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梨心是在沙發上醒來的,全身痠痛。
浴室裏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那個男人在洗澡。
江梨心臉唰的一紅,手忙腳亂的穿上衣服拿好包包跑路,臨走前還丟了八百塊到牀上當做服務費......
等霍北城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屋子裏已經沒人了,只餘牀上那顯眼的八百塊錢!
旁邊還有一張字條:先生,這是您的小費。
“呵,小費?還您?”霍北城冷笑一聲,眼角憑空多了一絲戾氣。
他堂堂霍氏集團掌權人,身價千億,竟會被一個女人當成出來賣的!
稀奇,真稀奇!
霍北城坐到沙發上,拿起手機,打給助理徐林:“替我查一個女人,她......”
突然,包廂的門被人推開,打斷了他的話。
霍北城不悅的看了過去,那是五個胖胖的一身貂皮的女人,此刻正直勾勾的盯着他!
在她們的眼裏,剛沐浴出來的霍北城恣意地靠在沙發上,雙腿閒適交疊,一滴滴水珠順着緊繃的腹肌滑入被浴巾包裹的人魚線內。
禁慾至極,又撩人至極。
胖富婆們的呼吸瞬間都急促了,那個女人沒騙他們,這裏真有個極品!
……
五年後。
海城機場,江梨心推着行李箱緩緩走着,身邊一左一右跟着兩隻小傢伙,這會兒都扯下半張口罩,露出兩張精緻的小臉蛋來。
“媽咪,等會兒我們去喫甚麼好喫的呀,我的小肚肚在呱呱叫啦。”小寶糖糖揮舞着小手,奶聲奶氣的說着。
“喫甚麼,讓媽咪想想......”江梨心有些出神。
五年了。
五年前她被迫背井離鄉,之後整整五年都沒回來一次。
這五年,她每天都在思念大寶,可都因爲這樣那樣的原因沒法回來,只能在網上搜索大寶的消息。只是霍北城將大寶藏的很好,她甚麼都查不到。
這次還是師父讓她來海城給一個人治病,她纔有機會回來。
“小寶餓餓......”糖糖摸了摸癟癟的肚子,可憐巴巴的。
“笨蛋小寶,媽咪肯定是在想哪裏的東西最好喫,你別打擾媽咪。”旁邊長得稍微高一些的川川,小大人似的摸了摸糖糖的腦袋。
“哦!”糖糖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巴,溜圓的眼睛眼巴巴的盯着江梨心。
只是她這一捂嘴,手裏的娃娃滴溜溜就滾了出去。
呀,她的寶貝!
糖糖連忙蹬着小腿,吧嗒吧嗒的追了過去,一心盯着娃娃,完全沒注意到快要撞上一個女人。
喬美靈眉頭一皺,提起手裏的包,直接用腿撞開她。
……
“怎麼回事?”
霍北城避開喬美靈的身子,轉到了江梨心面前,掃了一眼。
江梨心呼吸一滯,猛地拉上川川的口罩,再抬手的瞬間更是下意識緊了緊自己臉上的黑色口罩。
霍北城看了眼這個將自己遮的嚴嚴實實的女人,隨即又冷漠的轉開了視線。
他對女人沒興趣。
除非那個在五年前難產死掉的女人死而復生,否則他不會多看任何女人一眼。
喬美靈跟了過來,“霍爺,這小鬼撞了我,她媽不僅不道歉,說我是老巫婆,還打我......”
她說着,眼裏就閃起了淚花。
“是的霍爺,所以我們纔來帶他們走。”小陳也在一邊信誓旦旦的作證。
“哦?”霍北城挑眉,不置可否的看向了江梨心。
身材苗條,看起來弱質芊芊,竟然這麼彪悍?
感受着男人的打量,江梨心心底一顫,隨即狠狠掐緊手心。
冷靜冷靜!距離那件事過去已經五年了,更何況現在她還戴着口罩墨鏡,霍北城絕對認不出她!
只要她表現的平靜一點,正常一點,不會被發現的。
江梨心深吸一口氣,壓低了嗓子,“不是這樣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