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門獄所!
一個令全世界GY兵聽到就會毛骨悚然的地方。
這裏關押着無數身懷絕技、S人如麻的各國GY兵,但只要進入這裏,就沒有人能夠逃得出去!
曾經名聲赫赫的逃脫大師“辛爾”被關押後,曾信誓旦旦說三年內會逃出封門獄所,結果至死他也沒有離開這座世界強國聯合創建的監獄,臨死前他曾留下一封信。
“我畢生只失敗過一次,封門獄所,簡直是上帝創造的地獄,沒有人能夠離開!我勸這裏的每一個人都不要心存幻想,不會有人能夠逃出這裏!”
今日,一輛越野車披着黃沙駛入封門獄所,數十名荷槍實彈、戴着黑色面具的兵士站在越野車的兩側監視着。
當他們看到車上下來的一男一女時,皆是眼神一變,但沒有人說話,氣氛在黃沙狂風中變得沉重。
車上下來的男子着實很英俊,古銅色的剛毅臉龐上有一道淺淺的疤痕,他的眼神凌厲兇狠令人發抖,挺拔健碩的身材套着標誌的軍裝,每一步踏出都顯得鏗鏘有力!
華夏軍龍——金方羽。
他的身邊,是一位穿着長裙,婀娜多姿的美女,樣貌嫵媚。
一位黑人兵士小跑到二人面前,尊敬地敬禮,說着蹩腳的華夏語言:“金...金...他已經在裏面等你們許久了,好像...有點不耐煩......”
被稱爲華夏軍龍的金方羽眼神變了變,暗道一聲“糟糕”,但明顯感覺到他的腳步加快了。
因爲他們要見的,是一個脾氣不太好的人。
哪怕是華夏軍龍,也不禁後背冒出了冷汗,若不是爲了維護腦袋上的名銜,他都要飛奔過去了。
在黑人兵士的引領下,金方羽和女人進入了探監室。
……
封門獄所外的越野車上。
金方羽和古家女人坐在車內。
“軍龍大人,我怎麼覺得這個林飛不太靠譜呢?”古家女人望着獄所的森嚴大門說:“他未免跟傳說中差距太大了,簡直就是個二流子。”
金方羽嘆了口氣,“我的小姑奶奶,你可別亂說話,這話要是被他聽到,你就有麻煩了!”
古家女人悶哼一聲,她雖然不相信林飛,卻不得不相信金方羽和古家。
能夠被他們如此重視的人,絕不會是等閒之輩。
“軍龍大人,我還是很好奇......”
金方羽不耐煩道:“好奇甚麼就快點問,一會兒他出來,多一句話也不要說。”
古家女人問:“他,是犯了甚麼事被抓進來的?”
“你聽說過一年前在澳洲發生過的‘血堡’事件嗎?”
古家女人呆住了,瞪大眼睛。
“那是他做的?”
金方羽沒有正面回答她,而是說:“他怎麼還不出來?”
話剛脫口,金方羽眼神一變,衝下越野車。
“糟了!”
……
“轟!”
航輪終於靠在了南城港口。
林飛慢慢放下雙臂,踏上岸邊,迎接他的是一位帶着金色面具的墨綠色制服,肩上繡着雍和異獸的徽章。
“漠北第一營統帥,西烈恭迎魔君歸來!”
“起來吧。”林飛輕輕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漠北第一營統帥西烈,曾入漠圍S數十次反動組織,手下戰士皆是身經百戰,被譽爲“漠北根基”,受享無數戰譽,功名赫赫,如今甘心跪在一個年輕人面前,而他的心裏,除了激動再無其他。
西烈起身,高昂挺拔的身姿,腰間別着一把狼頭彎刀,頗爲彪悍。
“魔君...您爲甚麼選擇坐航輪迴來?爲甚麼不通知我們呢?十八營兄弟都盼您盼的望眼欲穿......”
林飛露出一絲苦笑,自他離開國土的時候就沒想過再回來,十八營對他來講早已是過眼雲煙,沒想到還在等他,突然有些心酸,還有點愧疚。
“這次回來,我是爲了我自己的事,不想勞煩各位。”
西烈聞言雙目炯炯,“十八營兄弟的命都是您的,只要您一聲令下,天下何處都去得!甚麼人都S得!”
“好!”
林飛並不是優柔寡斷的人,西烈的表態讓他找到了當年的感覺,一揮手千軍萬馬踏入漠北時的風光,馳騁疆場的熱血!
“我怎麼走的,就要怎麼回來!”林飛鏗鏘道:“既然回來了,南城,就別想再安寧!”
“請您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