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城的初夏都特別熱。
不過早上八點多,太陽就變得毒辣。
溫淺坐着公交車到了廣城大酒店附近的公交站下了車,然後掏出手機,打電話給母親。
“媽,我到了廣城大酒店附近了,馬上就去酒店,你再跟我說一次我的相親對象長甚麼樣?”
溫母在電話裏說道:“你沒有帶着他的相片?”
“忘帶了。”
“總是丟三落四,跟你說他長甚麼樣你也未必能想象出他的樣子來,總之你進了酒店,在一樓的咖啡廳裏找,他在附近的工地上班,你看到誰穿着農民工的衣服,戴着安全帽的,就是你相親的對象。”
溫淺推了推鼻染上的眼鏡,哦了一聲。
“溫淺,我跟你說哈,你不能再挑三挑四的,你已經二十七歲了,再不嫁,就成了老姑婆,不要整天都待在你的果園裏不見人。”
“媽,我知道了,我……哎呀!”
溫淺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人撞得跌了一跤,母女倆的通話停止。
“姑娘你沒事吧,對不起哈,我是走得太急了,沒有看到你。”
撞倒溫淺的是一位年過六旬的大媽,她扶起了溫淺,疊聲向溫淺道歉。
溫淺人沒事,就是那樣一摔,她的眼鏡掉落在地上,鏡片摔碎了。
她高度近視,沒有眼鏡,看甚麼都是一片模糊,連親媽從她面前走過她都認不出來的。
……
陸時晏有點訝異,隨即笑道:“溫小姐都有勇氣閃婚,我又何懼之有,正好,我對溫小姐的印象也不錯,但,溫小姐可要考慮清楚,我是帶着兩個拖油瓶的。”
“兩個孩子我瞧着很可愛,我一眼就喜歡他們,不介意給他們當後媽。”
況且,那兩個孩子也不是他親生的。
“你證件都帶着?”
陸時晏問她。
溫淺把戶口本和身份證都掏出來,放在了桌面上,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不怕陸先生笑話,我每次相親都帶齊證件的,想着看對眼了就速戰速決,直接領證,一勞永逸。”
就是相親無數次,她都沒有看對眼,人家也對她諸多挑剔。
故而到現在她還奔走在相親的路上。
“看得出來溫小姐是個行事果敢的人,恰好,我也是這樣的人。溫小姐稍等我片刻,我拜託別人幫我送戶口本過來。”
“好。”
陸時晏起身走開,掏出手機打電話給他的親弟弟陸子龍,等陸子龍接電話後,他低沉地吩咐着:“子龍,你馬上把咱們家的戶口本給我送過來,我在廣城大酒店一樓的咖啡廳等你。”
“大哥,你要戶口本做甚麼?”
陸子龍好奇地問了一句。
“你管我做甚麼,趕緊的給我送過來,我急用。”
身爲陸家的當家人,陸時晏在弟妹們面前一向是威嚴十足的,他的吩咐沒有人敢不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