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反悔嗎?”
四季酒店總統套房門口,簡安安突然望而卻步。
裏面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江城赫赫有名的傅總傅墨梟,她身後女人的老公。
“不行!”
裴敏月厲聲拒絕,冷着臉放狠話:“簡安安別忘了你哥哥還在我手上,敢不聽我話你就等着替他收屍吧!”
傅墨梟是裴敏月的老公,倆人青梅竹馬門當戶對,卻因爲她是石女始終無法與他成爲真正意義上的夫妻。
好在倆人的婚姻是兩年前自動生效的,那時的傅墨梟去了國外,而今天則是他回國的第一天。
早在幾個月前,傅家老太太就明裏暗裏讓她儘早和傅墨梟生個孩子,爲了保住地位她只好出此下策,讓簡安安替她與丈夫同房。
簡安安聞言咬緊下脣,爲了哥哥她只能豁出去:“好,我答應你。”
總統套房內漆黑一片,爲了不暴露自己她只敢打開氛圍燈,不暗不亮可以很好的掩蓋她又方便她的行動。
透過昏暗的光線,簡安安一眼便見到牀上俊美如繆斯的男人,高鼻深目神聖不可侵犯。
她表示很不理解,這麼帥氣的男人竟然捨得拱手讓人。
出於緊張,她喉結不自覺上下滾動嚥了咽口水,顫抖着伸出手指想要解開男人的皮帶。
白嫩指尖剛觸碰,一隻溫熱的手掌便猛地拽住她,緊接着頭頂上方傳來一句。
“你是誰?”
……
“噗——”
話音剛落,屋內就響起抑制不住的鬨笑聲。
察覺到自家好友不善的眼神,顧上淮假裝咳嗽抬起左手放到脣邊,實則緊緊咬住手指肩膀止不住的晃動。
半響之後,他才正經起來:“根據酒店方提供的監控,昨晚就只有裴敏月出現過,也就是你的妻子。”
“我的妻子?”
傅墨梟微徵,在腦海裏找尋有關這個人的記憶。
他和裴敏月是有娃娃親一說,只是從八歲起倆人就沒再聯繫過。
兩年前奶奶病重,讓他這段所有人都認爲是兒戲的婚姻成了事實。
看樣子,是時候回去見一見這個傳說中的妻子了。
*
“可以放我哥哥了吧?”
簡安安一臉疲態的出現在裴敏月跟前,她身穿密不透風的大衣,脖子處還繫着紗巾遮得嚴嚴實實。
然而,這一身打扮在炎熱非凡的夏日裏就顯得格外突兀。
裴敏月覺得她就是故意的,猜想昨晚戰況一定很激烈,但看她這副幽怨神情,心口一股鬱結湧起。
“呦!讓你睡到全市最具影響力的男人,反倒還委屈起你來了。”
……
裴敏月興致沖沖地想要上前抱住他,站在一旁的顧上淮及時伸手擋住,愣是沒能讓她得逞。
“敏月,好久不見!”
顧上淮咧開嘴角笑容燦爛無辜。
他認識裴敏月比較晚,即便沒有啥交情,衝着她已經是好友妻子的份上,還是很自來熟的打了聲招呼。
裴敏月暗自咒罵他壞自己好事,不滿地揚起下巴:“我說你,我抱自己老公你攔我幹甚麼?”
顧上淮摸了摸鼻子,悻悻地收回手。
裴敏月抬手想挽上傅墨梟的手臂,被他不着痕跡的避開。
對方旁若無人的走到沙發上坐下,她臉上露出顯而易見的尷尬。
顧上淮聳聳肩,微挑眉毛:“我剛已經給你留情面了......”
裴敏月不甘心的攥緊拳頭。
“梟哥哥......”
她嗲着嗓音親密叫喊,把正在沏茶的傅墨梟驚得茶水溢出。
這個稱呼,貌似那個女人也這樣叫過他,只是聲音比裴敏月還要甜美好聽幾倍,自然而不做作。
昨晚的女人,真是眼前這個名義上的妻子嗎?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