
此人,便是林家大少,林豪。
“江家廢婿,蕭淵!”
卻在此刻,林豪踩着雪亮的黑皮鞋,順着人羣走在前方,目視前方越野車,嘴角上揚,勾出一抹弧度。
他道:“真不知江欣是怎麼想的,居然會嫁給你這個廢物,本少爺哪裏比不上你?放心,你死後,本少爺會好好代你照顧好江欣!”
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