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離婚吧。”
客廳裏,溫祈顫抖着開口,垂着頭,不敢跟季如風對視。
季如風出門的腳步頓住,他轉身注視着眼前的人,眸光閃着寒意,“溫祈,有話就說,別耍小聰明。”
“我是認真的。”溫祈抿着脣,眼眶微微泛紅。
她不敢告訴他,自己就快死了,怕從季如風口中聽到冷嘲熱諷。
就在昨天,她突然吐血,去醫院檢查,才得知是胃癌晚期。
溫祈哭了一晚上,最後才決定放手,知道季如風不愛自己,也不願再將他捆在身邊。
愛了季如風八年,三年的婚姻,終究也只是泡沫幻影。
季如風神情冷淡,異常不耐煩。
當初是她口口聲聲說着不需要負責,後面又跟老爺子哭哭啼啼,才被迫結了婚。
如今,這是又打算欲擒故縱?
想到這事,季如風怒意漸深,剛要發作,口袋裏手機響起。
他收斂冷意,將手機息屏,不欲多說,轉身便要離開。
溫祁目光失落,迅速問道:“你要去哪?是去找簡媛吧!”
簡媛,季如風的白月光,五年前曾救過他一命。
……
又提離婚?
季如風怒火滔天,他扣住溫祈的手腕,將她壓倒在沙發,一手壓住肩膀。
“當初要嫁的人是你,現在要離婚的人還是你,溫祈,玩夠了就想走人,沒那麼容易。”
他語調很冷,眼裏閃着寒光,那雙陰鷙的眸子,如同嗜血般可怕。
“季如風,我就是想得到你一點憐惜!這也給不了嗎?”溫祈身體不受控制的發抖。
“憐惜?是這樣嗎?”
冰冷的手指觸碰到溫祈的下巴,一陣寒意襲來,讓人不自覺渾身一顫。
“溫祈,爲了讓我跟你做,不惜用離婚來威脅,你還真是下賤。”
話音剛落,只聽“撕拉”一聲,溫祈身上的襯衫被扯下,露出鎖骨,還有肩上那白/皙的肌膚。
“你放開我,季如風,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爲了簡媛羞辱我,還不如S了我!”溫祈再也忍不住掙扎着大吼。
一聲冷笑,季如風手掌圈住她的脖子,“當初爬我牀的時候,你可不是現在這個姿態。”
“傷害了阿媛就想離開,我自然不會讓你如願。”他眸子裏只有冷意,沒有半分愛戀。
溫祈淚水在眼眶不停的打轉,心痛到幾乎無法呼吸。
她閉上眼,放棄掙扎,任由季如風索取。
盯着她那張僵硬的臉,季如風瞬間沒了興致,他停下手中的動作,鬆了手。
……
次日,晚六點。
季如風剛回到別墅,傭人就怯生生的走到他跟前。
“先生,太太暈過去了。”
季如風蹙眉,語氣有些不耐,“她想幹嘛?”
說罷,他走上樓,想看看溫祈又想耍甚麼小把戲。
可季如風不知道,昨天走後,溫祈就一直沒喫飯,哭了很久又餓暈過去。
傭人也是一直喊她沒聲音才發現,又不敢通知季如風,只能等他回來。
季如風用鑰匙打開門,瞳孔不自覺放大,緊張的情愫油然而生。
溫祈倒在地上,那精緻的臉頰蒼白無力,像一隻斷了線的風箏,彷彿下一秒就要從他手裏掙脫。
“溫祈!”季如風着急大吼。
他不過是想給她些教訓,並沒有想過要她出事。
季如風將她抱起,快步衝向外面。
醫院。
季如風坐在病牀旁,溫祈在輸液,還沒醒來。
見白容淵還杵在旁邊,他臉色一沉,揚聲道:“你可以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