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濱海市,出現了驚天祕聞——
狂風暴雨中,一條真龍從海中現身,直奔雲霧之上,不幸的是,真龍隕落了。
夜幕降臨,濱海市博物館被大量的人羣圍住,其中有記者,有市民,有維持秩序的工作人員……
而只有一部分特殊人員獲准進入博物館,這些人中,一些是專家,一些是醫護人員,另外一些,則是濱海市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真龍,天啦,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青龍啊!”一名戴着厚重鏡片的專家,不停地推着自己鼻樑上的眼鏡,激動地心情無以言表。
“老師,這是龍,是活生生的龍啊!”專家身邊的少年學生,近乎膜拜的望着青龍。
“不,是龍屍,真正的龍屍!”專家虔誠的目光,在觀察着青龍的全身。
圍觀者,無一不是畢恭畢敬的膜拜。
博物館的大廳中央,躺着一具青龍屍體,長約七八十米,鱗片上有明顯的傷痕,全身撒發着雷霆過後的焦糊味。
醫護人員正在小心翼翼的處理它身上的傷口,安保人員時刻警惕,不讓任何人臨近龍體……
而在圍觀人羣中,卻有一個不起眼的青年,他穿着樸素,長相平平,放在人羣中,完全被忽略的主兒。
青年抬頭望着青龍龐大的身軀,眼神複雜,心中唸叨着——
終於,還是渡劫失敗了!
這是他第一百零三次渡劫,沒曾想,這次直接被雷劈中了要害,軀體徹底死亡了,只留下龍魂鑽進了這個陌生青年的軀體中。
“但這身體,似乎有點廢啊!”青年低頭,看着自己現在擁有的這具身體,不禁苦笑連連。
……
張東城卻不爲所動,仿若這些嘲笑,這些白臉,那些輕蔑的目光,都和他沒有關係一樣。
開玩笑,一個活了上萬年的人,甚麼沒有經歷過,相比於一百零三次的渡劫失敗,這點嘲諷算的了甚麼!
“回家等着我的休書吧,你和我離婚,你還不夠資格!”張東城淡淡的應答。
“滾啊,難道你還覺得你不夠給我丟人嗎?”秦霜上前,推開了抓着衣領的胖叔,呵斥張東城。
張東城心中微微一動,不對,這個女人表面上在驅趕自己,實際上,她是在袒護自己。擔心自己惹事,她的眼神,好像對自己存在濃濃的關切!
都大多歲數了,還和女人計較嗎?張東城淡然的笑了笑,說道:“行,那我走了,二分鐘後,他就會暈倒,三分鐘後,他會全身長出鱗片,八分鐘後,必死無疑!”
“你再詛咒我家老爺,我撕爛你的嘴巴!”胖叔面色鐵青,青筋暴漲!
張東城轉身,走出博物館,卻坐在了外面的臺階上,俯視着那些敬仰自己的龍體,卻不能入內的民衆,而他並沒有離開。
二分鐘後,原本已經站起來的老爺子,突然再次暈倒。
“羅大夫,你看看,我爺爺怎麼又暈倒了,這……”唐思琪見爺爺再次暈倒,嚇得面容失色。
“羅大夫,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已經沒事了嗎,怎麼又暈倒了?”胖叔說完,瞥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瑞士名錶百達翡麗,二分鐘,真的是二分鐘!
羅賓蹲下,仔細的檢查,卻直搖頭:“不應該啊,按理說我不會出錯,怎麼會這樣呢?”
“你到底會不會看病啊,你說,我家老爺這是怎麼了?”胖叔呵斥起來。
秦霜也有些傻眼,急忙說道:“先生,請您冷靜一下,我想羅主任一定有他的辦法,請您稍微給他點時間。”
羅賓又是一陣檢查,而唐思琪明顯是不會相信他了,拿出手機急忙撥打了急救電話,只是這片距離附近的醫院太遠,沒個十分鐘左右,急救車是趕不到的。
……
一輛紅色奧迪Q7停在了濱海市實驗中學門口,張東城蒙圈了,難道家裏住學校,不應該,模糊的記憶好像是一棟單獨的別墅。
張東城正要詢問,卻有一個電話打進來了。
“吳院長,您找我有事?”
“秦霜,你的一個病人情況比較危急,你趕緊過來吧。”
“是,吳院長,我馬上過來。”
掛斷了電話,秦霜也不給張東城解釋,直接說道:“下車,在這裏等我妹妹!”
“嗯?”
“放學接她回家啊!”
張東城剛下車,秦霜就駕車離開了。
“喂,你的妹妹長啥樣?”
然而,回答他的,卻是汽車的尾氣和加油的轟鳴聲。
張東城冷笑了一聲,轉身剛要離開,小爺又不是傭人!卻停下了腳步,現在他很虛弱,又身無分文,索性先在秦霜家裏委屈幾天吧。
“怎麼是你,我姐呢?”一個幽怨的女孩子聲音,從張東城耳邊傳來。
張東城冰冷的目光回頭,瞟了一眼她:“你是秦沫,我接你回家!”
“給你說過多少次了,你要是來接我,就站在那邊的牆角,你倒是好,站在這裏給我丟人嗎,還嫌我同學不夠嘲笑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