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一聲酥麻入骨的低吟從半掩的房門傳出
“趁那個廢物不在,我可以好好陪陪你了。”
女人話音剛落,沒過多久,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
“怎麼樣?我是不是比那個廢物強多了?”
“老公,你說甚麼呢?”
“和她結婚三年,我可沒有讓她碰過我一個指頭,我的身體可只屬於你一個人。”
“要不是他死去的爹媽對我老爸有恩,我老爸非得讓我嫁給他,我纔不願意嫁給那個廢物呢。”
男人又繼續說道:“這樣也挺好!”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口中的廢物此時正在臥室門外,將房間裏的Y穢不堪的聲音聽了一個真真切切。
他叫張星河,房間裏與別的男人偷情的女人是他的妻子,名叫蘇顏。
三年前,張星河爲完成父親的遺願,與蘇顏完婚,入贅到了蘇家。
但是,蘇家上下,除了蘇顏的父親蘇強同意這門婚事以外,其他人沒一個瞧得起他。
作爲妻子的蘇顏三年來更是沒有用正眼瞧過他。
今天他半路折返家中,卻意外撞見了自己老婆蘇顏跟別的男人偷情這一幕。
……
爲了佐證心中的想法,張星河立馬來到最近的診所,掏出身上僅有的幾十元,買了一盒醫用銀針。
快速回到事發地後,老者依舊躺在地上。
只是面色泛白,呼吸微弱,明顯一副快要不行的樣子。
沒有一絲猶豫,張星河快速走上前去。
剛蹲下身,身邊便傳來一道道刺耳的質疑聲。
“喂,臭乞丐,你想幹嘛?你不會是想渾水摸魚吧?”
“我看就是,大家看清楚了,別讓他把老人身上的錢給順走了。”
張星河沒有理會他們,而是直接掏出了銀針。
衆人看到這一幕,頓時傻眼了。
“咋了?難不成這臭乞丐要給這老人鍼灸?”
“鍼灸治病?這都甚麼年代了?這臭乞丐腦子好像有點不太正常吧?”
“喂,臭乞丐,趕緊滾,這老頭雖然像碰瓷的,但也經不住你扎啊,再不滾我們可不客氣了。”
更是有好事者已經掏出手機,錄起了視頻。
只要張星河出手,他們就給警方遞交證據,爭取一個好市民頭銜。
張星河充耳不聞,直接扒開了老頭的衣物,隨後掏出銀針,想也沒想,朝着心臟處一針紮了下去。
……
“張先生看出來了?”
張星河說道:“從你下車,我便看出來了,你天生體寒,多年來靠昂貴的火屬性藥材續命,發病的時候整個身體猶如冰塊一般,對吧?”
林婉兒的表情變了又變,眼前這個貌不驚人的男子真有這般厲害?
竟然一眼就能看出自己身上的疾病,而且還準確的說出了自己的續命之法!
震驚過後,林婉兒小心翼翼地問道:“張先生既然已經看出我的問題,不知道張先生有沒有方法救治呢?”
說完,她立馬補充了一句。
“放心,張先生若真能治好我的病,不管多少錢,我都願意出。”
張星河聞言,心裏不由得暗喜,這不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嘛。
此刻,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幾十種治療之法。
於是他衝林婉兒說道:“救你沒問題,我現在的確也需要錢,至於多少,林小姐說了算吧。”
林婉兒大喜,雙手不自覺地攀上張星河的胳膊,將他的胳膊緊緊夾在哪對巨峯之間。
“謝謝張先生,那請張先生跟我走一趟吧。”
張星河頓時有些不知所措,感覺整隻胳膊變得麻木,不敢動彈分毫,只能任由她拽着上車離開。
從昨天到今時,張星河滴水未進,坐在車上,他的肚子早就提出了抗議的聲音。
林婉兒似乎也發現了他的窘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