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我這樣可以嗎?”
眼前的女人眼看要把自己衣服掀起來,江凡趕緊制止她。
“李姐,你這是隻輕微的肌肉拉傷,我給你按一下就行!”
女人嬌笑,“那你可要輕一點,姐姐怕疼!”
江凡看着她老老實實趴在牀上後,暗暗鬆口氣。
這女人叫李長娥,早年嫁進這小村子後,她男人很快死了,村子裏都說,她男人是被李長娥給吸乾的!
江凡收拾了下心情,開始給李長娥按摩。
只是這寡婦在江凡按摩的時候不停發出舒服的呻吟聲,惹得江凡一頭黑線。
隨後李長娥轉過頭來問着:“小凡,你覺得姐漂亮嗎?”
“啊?漂亮!”正在給李長娥按摩的江凡,隨口回應一句。
聽到這話,李長娥便伸手去抓住江凡,含情脈脈的看過來。
“那今晚,你要不要來找姐姐玩啊?”
李長娥寡居多年,確實寂寞的緊,不過,江凡真不喫這套。
他乾脆放了瓶藥酒給李長娥面前,“姐!咱們畢竟男女授受不親,你自己哪裏疼往哪裏抹吧!”
說罷起身離開。
……
江凡肯定忍不得這事兒,向着胡千凝和張文龍那邊大喊:“喂,那個泛着油光的蛤蟆,趕緊放開我師孃!”
剛纔攔住江凡的保安,萬萬沒有想到,他會對着張文龍喊叫,震驚之餘竟忘記攔住他。
江凡上前一巴掌將張文龍的手從胡千凝手臂上打落,將胡千凝護在身後。
張文龍被這突如其來的呵斥給弄懵,但是看到江凡這毛頭小子,登時睚眥目裂。
“哪裏來的鄉巴佬,也不去打聽打聽我張文龍是誰敢鬧事?”
江凡不卑不亢,反正自己光腳不怕穿鞋的,“我管你是誰,敢打她主意,我肯定不能允!”
胡千凝看着擋在自己身前的消瘦的少年,美眸當中閃過詫異。
“這許是農村出來的娃娃來這裏投奔甚麼親戚吧!我可不能讓他得罪了張文龍。”
想到這裏,胡千凝拉過江凡。
“小弟弟,你的好意我心領,但是這個張文龍,不是你能惹起的。”
江凡聽到胡千凝的話之後,轉身看了胡千凝一眼,這時他才發現問題。
“咦?這麼年輕?”
江凡說着,拿出明信片來覈對名字。
“您是胡千凝,對吧?”
胡千凝也愣了下,這是找自己的?
……
老頭子剛把手機扔到一邊,李長娥便貼上來。
“死鬼,你自言自語說甚麼呢?”
“沒甚麼,你不是肌肉拉傷麼,來,讓我給你在好~好~按一按。”
老頭子蕩笑,上下其手的給李長娥按摩。
李長娥在嬌聲中很快饜足睡過去。
隨後老頭子起身出門爬到房頂上,向着豐都城遠眺。
“小凡啊,別怪師父騙你,你修煉的功法雖然強大,但是也有很大弊端,要是不經歷這九個至陰之體的女人,你恐怕命不久矣啊。”
江凡並不知道老頭子此時正在擔心自己,還以爲老頭子已經病到手機都玩不了呢。
見到對方遲遲沒有回過來消息,江凡嘆口氣。
“唉,看樣子老頭子真的是病不輕啊,要不然這個時候,老頭子都是在刷手機看美女跳舞的。”
胡千凝聽到江凡的話,好奇問道:“你在說甚麼?”
江凡糊弄了一句,“沒甚麼,是有點擔心我師父。”
看他不想多說,胡千凝也沒有多問甚麼。
來到胡千凝的住處,這是一處兩百平的公寓,一共有三個臥室,胡千凝自己睡一個,還有一個是她給自己閨蜜準備的臥室。
剛好,空出來的臥室被安排給江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