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修,你個廢物,茶水泡的這麼燙,你是想燙死我嗎。”
豪華的客廳內坐着兩個中年女人,兩女人穿金戴銀,全身自上而下都是名牌,濃妝豔抹的的面容此時滿是怒氣,對面前站着的唯唯諾諾的男人頤指氣使。
站着的那男子穿着沒有想象中的貴氣,只是一身地攤貨,雖然穿着普通,但是面容卻算的上帥氣英俊,前提是沒有臉上的那道疤痕,有了這道疤痕,不說和帥氣不沾邊,甚至可以說面容醜陋了,很顯然,剛纔那句話,客廳中那貴婦就是對他說的。
他叫蘇修,是沈家的上門女婿,剛剛對他破口大罵的貴婦就是他的丈母孃孟芸,另一位是她丈母孃的朋友林姨。
此時的蘇修面目通紅,侷促的神情顯得幾分尷尬和不自然,即使在這兩年中習慣了丈母孃的辱罵和刁難,但是在外人面前仍舊讓他感到難堪。
“對不起媽,這是信陽毛尖,水不燙泡不出茶味兒,如果您嫌熱我再去泡一壺。”
蘇修不由分說連忙道歉,心中不由自嘲,對不起這三個字怕是這三年中說的最多的了吧。
“嘭”
一聲響。
剛纔還完好無損的茶壺就四分五裂的摔在了蘇修腳下。
這顯然是孟芸的傑作,摔完水壺的孟芸依舊顯得怒氣未平。
“你是說我不懂茶嗎,一個一無是處的廢物也也有資格評價茶的好壞,你別忘了你的身份,你就是家裏養的一條狗,只有你被人說你的份知道嗎。
不對,你連狗都不如,狗起碼還可以看門護院,而你個醜八怪兩年了連個廢物都不如,你去打聽打聽哪家女婿出門買菜還要伸手和丈母孃要錢。”
看着面前的蘇修,孟芸始終咽不下這口怒氣,就那唯唯諾諾的醜陋樣,在她看來多看一眼都會噁心。
注視着孟芸和林姨摔門而出,蘇修不由得鬆了口氣。
……
當蘇修將最後一道菜端出來的時候,開門聲響起,門口進來一個長腿美女,女子身材高挑,面容精緻,一頭波浪大長髮顯得性感又迷人,但是美女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冷若冰霜的俏臉給人一種觸不可及的冷感,好一個冰美人。
女子自然是蘇修的美女老婆沈冰若了,更是他在沈家忍辱負重下去的動力。
“若兒回來了,累了吧,快去洗漱下用飯。”蘇修滿含笑意的對沈冰若說道。
看着蘇修唯唯諾諾略帶討好的語氣,沈冰若沒由的一陣厭煩,白天公司簽到大合同的好心情也沒了。
“嗯”
語氣淡漠,一個單音節字聽不出任何情緒。
蘇修倒也習慣了,繼續忙活廚房的事,一會兒,沈氏老兩口也回來。
岳父沈德望,身材較矮,相貌普通,雖然五十多歲了,但是紅光滿面,顯然看不出該有的年紀。
依蘇修看來,自己的這位老丈人可能也就比自己強吧,好處就是性格好,不爭不搶,老好人;缺點也一樣,性格好了就被媳婦孟芸喫的死死的,典型的妻管嚴,還極爲好面子,對自己不算差,但也算不上好。
看着老兩口進來,蘇修連忙起身盛飯,孟芸自是坐在餐桌旁,一副理所應當的神情。
“蘇修,去再幫我盛一碗飯,”孟芸頤指氣使道。
蘇修起身去盛飯。
“太多了,你以爲我是你個廢物嗎,喫這麼多”
“又少了,你是不想我喫你做的飯菜就明說,你滾蛋我明天我立馬去找個傭人”孟芸看蘇修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罵到。
這在沈家算是日常了,開始沈冰若還能爲蘇修說幾次話,後來蘇修那不爭氣的軟弱樣,讓她連說好話的興趣也沒有了。
……
第二天蘇修比往日起的更早,今天是他上班的日子,上班第一天,不能給領導留下不好的影響。他收拾好早餐,顧不得喫就出門了。
關於唐氏國際,蘇修晚上也是做了準備,十年前唐氏國際在濱海市是霸主級別,正唐老董事長退任以來,新上任的總裁唐正東青出於藍,勵精圖治,正唐集團在他的手上已然更勝往日。想到自己要在這樣的大公司上班,蘇修還是有點忐忑的。
還未到唐氏大廈門口,自己便被保安攔住。
“喂喂喂,你是幹嘛的,看到沒‘閒雜人等禁止入內’,看你也不是公司員工吧”面前的年輕保安一副高人一等的樣子盤查到。
的確能成爲正唐國際的員工,是濱海市多少求職人的夢想,即使一個小小的保安,也有驕傲的資本。
看着面前神氣的保安,蘇修耐住性子好言說道
“我是來應聘的,麻煩你行個方便,大家以後可能就是同事了”
“同事,就你這樣能應聘成功嗎”穿着一般,長相也馬馬虎虎,臉上還有疤痕,這人公司能要纔怪,想到這,小保安語氣也強硬起來。
“今天公司沒有招聘公示,你離開吧,或者改天再來”保安把玩着手中的警棍,一副大爺般的語氣。
饒是蘇修再可以忍,此時也不免生氣。
“有沒有招聘,人事部自然有章程,你只需去問下就知道了,何必在這故意使絆。”
“我說沒有就是沒有,你囉嗦甚麼,快滾,你以爲正唐國際是甚麼人都能進來的嗎”邊說邊去推搡蘇修。
蘇修除了在沈家何時受過這種氣,看推搡過來的橡膠輥,蘇修眼疾手快,一腳踢向保安手腕處,棍子應聲而落,一拳揮向保安胸口,欺步而上雙手抓住男子衣領一個過肩摔,一套行雲流水的動作過後,再看那保安已經躺倒地上了。
其實這一連串動作只發生一剎那,小保安躺倒地才發覺發生了甚麼,反應過來知道這男子自己不是對手,拿出哨子。
“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