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舊的牀板在黑夜裏吱呀響動。
紀寧的雙膝被按在冷硬的木板上,身上彷彿被一座大山壓着,無法動彈。
她想睜開眼,卻怎麼也睜不開,只能被動地承受着,直到徹底陷入黑暗……
“哇……哇……”
一道嬰兒的啼哭聲將紀寧吵醒。
她猛地驚醒,就看到身側娃娃啼哭的小嬰兒。
她無奈地搖搖頭,自己竟然做了那種夢……
紀寧起身,給嬰兒準備口糧。
看着小不點捧着奶瓶喝的起勁,紀寧的心彷彿也被融化了一樣。
這時,“砰”地一聲大門被踹開,養父許國嶸怒氣騰騰地將一份鑑定報告砸在她臉上:“親子鑑定結果出來了,這個孽種就是你的孩子,你還有甚麼話說?”
紀寧任側身,不讓報告落在懷裏的嬰孩身上。
“我沒生過孩子,信不信由你。”
三天前是紀寧的19歲生日,她收到的唯一的生日禮物是一個剛出生沒多久的嬰兒和信,信上說那嬰兒是她的親生女兒。
之後她做了三份親子鑑定,結果都顯示嬰兒是她的親生女兒。
但她沒有男朋友,沒跟任何男人睡過,也沒去捐過卵,更沒懷過孕和生過孩子,總不能做個夢就有了孩子吧?
……
五年後,機場。
“媽咪,這行李箱看起來很重的亞子,你一定拉累了吧?我幫你拉一會兒。”
紀寧低頭目光溫柔地看着懂事的女兒,“不用了,媽咪不累,媽咪自己拉。”
五年前紀寧抱着女兒從許家離開後就出國了,今天剛回國,之所以回來是因爲她無意中得知她的養母不是正常死亡的。
其次她的寶貝女兒熙熙自懂事後就問她要爸爸,而她在國外五年沒查出個所以然來,於是決定回來調查她的女兒是怎麼來的,以及調查五年前送孩子給她的那個神祕人是誰。
“媽咪,前面有壞人。”
紀寧聞言回神,抬眸看向前方。
前面不遠處一個身穿黑色皮夾克,戴着黑色鴨舌帽的男人,手裏拿着一把黑色SQ,槍口抵住了一個五歲左右小男孩的太陽穴。
小男孩劍眉星目,身穿裁剪得體的純黑色休閒小西服,搭配的是白色t恤,十分帥氣。
小小年紀就顏值逆天的他雖然被人挾持了,但那張稚氣未脫的帥氣小臉上卻有着超乎他年齡的淡定。
“別過來,否則我斃了他。”挾持小男孩的男人惡狠狠地對正朝他靠近的幾名便衣警察說道。
“狂龍,我們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你是逃不掉的,趕緊放了人質。”領頭的便衣警察說道。
叫狂龍的男人邊挾持着小男孩往後退,邊怒喝道:“除非你們放了我,否則我就讓這小子給我狂龍陪葬。”
“陸隊,人質的身份查清楚了,是薄家的小少爺,他的父親是Z國頂級財閥之首薄家的掌權人薄奕沉,他的兒子要是有個甚麼三長兩短,你我死一萬次都賠不起。”另一名便衣警察小聲地對領頭的警察說道。
“媽咪,你有把握救下那個小哥哥嗎?”熙熙抬起小腦袋問紀寧。
……
“不會。”紀寧否定道。
“爲甚麼?”
“小祖宗,你沒受傷吧?”一個身穿黑色休閒西服、面容英俊的男人衝到了小捷跟前,擔憂地打量着小捷。
小捷搖頭,“表叔,我沒事。”
“沒事就好,你知不知道你偷偷離家出走,你爹地的小宇宙都快氣爆了。”
小捷看了眼他表叔身後面容冷峻的男人,沒說話。
“過來。”薄亦沉聲音沉魅地開口。
小捷低着頭走向了父親。
“女俠,多謝你救了家小捷,你的身手簡直酷斃了,敢問尊姓大名?”小捷的表叔薄邪看向紀寧問道。
剛剛紀寧救小捷時,薄亦沉等人正好趕到。
“忘了。”
“啊?”
紀寧不與男人多說,牽起熙熙,準備離開。
薄邪上前一步,攔住了紀寧與同樣戴着口罩的熙熙。
“女俠,我們薄家有恩必報,你救了我們家小祖宗,你報個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