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再快點!”
“你們在幹嘛?”
房間裏曖昧的聲音被一個突然闖入的傻子打斷,林江雙眼失神,神情呆滯,但依舊掩蓋不了他帥氣的外表。
孫曉冉隨手扯了一件浴袍遮住肉體,看向還在她身上的男人。
“林輝,你那個傻子哥哥進來了。”
林輝只覺得晦氣,捏住孫曉冉的下巴,還想親上去。
“管他幹嘛,一個傻子而已,咱們繼續。”
他還想要繼續顛鸞倒鳳,但闖進來的傻子呲着大牙,嘴裏嘟囔着聽不懂的話朝他們走過來。
孫曉冉還是有些擔心她們偷情的事暴露出來,“再怎麼說這傻子也是我未婚夫,萬一找人告狀怎麼辦?”
林輝笑出聲來,“他還能告狀?我看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吧。”
說着,林輝的頻率開始加快:“我讓你告狀,我讓你告狀……”
十秒之後,林輝披上浴袍,朝着傻子一腳踹過去:“你他媽一個傻子有甚麼資格當林家的繼承人,一天只會呲着大牙傻了吧唧,你爸可是爲了你這個傻子,心甘情願選擇畏罪自S呢?”
傻子名叫林江,乃是江州林家嫡孫,他父親是下一代家主繼承人。
可惜十年前林家內亂,叔伯一輩爭權奪利,而林江也自此突然失蹤,他父親犯下滔天大禍,畏罪身亡。
直到三年前,林江又忽然回來,人卻已經成了傻子。
……
不多時,一個年過百半的男人帶領着一大羣的醫生急趕過來,他頭髮花白,還相當稀疏,拿着聽診器直奔唐老爺子面前。
他拿着聽診器一聽,開口,“應該就是心臟病引起的過性暈厥,問題不大,吸氧再休息一下肯定可以緩解。”
唐老爺子旁邊的助理也在附和,“對對對,老爺子有心臟病史,他突然發病,我就第一時間送到你們醫院,拜託你們了。”
他說的誠心誠意,金副院長態度也特別好,交代醫護人員盯緊唐老爺子的生命體徵,自己也不敢有半分怠慢。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唐老爺子身上,只有林江注意到那位助理時不時拿起手機翻看消息,神情着急,不太對勁。
林江只是一眼就看出了問題,剛剛唐老爺子從他身旁路過時,明明印堂發黑,脣色發紺。
這哪裏是操勞過度,分明是中毒徵象!
金副院長現在讓護士輸的藥只會會加速毒素流通,到時大羅金仙都救不了。
他不禁鄙夷道:“一羣庸醫,只會草菅人命,真是可笑!”
林江這一聲低語雖然很輕,但是如此大言不慚的在醫院裏懟院長,這種騷操作立刻在人羣中議論紛紛。
在天龍山學得古籍醫著千萬,更將其牢牢記在腦海中,只是一眼便已明白,“他身中烏寒之毒,中毒者指甲、心口發黑,半個小時內定吐黑血,七天便會暴斃而亡!”
他這麼說,旁邊的金副院長第一個不認同。
“你說甚麼胡話!我行醫二十多年還從來沒有誤診過,更何況是這麼明顯的心臟病,你一個黃毛小子不要想着在我面前出頭,年輕氣盛的人我見多了,賣弄的人也能天天看到,但是人命關天,行了,我也懶得和你計較,唐老爺子不是你能招惹起的人。”
金副院長話音一落,唐家人都認爲林江是故意想刷存在感,紛紛開罵。
“敢詛咒我們老爺子,想死呢?!”
……
“林江,對不起我剛纔信了那個庸醫,我求求你救救爺爺,只要能救他,您就是我唐家的大恩人,我們一定報答您!”
堂堂唐家大小姐,爲了救人,不惜當衆跪下挽留林江。
林江本來還氣惱這些凡人眼光短淺,耐不住唐涵連抱大腿的招式都使出來了。
一旁母親心善,也不禁爲了人求情。
“也罷,孝感動天,我救爲你出手一次,記住你剛纔說過的話!”
林江徑直走到唐老爺子面前,讓人取了一套中醫鍼灸的銀針,動作乾脆利落,看似隨意的指指點點了幾下,放出來血都是烏黑,隨後再用藥,明顯監護儀停止報警,唐老爺子生命體徵趨於平穩。
旁邊人不清楚,金副院長看到林江的手法卻是相當震驚,要知道這可是失傳已久的天龍針法,他的眼睛一刻就沒有離開林江的手。
林江一個轉腕收針,“行了,用不了多久就醒了。”
唐涵這才狠狠鬆了一口氣,向林江道謝,“多謝,你是我唐家恩人,你有甚麼要求我都會盡可能滿足你。”
她這麼說跟在她身後的唐家人就不樂意了,他們並不想要和一個林家棄子扯上關係:“唐涵,你這話就說錯了,要我說,老爺子順利度過危險期和林江沒有半毛錢關係,還是金副院長功勞更大。”
“對啊,要不是他前期的努力,姓林的又怎麼可能輕輕鬆鬆解決。”
其中還有人衝金副院長鞠躬道謝,“哎呀,多謝你了金副院長,要不是你,我們老爺子還不知道該怎麼辦呢。”
只有金副院長自己心知肚明,他根本沒有那麼大的本事,一切都是林江的功勞。
他突然有些懊惱,他剛開始應該對林江態度好一點纔對,這樣醫術精湛的人,他還是頭一次遇見。
至於林江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覺得相當的滑稽,他們還可以再不要臉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