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當天,林聽就和剛見面的男人領證了。
三天前的夜晚。
林聽房門被推開,一雙大手從她的腰間伸入,一路往上撫摸。
林聽瞬間驚醒,急忙推開面前的男人,抬手將牀頭燈打開,男人油膩又猥瑣的臉在她面前清晰。
“曹俊強,你想幹甚麼?”
林聽嚇出一身冷汗,一臉驚恐地看着他,男人急忙捂住她的嘴巴。
“你就從了我吧,反正你早晚也要被男人睡的。”
曹俊強說完再次撲上來,用力撕扯着林聽的睡衣,林聽現在出落的亭亭玉立,身材更是前凸後翹,皮膚白嫩得就像能掐出水來。
油膩又肥大的身體壓在她身上。
林聽感覺渾身都在牴觸,忍不住的噁心。
“曹俊強,你這麼做就不怕我告訴姐姐姐夫嗎?”
曹俊強絲毫不怕,笑得更加猖狂。
他是姐姐的小叔子,高中輟學後就一直遊手好閒,以在江城找工作爲由就此住在了姐姐姐夫家,每次看她的眼神都透着猥瑣,還時常弄出一些身體接觸,讓林聽很是噁心。
“怕甚麼?知道了你正好嫁給我,我媽都說了要把你許配給我,正好能省一筆彩禮錢!”
“你做夢!”
……
林聽拿着結婚證回了家。
客廳裏,林琅身着寬鬆肥大的家居服,一邊抱着二寶餵奶,一邊騰出手來收拾桌上的剩飯,頭髮胡亂地用夾子夾起來,十分的不修邊幅。
林聽急忙拿走林琅手中的抹布,扶她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姐,你還在坐月子,這麼勞累會落下月子病的,你婆婆呢?她不是說來照顧你坐月子的嗎?”
林琅嘆了口氣,無奈了看了眼李萍的房間。
“婆婆喫完早飯後就說頭暈,我讓她去房間躺着了。”
林聽順着林琅的視線看過去,李萍此刻正躺在牀上刷着手機,悠閒自在得很,哪裏看起來有半點不舒服的樣子。
“她真的是頭暈嗎?也不知道是她照顧你坐月子,還是你照顧她。”
林琅輕輕拍着懷中的二寶,實在是沒有力氣再去計較這些了,昨晚二寶鬧夜,她幾乎一整晚沒睡。
“算了,她畢竟是長輩,對了,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林聽從包裏掏出結婚證遞到林琅面前。
“姐,我結婚了。”
林琅一臉詫異。
明明記憶中林聽不曾有男朋友,怎麼突然就結婚了?
“結婚?怎麼可能,你別唬我了。”
……
林聽感覺大腦轟隆一陣響,心中頓時生起不好的預感。
剛領證就失聯,房子還被貼滿封條。
她不會是被騙婚了吧?
林聽在門口一直等到了天黑,祁年這纔行色匆匆地趕來。
林聽等了許久,有些氣急。
“我給你打電話你怎麼不接,還把我拉黑了?還有你這房子怎麼被貼封條了?”
祁年滿臉歉意,“我破產了,合夥人卷錢跑路了,我名下的房產和資金全部都被銀行查封了,電話一下午都被要債地打爆了,我就索性把每個打來的電話都拉黑了。”
“這麼突然?”
對於這個理由,林聽感覺有些荒唐,總有種被欺騙的感覺,言語中滿是懷疑:“上午我們才領證,下午公司合夥人就卷錢跑路了?”
祁年無奈地點頭,一臉喪氣頹廢的模樣。
“我知道這任誰也會覺得自己被騙了,對於突然破產的事我很抱歉,你要是介意,明天,我可以跟你再去趟民政局,把婚離了......”
甚麼?
她今天才結婚,老公明天就要跟她離婚?
這放眼整個離婚界也是相當離譜的,而且她結婚的目的是爲了林琅,難道要離婚,再大費周章重新找一個男人結婚?
這不胡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