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盡情享受能自由呼吸的最後幾分鐘吧!一會兒你的心臟就會裝進我的身體裏了!”
醫院手術室。
虞笙全身都被固定在手術檯上,不得動彈。
剛剛出完車禍,她現在渾身疼的快要窒息。
頭頂的無影燈照在臉上,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身着病號服的妹妹。
“爲甚麼!”
“爲甚麼?”虞菲伸手戳了戳她的心口,脣角揚起無比陰險的笑。
“你能有今日的下場,要怪就怪你自己,誰讓你處處都比我好!”
“你不會以爲我真的對你好吧!我不哄着你,你怎麼會把設計稿給我,怎麼會心甘情願給我做聲替?又怎麼能讓你對我完全信任,可以毫無顧忌的喝下摻了軟骨散的果汁出車禍呢?”
“知道十年前酒吧那場大火誰放的嗎?是我!只可惜我找的幾個小混混太蠢,那麼多人搞不定你,還要我出手!”
“哦對了,你亂搞墮胎的謠言也是我散播的。不過你應該感謝我,你被爺爺送出國那八年可是學了不少技能呢。不過都爲我所用了,是不是特別不甘心?”
“你放心,等你死後我會厚葬你,而且全天下人都會知道你出車禍後,把心臟捐給了你最親愛的妹妹,讓我替你活着,感人至深!”
虞菲喪心病狂的按着虞笙斷裂的腿骨,血肉模糊,疼的她渾身都冒着冷汗,面色慘白。
虞笙心中是無盡的恨意。
八年,她被流放國外八年。
……
入目是明亮的梳妝檯鏡子,虞笙看着鏡子中穿着職業裝、挽着髮髻的自己,一時間怔愣住。
環視四周,這是她在虞家的房間。
房間很小,曾堆放雜物,在她回來前,簡單裝修的。
虞笙抬手按在心口處,怦怦怦怦的心跳聲傳來。
她沒死。
她居然沒死?
“姐姐,你收拾好了沒有?我們約好這個時間點去喜糖鋪子的,別遲到了。”
虞菲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熟悉的穿着、熟悉的話語。
喜糖鋪子?
那不是兩年前的事情?
兩年前傅時楠找到她,說虞家和傅家有婚約,他希望她成爲他的妻子。
那會兒的她滿心激動,畢竟眼前的男人是她的救命恩人。
只是傅時楠想要在功成名就的時候和她成婚,因爲他現在處處受到傅家掌權人傅硯深的打壓,他不能給她幸福的生活,於是兩人先訂了婚。
傅時楠希望她能夠幫助他,虞笙當即同意。
……
敲門聲響起,虞菲推門進來。
“姐姐,訂婚宴開始了,你要上場了。”
虞笙看着虞菲紅腫的脣,心下了然。
這很明顯,虞菲和傅時楠背地裏搞在了一起。
以前因爲信任,根本沒往那方面想,現在一瞧,處處都是細節。
她莞爾一笑,“好。”
虞笙站起身,虞菲的臉色驟變,“姐姐,你換裙子了?”
虞笙身着一襲白色蕾絲長裙,腳踩銀色平底鞋,墨色微卷的髮絲垂在腰際,淡淡的妝容看起來乾淨溫婉,就像是落在凡塵的仙女。
她笑問,“不好看嗎?”
虞菲扯了扯脣,“好、好看,楠哥看到一定覺得很驚豔的。”
虞笙瞥到她攥緊的手心,明白她擔心自己會把傅時楠勾走。
她拍拍虞菲的肩頭,心裏說,放心,我是不會和你搶畜生的!
宴會廳內熱鬧非凡。
幾個女人湊在一起議論着。
“沒想到虞笙名聲這麼臭,還能和傅少訂婚!你說是不是她握住了傅少甚麼把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