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枯黃的樹葉落了下來,停留在洛天的腳下。
九月份的青州市,顯得有些冷。
洛天站在一個墓碑前面,眼眸中透露出一種深邃,像是看不透的黑洞,讓人看到不禁有些傷感。
墓碑上面的那張少年照片,看起來笑的陽光燦爛,格外開心。
可是照片上的少年笑的越是這樣,洛天的心中便如刀絞。
“少主。”
方化筆直的站在洛天的旁邊,穿着一身軍裝,肩章上面赫然映着兩道黃槓和兩個星章。
這是帝國北境獅王軍團特有的勳章。
方化口中的少主,洛天,便是北境一軍之主。
這個曾經在北境一怒而四海震的軍主,S敵無數,冷酷無情,在此刻,方化從來沒有見過洛天這麼傷感過。
真是應了那句話,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這個世界上,哪有甚麼無情之人,所謂無情只不過將情壓在最深處而已。
“少主,請節哀!”方化動了動嘴脣,不知道該怎麼安慰眼前這個男人。
洛天緊緊的握着拳頭,發出咯咯的響聲。
腳下的那片枯黃的樹葉如同着了魔一般,從腳下有漸漸升起,在洛天的眼前瞬間化成粉末。
……
青州,盛海大酒店。
酒店內。
齊清正穿着一套高檔禮服,行走在宴會廳裏面,只見他一手拿着紅酒杯,一手挽着新娘小雅。
紅光滿面,臉上洋溢着笑容,看起來格外的高興。
只不過旁邊的小雅神情似乎有些恍惚,甚至能看到那眼眶微紅,像是剛纔大哭過一樣。
一個小時前。
化妝房裏。
“媽,我不想嫁給齊清。”
小雅紅着眼眶,看着鏡中略顯憔悴的自己,委屈的對身後的老年婦女說道。
小雅還是忘不掉自己的情哥哥,洛寧,也就是洛天的小弟。
而且齊清還逼死了洛寧。
這對小雅來說是一個天大的打擊。
齊清逼死了自己的情哥哥,現在自己還要嫁給他,在小雅的心裏是多麼的難以接受。
可是這一切,似乎她無能無力。
“你給我閉嘴,現在都甚麼時候了還說這種話,再說齊家事甚麼地位你心裏清楚吧,嫁入了齊家,那可是老母雞變成了金鳳凰,是你多年來修來的福分,你別不知好歹。”老年婦女兇巴巴的說了一聲。
……
洛天冷冷的問了一句:“洛寧的死可與你有關係?”
齊清聽到洛寧,臉上滿是諷刺之味,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說道:“你是說那個廢物吧,明明就是一個鄉巴佬,一個窮鬼,卻還佔着茅坑不拉屎,佔着那麼一個漂亮的女朋友不撒手,早就被我……”
“咳咳……”齊清正說着,旁邊的齊正天假裝咳嗽了幾下。
齊清這才話鋒一轉,道:“怎麼,難道你今天前來就是爲了那個廢物……”
齊清正說着,洛天一把握住齊清的脖子,活生生的提了起來,舉到空中,看起來毫不費力。
“你已經活的夠久了。”洛天冰冷的聲音盪漾在宴會廳。
齊清滿臉通紅,雙腳在空中掙扎着,斷斷續續的道:“你……你到底是誰,想……想要幹……幹甚麼?”
齊正天看到這一幕,有些急了,一臉憤怒對着洛天吼道:“年輕人,我勸你不要惹火燒身,不想死的話趕緊放我兒子下來!”
宴會中的一箇中年男子站起來道:“小子,這個地方不是你隨便就來鬧事的,馬上放齊少下來,不然我們將你大卸八塊。”
“呵呵!”洛天絲毫沒有畏懼齊家的勢力,自然的笑了幾聲。
看着齊清說道:“今天也讓你死個明白,免得到了閻王爺哪裏報不上名字,我叫洛天。”
齊清似乎想到了甚麼,這個名字好像是在哪裏聽說過,可是一時想不起來。
突然眼睛一瞪,想起了甚麼,剛要說話。
洛天手中稍微用力。
卡擦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