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別這樣!快鬆手......我要喊人了......”
深夜,南方一處偏僻的小山村前。
在外五年的林毅,一回到老家,就在自家門前聽到了異樣的聲音。
“甚麼情況,五年沒回來,這屋裏怎麼還住上別人了?”
林毅皺起了眉頭,推開門走進院子,卻發現這院子比他走的時候還要乾淨,就像是有人經常來打掃一樣。
林毅抬頭望向緊閉的屋子,昏暗的光線映在窗戶上,隱約勾勒出了兩個人影,裏面正傳來陣陣動靜。他悄悄走上前,用手指沾着口水,捅破了窗戶紙,朝裏面望去,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
此時的屋內已經亂作一團,鍋碗瓢盆摔在了地上,各種衣物行李全都散落一地。
那張擺放碗筷的木桌上正有一對男女在激烈糾纏!
那男子膘肥體壯,看着得有二百來斤,一身的肥肉,正壓在女孩身上。
而他身下的女孩,衣衫凌亂,雖然看不到面容,但憑她的穿着打扮和曲線身材,就知道肯定是個美人。
這女孩打扮的年輕活力,並非那種膚白貌美大長腿的白領型美女,而是有些微胖,上身穿着深V短袖,黑色的牛仔短褲配上輕薄絲襪,讓那本就火爆的身材曲線,勾勒的淋漓盡致!
尤其是深領部位露出的大半雪白,更是讓人看一眼就忍不住血脈噴張……
此時,胖子的手已經從女孩的短袖中伸了上去,肆意撫摸。
儘管女孩不斷掙扎,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她的掙扎不僅無用,反而更加刺激了那男人的獸性!
嘶~
……
吳晴被林毅一把拉起,順勢撲進了他的懷中,嗚嗚地哽咽了起來,她緊緊地抱住林毅,痛哭流涕着,把這些日子的委屈全都發泄出來。
林毅感受着胸前的擠壓,拍着她的後背輕聲安撫,心想這妮子發育得是真好啊,小時候瘦的跟猴子一樣,也不知道是喫甚麼長這麼大的。
“小晴,跟哥說說,都發生甚麼事了,你怎麼跑到我這老屋裏來了?叔和嬸呢?”
吳晴哭了一會後,抬起頭,淚眼婆娑地說:
“林毅哥,我爸兩年前就不在了……”
原來吳輝兩年前生了一場大病撒手人寰,留下吳晴和母親陳豔芳孤苦伶仃。
更可氣的是,吳輝去世後,村裏人好像刻意排擠母女兩。
一年前吳晴考上了桃園市的一所大學。
媽媽陳豔芳砸鍋賣鐵,最後還去借了三萬塊,這才送她上了大學。
沒想到一年之後,借款方前來追債,讓她們家還九萬!
陳豔芳一個人到處打工掙錢還債,久而久之,積壓了一身的毛病,身體終於不堪重負,在半個多月前倒了下去。
吳晴回到家中照料母親,卻依然遭到村民的排擠、高利貸的壓逼,爲首的徐牛還把主意打到了吳晴的身上,打算拿她抵債。
陳豔芳擔心吳晴出事,便讓她晚上悄悄躲到廢棄了五年的林毅家裏,誰知道,卻還是被他們發現了蹤跡。
“傻丫頭!你把家裏打掃的這麼幹淨,他們當然會發現了。”
吳晴有些委屈地撅起了嘴,眼珠子又要往下掉。
……
失去了衣服的束縛,吳晴本就傲人的身材變得更具誘惑。
她的雙手是那麼的細嫩,在水中輕輕的抬起,還沾着一點水珠,看上去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蕊。
吳晴從桶中舀起一捧水,然後一點一點的舉起,順着自己的頭頂流落下來。
林毅的目光順着水珠的流向,從嬌嫩的臉頰到潔白的脖頸,再流經胸前的溝壑,平坦的小腹,最終匯入那片看不清的密林,每一寸肌膚都沾滿了露珠,宛如一朵嬌豔欲滴的蓮花,在月光下綻放。
吳晴的雙手停留在自己的胸前,上下搓弄,碩大的團峯在林毅的視野中一晃一晃,看得他口乾舌燥,身體僵硬。
吳晴閉上了眼睛,好像不知道林毅的存在一樣,兩條豐滿的大腿有意無意的相互蹭着,發出滑膩的聲音。
她的肌膚像是果凍一樣柔嫩,白裏透着紅潤,恨不得讓人一口將其喫掉。
林毅的身下已經支起了一個鼓鼓的帳篷,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都無法在這種風景下保持淡定。
而就在林毅看得心下燥熱之際,吳晴忽然轉了個方向,嚇得林毅趕緊趴了下來。
“哎呦!”
林毅腳下沒站穩,摔坐在了地上。
吳晴聽見了聲音,連忙呼喊:“小毅哥!你怎麼了?”
“沒......沒事.......腳麻了。”
吳晴雙手抱着胸,那纖小的手臂根本擋不住那恢弘的規模。
她聽見回答,輕笑出了聲,又好像意識到了甚麼,紅着臉道:“小毅哥,你先回屋吧,我馬上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