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你S了我吧!”
劫後餘生,蘇北跪在葉塵身前,痛哭流涕,悔不當初。
“S了你,他們能回來嗎?!”
葉塵抓着蘇北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怒目相視,聲音近乎咆哮。
數十弟兄,埋骨他鄉,這一切,皆因蘇北貪圖酒色,在執行任務之前走漏了風聲,進而導致任務失敗,後果自然是整個傭兵團數十人盡皆喪命,唯獨他二人逃了出來。
正所謂人死不能復生,葉塵知道,即便S了蘇北,也不能挽回甚麼,更何況,他怎麼可能下得了手,便道:“從今往後,世間再無野狼傭兵團,你走吧!”
“不!”
卻在此時,只見蘇北掏出隨身SQ,葉塵想要上前阻止,但蘇北疾狼的稱號並非浪得虛名,又哪是葉塵阻止得了的。
一聲槍響,蘇北倒在了血泊之中,葉塵孤零零的站在夕陽下,百感交集,偉岸的身軀,盡顯滄桑。
蘇北,本是臨江市蘇家的公子,多年前因某些不爲人知的原因而離家出走,後來被一個毒梟盯上,險些喪命,辛得葉塵所救,纔有了後來出生入死的故事。
葉塵知道,蘇北心中一直有個結,那就是他在國內的弟弟和妹妹。
有些事,蘇北做不到,但葉塵會去幫他完成,於是抱起蘇北的屍體,自言自語,“蘇大哥,你放心,你的家人,我會替你守護的!”,而後在落日餘暉下漸行漸遠,最後消失在茫茫叢林之中了。
一年後,臨江市,入冬時節。
葉塵找了個比較廉價的地段租了一個單間,做爲自己的‘根據地’。
出租屋屬於那種比較老舊的公寓,連衛生間都是公用的。更寒酸的是,原本一層有兩個房間,主人爲了賺錢,硬生生在每一個房間中間加了一塊木板,兩間,就這樣成了四間。
……
那人還沒反應過來,一陣耳刮子接踵而至,噼裏啪啦打得他原地轉圈,滿眼冒金星。
“媽的,給我弄死他!”葉塵停了下來,那人緩了好半天,稍微清醒點,不由得火冒三丈,往後退了退,指揮三個小弟上陣。
見此,葉塵不慌不忙,首先一個正蹬,再又一個鞭腿,最後一個後掃,三個癟三紛紛倒地,發出豬叫般的慘叫。而後一腳踩在‘老大’胸口上,將他壓在吉普車欄板上,S氣騰騰,警告道:“別讓我再看到你,否則打斷你狗腿!”
幾人不過地痞流氓,那比得了葉塵這種曾在死人堆裏摸爬滾打過的人,單單他身上那股駭人的S氣,就能把他們嚇的魂飛魄散,哪還敢停留片刻,車都不敢開,連爬帶滾的就跑了。
“危險解除,安全!”
葉塵轉身看着聶冰,打了個響指,笑了笑,雙手一攤,一句以前出任務常說的口頭禪脫口而出。
“謝謝!”
聶冰緊抱小柔,投來感激的目光,今天若不是葉塵,她真不敢想象會發生甚麼。
“都是朋友,謝就見外了。”
葉塵滿不在乎,保護蘇北的家人本就是自己的責任,再說了,聶冰這麼漂亮,英雄救美的事,他肯定是樂得其成的。
聶冰微微動容,自從老公去世後,她遭受到了太多冷眼,很久沒有遇到過像葉塵這種真誠相待的人了,便說道:“要不這樣,反正今天我不上班,晚上請你喫飯,具體去哪裏,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
能和美女共進晚餐,葉塵心裏一百個願意,當即互記號碼,然後才屁顛屁顛的朝着上班的地方趕去。
葉塵在一個叫皇冠歌舞廳的高級會所擔任安保一職,說白了就是保安。
這個歌舞廳雖然以‘舞廳’二字命名,實則卻經營廣泛,餐飲、酒店住宿、棋牌之類的應有盡有,不論白天還是晚上,幾乎都是列無缺席。
差不多半個小時,葉塵才趕到,看都不看,直接走進保安室準備換衣服,卻發現氣氛有點不對勁,平日裏幾個這麼愛扎堆吹牛皮的保安兄弟,今天怎麼一反常態,安安靜靜的坐在一邊,葉塵才下意識的往裏面一瞟,心裏不由得咯噔一下,“臥槽,這貨兒怎麼來了?”
……
快快貸老闆辦公室,只見一個四十來歲滿臉絡腮鬍、身材偏胖的中年男子坦胸露乳的坐在老闆椅上,雙腿往辦公桌上一搭,手裏的雪茄不時往嘴裏送。他,正是快快貸老闆陳九生。
“咚咚咚!”這時,輕微的敲門聲響起,大堂經理的聲音傳了進來,“老闆,客人到了!”
“請進!”
聞言,陳九生吐了一個菸圈,聲音顯得慵散,之後葉塵便走了進來,看了一眼辦公室配置,三個保鏢,幾根電棍,然後纔到陳九生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二郎腿一翹,順便把黑包扔地上,也不言語。
端詳許久,陳九生篤定自己絕不認識葉塵,一時間搞不懂葉塵葫蘆裏賣的甚麼藥,於是問道:“兄弟貴姓?”
“免貴,葉!”葉塵惜字如金,故意吊陳九生胃口,陳九生便指了指地上的黑包,接着問道:“我聽服務員說,葉老弟提了一袋鈔票要見我,不知有何貴幹?”
葉塵二郎腿翹着,摸了摸下巴,繼而拉開黑包,將裏面一堆鈔票露出來,饒有韻味的說道:“我聽聞陳老兄酷愛賭博,而且賭術高明,所以特來看看是否屬實。”
陳九生看了看一袋的鈔票,保守估計足足有一千萬之多,再看葉塵的語氣,隱隱有種挑釁的味道,鄒了鄒眉,隨即又陰險的笑了笑,道:“我陳九生活了大半輩子,從來不和錢過不去,也最喜歡和有錢人做朋友,只是不知林老弟想怎麼驗證傳聞?”
“這個簡單!”陳九生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盤,葉塵何嘗不是,於是打了個響指,回道:“就搖骰子比大小吧!”
“問題不大!”陳九生微微一笑,又指了指包裏的鈔票,鄙夷道:“莫非林老弟打算用這點錢做賭注?”
“怎麼,不夠?”
聞言,葉塵假裝一愣,就好像在告訴陳九生,我就這麼一千萬,多的沒有,你若不要,我就走人了。
“呵呵!”這個陳九生,就像個笑面虎一樣,無時無刻不在笑着,再加上他一臉的肥肉,那樣子,真是不敢恭維,只聽他說道:“我陳某人資產過億,一千萬確實算不了甚麼,不過,我與葉老弟初次見面,這麼好的氛圍自然不能破壞,交個朋友,還是可以的!”
葉塵心想,你個老狐狸,拿一千萬交朋友,倒是闊氣。
之後陳九生叫人拿了一副搖骰子專用的盅,順便提了一千萬過來,二人相對而立,只聽陳九生客氣道:“來者是客,還請林老弟定規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