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南南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一具霸道強悍的身體靠近。
他的吻很急,又重,讓許南南完全無法呼吸了。
她原本睡得很沉,但他的吻是啃咬似的。
許南南驀的醒來,才知道這不是夢,她軟軟的喚他一聲。
“老公,你回來了?”
他已經快一個月沒回家了,給他打電話,發信息,他都沒回。
這一個月,許南南幾乎在奔潰的邊緣。
他們結婚已有一年多了。
之前傅霆梟對她很好很好,只是偶爾忙的時候會忽略她,但只要他有空了,肯定是會回來陪她的。
直到兩個月前,傅霆梟的前女友出現,他就變了。
夜夜守在她的病牀前,還讓她給他的前女友輸血。
每次看着他盯着病牀上的女孩看的樣子,她的心就好像被掏空,痛得無法呼吸。
她知道,那個女孩對傅霆梟來說很重要,甚至都奪去了她的光彩。
直到這一刻,他又回來了,還如此熱情,她好像覺得一切委屈都消失了。
傅霆梟只是發了狂的吻她,從脣,到脖子,再到胸前,一點點留下他的痕跡。
……
六年後,京都。
一輛紅色的法拉利敞篷跑車停在了陸家莊園的停車坪上。
開車的女人穿着紅色的裙子,大波浪的捲髮,戴着墨鏡,氣質出衆,她推開車門下了車。
六年過去,許南南已經改名爲陸南南,她一出生就與陸心洛抱錯,她纔是陸家那位真千金,直到六年前她才被接了回來。
當年的孩子也生了下來,是三胞胎。
她往主樓走,一路上傭人遇到她,都會恭敬的喚她一聲。
“大小姐!”
她微微頜首,踩着高跟鞋,優雅的一步步往臺階上走去,進了屋子。
客廳處坐着一個帥氣的中年男人,和一位漂亮的中年女人。中年男人在看到她的時候,笑着喚她一聲。
“南南,你終於肯回家來看看我們了,我的乖孫子們呢?我好久沒見到他們了。”
她笑着喚他們一聲,“爸,媽!”
陸夫人只是淡淡的點了一下頭,而陸君卻十分開心!
陸南南貼着他坐下,扭頭看向他。
“爸,這麼急讓我回來是有甚麼事嗎?”
陸君抬手幫她理了理頭髮,滿眼的寵溺。
……
他昨天剛回國,今天來了許南南最喜歡的這家咖啡館,坐在她最喜歡的位置,希望能遇見她,沒想到還有人上前搭訕,並且長的很像她,真的很巧合。
“你叫甚麼?”
他低冷的聲音響起,腦海裏浮現出許南南怯生生看他的樣子。
“我是十月,我是替我小姨陸南南來相親的,過了我這一關,你才能見到她本人。”
十月揚着小腦袋,一副傲嬌的小模樣。
“陸南南?”傅霆梟自語的念着這個名字,與許南南只是一姓之差,會是她嗎?
“她戴眼鏡嗎?”
許南南那丫頭是高度近視,她離不開眼鏡,戴着眼鏡的她傻傻的,特別好欺負。
十月搖頭,“她不戴眼鏡,視力很好。”
這時耳麥裏傳來兩個哥哥的聲音,“妹妹,幫媽咪搞砸相親,記得要說媽咪的不好,比如她高度近視,比如她長的很醜。”
十月腦海裏出現的是媽咪那漂亮的模樣,哪裏醜啦?
不過,她大眼睛轉了轉,爲了完成媽咪的任務,那就只能說瞎話了。
“呵!叔叔,我小姨他是高度近視,視力很差,拿掉眼鏡都看不到東西的,而且她很醜哦!要不你就換個相親對象吧!”
傅霆梟雙眼閃過一絲驚喜,“讓她現在來見我。”
她描述的與許南南真的很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