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熱!
林惜阮只覺得有甚麼東西壓着自己。
迷迷糊糊間睜開眼,就看見自己身上趴着個陌生男人,正在吻她。
大腦立即當機, 她明明記得是跟閨蜜在參加相親大會,這是她獵到的男人?
嘿嘿! 沒想到自己居然這麼有魅力!
她兢兢業業爲科研奉獻大半生,還沒嘗過男人的滋味!
開個葷,不過分吧?
想到這,她激動的反手將男人壓在了身下,有些難耐的撫上男人臉,薄脣湊到男人耳邊。
姜寒煜被她的主動刺激, 最終還是放棄了隱忍剋制,狠狠地淪陷在溫柔鄉里......
第二天。
林惜阮是被疼醒的,放縱後的痠痛,比她在實驗室苦熬幾個通宵還累。
“嗯......”她軟糯糯的嗯哼一聲,睜開眼後卻又猛地閉上。
她剛剛看到了甚麼?酒店的天花板怎麼是黃土建的?四周怎麼還有奶奶年代的白絲蚊帳?
她迅速坐起身, 牀上的男人也被她的動靜吵醒, 林惜阮轉身就冷不丁的對上一雙漆黑的眼眸。
“啊!”不知道是被男人嚇到,還是林惜阮那僅剩的羞恥心,讓她轉身想逃卻摔在了地上。
……
姜寒煜搖了搖頭,“ 沒有。”
暗罵了自己一句又道:“走吧! 去轉轉再回家! ”
剛領完證的倆人去了趟市場,因爲是穿到了89年沒趕上計劃經濟,現在買東西都已經不要票了,大家也能做些個體生意養家,林惜阮怕男人沒錢也沒敢亂買,就挑了倆個土豆和白菜,和一些小喫食。
待準備回家的時候,才發現剛好錯過了一天一趟的回村班車。
不過好在村子離縣城也就幾里路,兩人便決定徒步回去。
姜寒煜提着剛買的菜走在前面,剛開始林惜阮還很歡快的跟着姜寒煜,可走了沒兩里路,她就感覺腳痛,腰板也酸,因着原主從小身體就病弱,再加上昨天晚上被折騰了一夜,她現在氣都快喘不過來了,
可她一向好強,不想剛結婚,就讓姜寒煜把她給小看了去。
她咬着牙,強撐着身體,努力跟上姜寒煜的步伐。
姜寒煜其實早就發現了女人的狀況,刻意放緩了腳步,走了一段又發現林惜阮腳步開始踉蹌,面色也有些蒼白。
他二話沒說,蹲下身子背對着她。
“上來。”
“啊?”
林惜阮有些錯愕。
“我揹你。”姜寒煜轉頭望向她,聲音低沉,語氣不容置疑。
林惜阮想了想,自己確實也走不動了。
……
林雨桐面容憔悴的揹着小包袱站在門外, 89年了身上還穿着帶補丁的衣服,因爲着急是跑着過來的,現在還喘着氣。
見門突然打開,裏面的男人高大壯實,面無表情的臉,給人滿滿的壓迫感。
她忍不住侷促了一下,不自覺後退了幾步。
這是她第一次近距離接觸姜寒煜,要不是擔心妹妹,她真想拔腿就跑,這輩子都不要和這麼恐怖的男人有接觸。
她硬着頭皮,輕聲開口道,“那個,我......我是來找阮阮的,我是她姐姐。”
“嗯! ”
姜寒煜應着點了下頭,對她的反應也不甚在意,側身讓開了,示意林雨桐進去。
林雨桐深吸了口氣,快步越過姜寒煜。
跑進屋就看到正要出來林惜阮,瞬間忘了方纔的侷促,把手裏的東西一扔,快步上前,拉住林惜阮的手,眼神飽含擔憂的上下打量着她。
“阮阮,你沒事吧? 我剛纔從菜地裏回來碰見村長聽說你們兩個開了證明,補了個戶口本結婚了,這到底怎麼回事?”
這姜寒煜來村裏倆年也不和人打交道,誰知道是不是外頭得罪人來避禍的。
林惜阮壓根沒有聽清姐姐在說啥,從林雨桐一出現她就被怔住了。
她看着面前姐姐的臉,眼眶逐漸變得通紅,尤其是看着這張熟悉的臉她激動的一把抱住了林雨桐。
林雨桐有點懵,感覺到肩頭的溫熱,林雨桐才意識到妹妹是哭了,立馬着急了。“ 阮阮,你快給姐姐說,是不是外面那個男人強迫你的?”
姜寒煜剛跨進屋的腳一頓,那個女人這是在告狀?呵!看來是發現自己窮,覺得不甘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