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好疼!
感覺天旋地轉的暈!?
我這是怎麼了?
餘嬌忍不住伸手揉着腦袋,感覺眼前一片黑,眼睛都睜不開。
莫不是自己大限將至?
不過也好,傅戰也去了,自己孤零零一個人也沒啥念想,隨着他去說不準還能在奈何橋上碰個頭,下輩子還有機會償還他的恩情。
“你說的甚麼話,我冤枉啊!”
“餘老二,你走出去看看哪家這麼護着小姑子的!”
“這些年我劉春花嫁給你是沒享到一點福,給你當牛做馬的老媽子,你這會兒倒是嫌我不會說話了!”
“我跟你說,她要是不嫁,你爸就等着死在牀上吧!”
“喪天良啊,我要帶着文文回孃家!”
餘嬌感覺自己好像是在做夢,怎麼聽見了二嫂的聲音?
難道又是爲了她家文文?
都說了沒辦法給他安排職務了,這是還不死心?
看來還得說道說道!
……
餘嬌一心想要看看爸怎麼樣了,掙扎着就要起身。
“小妹,你慢點,爸還沒醒,在牀上躺着,四弟在看着。”
“來,喝點水,歇一下。”
說話的是三嫂子王月芳,她麻溜的坐在牀邊,扶着餘嬌坐起來,靠在牀邊。
餘嬌看着眼前的人,不由得愧疚不已。
上輩子餘嬌聽信二嫂的挑撥,覺得三嫂是個精於算計的人。
沒想到後來餘嬌和傅戰離婚後,三嫂對自己多有接濟,兩個侄子也因誤會早早走上社會打工,明明都是愛學習的好苗子,高考恢復後也沒有能再次走進學校,生生就耽誤了。
餘嬌感激地望着三嫂,就着她的手喝了幾口水。
乾渴的嗓子得到溫水的滋潤,漸漸舒服過來。
“我想去看看爸怎麼樣了。”
在餘嬌的堅持下,幾人攙扶着將她扶到了餘父的牀前。
餘嬌看着牀上瘦弱的老人,眼淚止不住淌。
這就是了。
餘嬌記得這個場景,想起了往事,這簡直是餘嬌上輩子噩夢的開始。
還記得上輩子餘華江在一個雨夜裏被喊出門去看診,結果山路泥濘,就這麼滾下了山坡,連帶着王家來喊人的王小花也昏倒在山溝溝裏。
……
這怕不是餘嬌不想嫁這劉強,還想借此撈一筆錢給餘老爹治病?
這打上家門了是準備先下手爲強?
不僅連救命的謝禮都省了,還想訛上人家?
餘嬌還記得上輩子幾個哥哥看周圍人指指點點的,加上劉強把時間地點都說的很清楚,旁邊都是他們村的人自然向着那邊。
幾人看情勢不利,自家有沒有證據,沒辦法才認下了這門人情,還答應了好些禮才堵上劉強媽那張喫人不吐骨頭的嘴。
雖然事情是解決了,但是餘嬌的名聲卻是壞了。
村裏人之前都只聽說餘嬌在鎮上念高中,文化人哩,再說餘華江是個寵女兒的,這餘嬌是個嬌縱性子。
說不準就是和劉強私下見面,兩人談情說愛不小心才掉河溝溝裏頭了。
看看餘嬌這身嬌體弱的漂亮面孔,這以後娶回家怕是不好。
肩不能擔,手不能提的,還長着張勾人的臉。
“不是劉強?”
“奶奶的,這劉強媽一早就來,說他兒子給小妹撈起來的,說是劉強回去都病了。”
“我剛還想着這是個混不濟的二流子,倒是還算善良。”
“這還能造假?肯定是想着抹黑小妹,好讓咱爹把小妹嫁過去。”
“丫丫的,這癩蛤蟆還想喫天鵝肉,哥,咱幾個跟他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