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子,今晚你就在嫂子這睡吧……”
李秀秀躺在炕頭,身上穿件寬大的衣衫,領口滑落到肩膀,露出裏邊若隱若現的兩團白兔。
她雙腿如玉般光滑,腳尖輕輕勾着陳順的衣襬,纖細的手臂搭上陳順的脖子。
陳順的呼吸一下沉重了不少,呼出一口熱氣。
“嫂子,你別這樣。”
李秀秀像是沒聽見,仰起頭,將嫩白的脖子送到他眼前。
可這麼誘惑的一幕,李秀秀眼角卻劃過一滴淚,表情難堪。
“嫂子!”
陳順猛地推開她,逃似的跑到陽臺前,掏出兜裏的煙點燃,努力平靜自己的內心。
透過窗的倒映,他很清晰的看見屋外趴着一個大嬸,正仔細聽着屋裏的一舉一動。
是他媽。
李秀秀光着腳踩下地,又走上來從背後抱住了他,兩團滾燙的綿軟緊貼在他背上,嘴脣湊在他耳邊輕聲道:“順子,不這樣做,你媽不會放過你的。”
“要了嫂子吧,嫂子不會後悔的。”
這句話像是一個Z彈,讓陳順腦子陣陣嗡鳴,想起不久前的畫面。
滿臉皺褶的大嬸旁邊擺着一具屍體,她崩潰扯着陳順衣服哭鬧。
……
一堆口水噴了陳順滿臉,陳順好脾氣的揩了一把臉:“大姐,你誰?”
“裝不認識?!我……”
眼見女人氣急敗壞,李秀秀立馬擋在了陳順面前,冷聲道:“張寡婦,你可別血口噴人,你男人都死了這麼多年了,你寂寞我能理解,但你不能賴在我家男人的頭上!”
“我呸!”張寡婦怒目圓睜,嗓門都提高了幾個度,“老孃寂寞?你好好問問清楚,是陳德這死鬼非要跟我幹那種事,跟我有甚麼關係!”
“別那麼多廢話,拿錢給我去打胎養身子,否則老孃今天就賴在你們這不走了!”
陳順驚了。
他媽不是說,陳德當村長這些年風風光光,從來沒惹過甚麼事嗎?
甚麼時候跟村裏的寡婦勾搭起來了?
陳順側頭去看嫂子,卻發現她的臉色並沒有甚麼變化,像是早就料到一樣,萬分冷靜。
“你直說,想要多少錢?”
張寡婦冷笑一聲,看向一聲不吭的陳順,嘲諷道:“懷了這慫蛋的種,是老孃八輩子不幸,今天沒個五萬塊可解決不了!”
五萬!
這在村裏可是一筆不小的錢!
然而,李秀秀卻面色平靜如常:“那這樣,你別打胎了。把孩子生下來,到時候去醫院驗血,只要孩子是我陳家的根兒,別說五萬,就是你要二十萬,我也砸鍋賣鐵的給你送錢上門。”
“呸,我纔不信!”張寡婦長得醜,這麼一翻白眼,顯得那張臉更是皺巴巴的,“哄鬼的話我也會說。”
……
次日。
陳順起了個大早,專門給嫂子做了飯。
沒成想,還不等嫂子起來,陳順媽先罵罵咧咧的打開門了。
“洗衣做飯都是女人的事,你大哥那雙手從來就沒幹過這些活,事兒做得多好!再看看你,能有個甚麼出息!”
陳順皺眉,擋住她準備拿筷的手:“嫌棄就別動,不是做給你喫的。”
他媽頓時氣得連拍大腿,在屋內陣陣哭嚎:“不孝子,不孝子!你敢這麼對老孃……你,你就是仗着你哥死了,沒人給我撐腰了。”
陳順懶得理會,端起飯菜進了嫂子的屋,正好撞見嫂子急忙忙的穿衣服下樓。
她外套半掛在肩膀上,白花花的一片柔軟映入眼底,陳順連忙尷尬的背過身。
“嫂子,起來喫飯吧。”
香味撲鼻,李秀秀臉紅了個透,忙繫好釦子起來。
“順子……你還會做飯?”
陳順嗯了一聲,又道,“待會去把侄女接回來吧,一直放在你孃家也不好。”
放以前,陳德的心思哪有這麼細膩?
李秀秀鼻子一酸,忙答應下來:“好。”
收拾得差不多,陳順跟李秀秀兩人就準備先去村委會打一趟,這些天陳德一直沒在,難免引起衆人不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