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璟回到家時,時微正閉着眼假寐。
沒開燈,他扯開衣領撲上牀,將她整個籠罩在身下,溼漉漉的吻從頭到尾,虔誠地將這方寸之地膜拜,最終在脣邊纏綿逗留。
“微微……”
氣息交纏,鼻尖有淡淡的酒香。
他右手輕車熟路地滑進時微的睡衣裏,左手解着皮帶扣,呼吸急促,似乎下一秒就要將她拆解入腹一般。
時微卻在這時候睜開眼,抓住了他不安分的手。
“謝璟,我不想做。”
脫褲子的手一頓,謝璟假裝沒聽到,繼續埋頭苦幹,用力在她脖子上留下一道道痕跡。
吸吮的有些疼了,時微皺着眉想要推開他,雙手卻被他抓住,狠狠地壓到頭頂。
她生氣地瞪着他:“你這是強暴!”
“誰說這是強暴,你是我女朋友!”謝璟喘着粗氣躲開她的眼睛,單手撕下她的衣領,灼熱的呼吸在胸前徘徊。
下身感受到他輪廓的靠近,時微抗拒地扭動身體:“謝璟,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又不是沒做過,你裝甚麼裝?”
“你混蛋!”
滿不在意的一句話瞬間刺痛了她,謝璟還在自顧自地扯着她的睡褲,冰涼的雙手劃過肚臍 ,想起今天在醫院做的檢查,時微渾身一怔。
……
第二天一早,時微把謝璟家的鑰匙放在了桌上,除了一張兩人的合照以外,甚麼都沒有帶走。
坐在出租車上,她給兩個人發了短信。
“宋子琪,收了你的錢,你撞我大哥這事我們算私了,如你所願我離開謝璟,只希望你有點良心,不要再對我的家人下手。”
對方沒有回覆,只是不多時銀行卡上多了一筆鉅款。
自嘲地勾了勾嘴角,謝璟,沒想到你這麼值錢。
擦掉眼淚,用冰冷的指尖給他發了最後一條短信:謝璟,我上星期路過城南的時候,看見玉蘭花都開滿樹了,真可惜,今年我們還沒去拍過照,不過也沒關係,以後我們都不用去了。
時微這句話是甚麼意思?
難得起牀沒聞到飯香,酒醒後,謝璟揉着有些脹痛的額頭,努力回憶昨天晚上喝酒後發生了甚麼……
“臥槽!”
驀然衝出房間,所有的地方都沒有她的身影,但衣櫃裏的衣服都還在,整整齊齊的與他的掛在一堆,梳妝檯上的化妝品也是一個沒少。
除了照片牆上的一張合照……
所以她這是要和自己分手嗎?
“不會,微微那麼愛自己,怎麼可能因爲自己喝醉了瞎說話生氣呢,對,她肯定是去買菜了,就像平常一樣……”
不停地安慰着自己,但心底的緊張感卻沒有消退,謝璟突然意識到時微根本就不是個將分手掛在嘴邊的女生,皺着眉頭慌亂地撥着她的電話。
“您好,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
五年後
千里迢迢地開車到城鄉結合部幫哥們接孩子,結果好像來早了。
望着緊閉的學校大門,謝璟百無聊賴地拿出手機,通知欄突然彈出一個視頻鏈接。
“接下來……就是最有懸念的獎項了。”
點進去正是某知名電影節的頒獎典禮,穿着豔俗的主持人拿着獲獎名單,故弄玄虛地頓了頓。
她的目光在提名的幾位演員裏打量了一圈,挑眉道:“她,是演技與顏值都在線的當紅小花,是導演口中的拼命三娘,是短短五年時間裏斬獲各大頒獎晚會最佳女主角的流量女王,那麼她究竟是……她就是《與她》的女主角時宛女士!恭喜宛宛榮獲今年的最佳女主角獎!”
謝璟靠在車門上,叼着煙將手機按了暫停。
屏幕裏獲獎的女演員一臉激動,與記憶中的青澀模樣重合。
“時宛……”
原來這些年你們就躲在我眼皮子底下啊,呵,藏的還真夠嚴實,若說沒有別人的幫忙我還真就不信了!
猛吸一口煙,顫着手給助理打個電話:“喂?幫我聯繫一下週導演,讓他今晚帶着時宛出席。”
“嗯?就說是爲了慶祝他的電影票房大賣,記住,勿必帶上時宛。”
不過沒關係,時宛,抓住你,時微也就跑不掉了。
這五年裏他一直都在找時微,可她就像人間蒸發了一般,用盡所有關係也沒找到一絲蹤影,那只有一種可能,有人刻意隱藏了她的蹤跡。
不過不管是誰,只要你還活着,我就肯定要找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