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準備說些甚麼?”
坐在牀邊的楊戈吸了口煙,背對着牀上一位眉眼如畫的年輕女子。
剛被開除軍籍的他被誤認爲代駕司機,本想解個悶,於是好心客串一次,可沒想到錢還沒掙到不說,反而被對方給逆推了。
起初他沒有多想,將這件事當作簡單的魚水之歡。可是在看到牀上那抹刺眼的殷紅後,他就知道自己攤上了件麻煩事。
尤其是對方醒來之後不吭不響,更是讓他有些如坐鍼氈。
“煙熄了。”
年輕女子聲音嘶啞,但語氣中卻有着說不出的平靜,“滾出去,在客廳等我。”
“……”
楊戈聞言,回頭看了眼香肩luo露的女子,十分順從的起身踩滅菸頭,徑直朝臥室門口走去。
沒辦法,他在這件事上委實有些理虧。
等了不一會,已經換上了一套家居服的年輕女子走出臥室,“答應我一件事,你就可以走了。”
“甚麼事?”
柳眉杏眼,清豔脫俗。
哪怕已經看了半宿,平時自詡閱美無數的楊戈還是有一瞬間的恍惚。
人如其名,年輕女子的名字和她的樣貌一樣動人,沈傾城。
……
“怎麼回事!”
忽然響起的喝斥聲驚醒了略微有些失神的蘇琳,接着只見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男子快步走了過來。
西裝男的長相倒是當得起‘相貌堂堂’這四個字,只不過深陷的眼眶卻也如實的反映了他的身體早已被酒色掏空的事實。
“無恥!”
臉色泛起一抹潮.紅的蘇琳暗罵一聲,掙脫開楊戈的懷抱。
如果說一開始她僅僅只是想臭罵楊戈一頓的話,那麼現在她連殺了這個混蛋的心都有了。
嘴上調.戲自己也就算了,居然還真的動手佔便宜。
再說了,手感好不好,老孃自己會不知道?
“蘇總,你沒事吧!”
西裝男十分關切的詢問蘇琳,眼睛卻像是護食的家犬一樣惡狠狠的盯着楊戈。
“沒事,剛纔差點摔倒了。”蘇琳回應,但臉上卻是一副隨意敷衍的樣子,顯然也並不怎麼待見西裝男。
西裝男點頭,指桑罵槐的對前臺小妹道:“記住,以後看到鬼鬼祟祟的人就直接喊保安趕走,讓這些人在公司門口逗留,有甚麼重要財物失竊怎麼辦?”
前臺小妹立即解釋道:“徐經理,這位先生說他有約,不過我這邊沒有查到任何信息。”
徐姓經理徐國坤重新將目光放在楊戈身上,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口氣道:“你是甚麼人,和誰約好了?”
不光是整個公司,幾乎他所有的狐朋狗友都知道他爲了追求蘇琳,放着好好的浪.蕩公子不做,跑來當了個早九晚五的小經理。
……
楊戈沉默的看着徐國坤,目光裏露出了一種隱隱的關愛之情。
時間過去的有些久,他已經忘記了上次在他面前這麼囂張的人是甚麼下場了。
不過就在一個月前,軍銜僅僅只是少.校的他動手揍了個肩上掛着兩顆金星的中將。原因只是對方的屁.股有些歪,說話又太不中聽。
楊戈沉吟了片刻道:“這裏是二十六樓?”
“嗯。”
聽到楊戈這沒頭沒腦的問題,徐國坤本能的點頭應聲。
接着,徐國坤只覺得眼前閃過了一個黑影。等他意識到發生了甚麼的時候,整個身體已經被楊戈從辦公椅上拎了起來。
“你要幹甚麼?”
徐國坤立即質問,雙手竭力掙扎。可他發現自己就像是被卡鉗夾住,根本就脫不了身。
譁……
楊戈單手推開辦公室內的上懸窗,直接將徐國坤的上半身從窗戶塞了出去,“你猜猜看我敢不敢把你丟下去。”
徐國坤嚥了咽口水,顫聲道:“不……敢,敢!”
明白了楊戈的意圖,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傢伙瘋了。不對,應該說對方本身就是個瘋子。
哪有一言不合就把人往樓下丟的,這可是二十六樓!
即便現在他心裏已經猜到了楊戈可能只是恐嚇自己,但他又哪裏敢出聲刺.激楊戈。對方不過是爛命一條,而他還有大好的人生沒有享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