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發工資了,算上存在小菲那裏的錢足夠給母親交手術費了。”
蕭厲懷揣着激動地心情推開門,今天他心情非常不錯,準備跟女友好好地慶祝一下。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臥室裏傳來了一男一女的聲音。
轟!
蕭厲頓時如遭雷擊,大腦一片空白。
因爲這兩人的聲音他都認得,女的是他的女朋友陳菲!
他和陳菲算是一見鍾情,感情一直很好,畢業後一同留在了北海市準備在這裏打拼出美好的未來。
買車買房,洞房花燭夜,生幾個大胖小子,可如今一切都只是泡影,不復存在。
而盧雄飛,是他同窗四年的室友,房地產大亨的兒子,有錢又有勢十分的跋扈。
但不知爲何對蕭厲特別的好,二人在當時香港片熱潮襲來的時候更是拜了關公。
蕭厲做夢都沒有想到,這兩個人竟然搞到了一起,摯愛和親朋背叛了他,勾搭成奸!
而且看樣子,不是一天兩天,也不是一月兩月。
“唔,盧哥你別亂來...我轉正的事,你跟主任說過了嗎,有沒有把握嘛?”
陳菲媚眼如絲,柔柔的問道。
盧雄飛滿不在乎的說道:“嘁,多大點事,你們科室的主任可是我親舅舅,你轉正的事還不是我一句話的事,至於蕭厲嘛...那就不一定咯。”
……
話音落下。
蕭厲的視線中便是看到一條盤踞起來的黑龍沖天而起,而後鑽進他的體內化爲一道龍頭紋身。
嘎!
蕭厲只感覺大腦一陣刺痛,猛然驚醒過來。
浩如煙海的信息出現在腦海裏,宛若刀刻斧鑿一般十分深刻。
有仙法玄術大天造化訣,也有醫典丹功岐黃藥術。
最讓他驚訝的是,自己身上的傷勢竟然全都消失不見,也絲毫感覺不到疼痛,渾身更是充滿了力氣。
看來那不是夢,自己確實是得到了藥帝的的傳承。
“母親有救了!”
蕭厲大喜過望,他連忙衝出門,在樓下買了一包銀針。
他母親得的是血管瘤,很不幸長在了腦部,不過岐黃藥術奧妙無窮,可生死人肉白骨,母親的病對他來說根本算不得甚麼。
至於陳菲和盧雄飛那對狗男女,等治好了母親就去找他們算賬!
“老婆,老婆你怎麼了?”
突然,不遠處傳來急切的聲音。
出於醫者仁心的想法蕭厲擠進人羣湊了過去,只見一個衣着華麗的貴婦人正捂着胸口,額頭大汗淋漓,呼吸短促,甚至全身都在微微抽搐。
……
蕭厲壓下怒火,仔細看了一眼病牀上的楊秀月,腦部的血管瘤確實已經破裂導致大出血,但也僅僅是病危,身體機能沒有完全停止工作,還有得救。
雖然知道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但眼下他沒有心思翻臉,忙拿出路上在藥店買的一包銀針,出手如電,將一根根銀針紮在楊秀月的穴位上。
“你這是在幹甚麼?人都已經死了,死的透透的,真孝順的話就早點湊齊手術費給你媽做手術,而不是拿着幾根破針瞎搗鼓,讓你媽死也不得安寧。”
張天明橫眉冷眼說道。
“哎呀蕭厲,你說你媽生病住院怎麼就不跟我說一聲呢,不就幾萬塊錢嗎我幫你出啊,現在晚了吧,就因爲你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害死了你媽。”
盧雄飛冷嘲熱諷道。
蕭厲並不理會這些閒言碎語,專心致志的施針,岐黃藥術奧妙無窮,可生死人肉白骨,母親的病對他來說根本算不得甚麼。
不過也幸好同事通知的及時,如果再拖上一時半會兒就真的要天人兩隔了。
“都給我閉嘴,我跟你們的賬等我媽醒過來以後再跟你們算!”
蕭厲將最後一針落下,小拇指以一種有規律的方法敲打着針尖,直到楊秀月脈象平穩後終是鬆了一口氣。
總算是救過來了。
張天明冷笑一聲,不屑的說道:“甚麼?醒過來?蕭禪你是不是沒睡醒,做甚麼春秋大夢呢,你要是早點交手術費由我親自做手術的話你媽或許還有救,現在早就死透了。”
“你要是能把死人給救活了,我這個主任的位置讓給你做!”
只是他這話剛說完,楊秀月的眼皮竟然動了一下。
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