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華的別墅客廳內,燈火通明。
傅南梟手裏拿着兩份文件,目光冷冽。
“你只有兩個選擇:1離婚,2給柔柔捐一顆腎。”
雲初嗤笑一聲,覺得傅南梟的話語未免可笑。
她又沒有甚麼軟肋或者把柄捏在他手裏,他憑甚麼覺得他能逼迫她從這兩個選項中做選擇?
就憑她曾愛他愛到可以放下所有尊嚴,受萬人唾罵也要嫁給他?
可單方面奔赴的愛是會消失的呀。
“我不選。”
雲初姿態從容,沒有半分失態,聲音亦是乾脆利落。
傅南梟似是沒想到雲初會這麼回答,臉色登時黑了下來。
下一秒,他丟了手裏的兩份文件,一個箭步上前將雲初撲倒在沙發上,用手肘按着她的脖頸。
“給你臉了?”
“喫着我的用着我的一條米蟲,有甚麼資格拒絕我這個一家之主的命令?”
雲初無言。
傅南梟就是這樣,有人忤逆了他,他便會忽而暴怒,控制不住情緒,並很把他自己當個東西。
……
“現在就去辦理離婚手續,今晚就能進手術室給她移一顆腎。”
配型甚麼的,都不用費時間做了,要不是收到了確定適配的消息,傅南梟也不至於跑來咄咄逼人了。
傅南梟呼吸一窒,薄脣緊緊抿着,半晌沒有說話。
“其實可以不必離婚的,你給柔柔捐了腎以後就是柔柔的恩人了,也是我的恩人,以後我會好好對待你、補償你。”
許久後他這麼說。
雲初擺手。
“我不是在給你做選擇,要麼我兩條都選,要麼我一條都不選。”
“傅南梟,是要和我離婚後拿我一顆腎救你的白月光,還是不離婚也拿不到腎救你的白月光,你自己選。”
傅南梟又沉默了。
許久後,他似是終於做出了決定。
“如你所願。”
雲初麻溜去樓上收拾自己的東西。
該說不說,她以爲自己東西沒多少,收拾起來才發現挺多的,一個大行李箱差點裝不下,還得是她猛猛的踩了幾腳才勉強拉上拉鍊。
拉着行李箱下樓後,雲初催促傅南梟。
“磨蹭甚麼呢,快啊,把證件帶上去離婚,今日事今日畢。”
……
半小時後傅南梟走過來,通知手術室已經準備好了,可以開始了。
雲初過去換了衣服,躺上手術牀。
她的表情很淡定,淡定的就好像不是去給別人開膛剖腹的捐S,只是去做個普通身體檢查。
傅南梟看到雲初都被推着進手術室了表情還這麼平淡,不由得懷疑他是不是傷雲初太深了,是以雲初纔會一點恐懼的表情都不願意對他表露出來......
可即使是這樣,雲初還是做出了捐S救安柔,成全他和安柔的決定......
傅南梟心裏又生出了更多的愧疚。
他在心裏暗暗發誓,往後一定要好好補償雲初!
手術室房門關上,隔絕了傅南梟的視線。
雲初直接從手術牀上起身,旁邊的護士馬上從旁邊的架子上拿出一雙新的拖鞋放到地上給她穿。
安柔看到這一幕,當場意識到不對勁。
這些人不是她提前安排好的人,不然不可能這麼配合雲初的動作。
“你......”
“你是怎麼做到的?”
“你不動聲色換掉醫生,想對我做甚麼?”
雲初勾脣,看了一眼手術室房門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