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黑色寶馬X6,正霸氣地橫在巷口。
車內的搖滾聲震耳欲聾,一個戴着墨鏡,神情陰鷙的闊少端坐在車內,目光穿透前車玻璃,掃向巷內。
巷內,幾個混混正在圍毆一名青年。
這青年剛從菜市場買菜回來,經過小巷,就被混混們拖進去一番毒打,手中提着的菜,已散落一地。
不過,那青年似乎甚是倔強,雖被幾個混混打得鼻青臉腫,卻是一聲不吭,只用雙臂護住地上的菜。
“草,這個廢物,倒是挺能捱揍的!”
闊少目中露出譏誚之色,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鄒少爺,人我已經替你教訓了,錢甚麼時候能到帳?”
看到闊少走過來,混混頭目令衆人停手,目光斜掃向闊少。
“放心吧,強哥,錢我會一分不少地打到你卡上!”
闊少點點頭,向那個被打倒在地的青年走去。
“怎麼樣,凌寒,被揍的滋味還不錯吧?”
闊少摘下墨鏡,在凌寒身邊蹲了下來,表情傲慢道:“我警告你,葉芷馨遲早會成爲我鄒濤的女人!識相的,趕緊和葉芷馨離婚。要不然,哼,你知道甚麼後果!”
“我是不會跟她離婚的。”凌寒緊咬牙關,大聲說道。
“麻痹的,敬酒不喫喫罰酒!”
……
菜都被鄒濤給踩爛了,凌寒沒辦法,只得又轉回菜市場重新買了回去。
他剛一推開家門,便見岳母劉莉正陰着臉坐在沙發上。
“媽,我回來了!”
凌寒神情有些尷尬,只得叫了一聲。
“你還知道回來,怎麼沒死在外邊!”
看到凌寒,劉莉臉色更是陰沉。
再一看凌寒鼻青臉腫的樣子,劉莉更怒,扯起嗓子衝凌寒罵道:“你是不是跟人打架了,衣服都破了!我可告訴你,家裏沒有多餘的錢給你買衣服!快去做飯!”
劉莉是劉家的千金小姐,年輕時難違父親之命,嫁給葉長治,這就已經讓她很是憋屈。
可誰沒曾想,三年前,老爺子居然又來干涉葉芷馨的婚事,強行讓凌寒入贅了他們家,硬是讓她受盡了白眼和恥笑。
她這一腔火氣沒地方發泄,就只能全撒在凌寒身上了。沒事就對凌寒呼來喝去,視若下人一般。
凌寒一直顧着葉芷馨的面子,對其一再容忍。
此時記憶回歸,心情大悅,自然更不會跟她一般見識。
“媽,不是打架,我剛纔路上跌了一跤,衣服我自己補下就行,還能穿,我現在就去做飯!”
凌寒不卑不亢地說着,提着菜就去了廚房。
“哼,還說不是打架,分明就是被人給打了,廢物一個!”
……
葉長治的診所雖然不大,但因爲位處幾大居民區之間,生意倒還過得去。
只不過,平時來診所看病的,大多都是各小區的老年人。
這些病人,通常情況下也只是尋常的頭痛腦熱,開幾副藥就能解決。
此時聽到診所出了事,凌寒心中頗爲疑惑,一路上想要詢問,但看葉長治一臉焦色,只得忍住沒問。
兩人趕到診所,老遠便見到診所前圍着一堆人,裏邊還傳來一陣爭吵聲。
“讓一讓,大家請讓一讓!”
身爲醫者,葉長治向來很注重自己的名聲,趕緊三步並着兩步地擠進人羣。
凌寒也緊隨其後。
擠進診所一看,只見診所中間的病牀上,正躺着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
老者氣息微弱,臉色慘白,已經陷入昏迷之中。
而在診所前臺,一對中年男女,揪着診所的工作人員,正在那裏大吵大鬧。
“快讓葉長治給我滾出來,我爸昨天吃了他開的藥,今天就成了這副樣子!
你們這些庸醫,竟敢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害人騙錢,我要去衛生局告你們!”
其中,那名中年微胖男子,更是猛拍桌子大聲怒斥着。
“王先生,你彆着急,我已經打過電話給葉主任了,他正在趕來的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