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晚,這是你的結婚證。”
父親的話猶如一道驚雷,讓昏昏欲睡的陸晚瞪大眼睛。
“甚麼?”
她結婚了?
她怎麼不知道?
“我嫁給誰了?”
“你嫁得很好,對方是忻城首富,霍時越。”
陸史不敢看陸晚傷心欲絕的臉。
“就是那位成爲植物人的霍家繼承人?你們憑甚麼替我做決定?”陸晚嘶聲吼道。
凌月梅看不上陸晚這副上不了檯面的樣子,“憑甚麼?憑我們是你父母,憑我生了你!”
“你們用我換了多少錢?”
“關你甚麼事,趕緊收拾東西,滾出陸家!”
凌月梅重重推了一把陸晚,將她的包扔到門外,重重關上大門。
她早就想把陸晚趕出門了。
她跟這個女兒不親,陸晚一出生就被他們扔到鄉下。
……
陸晚眼睛一亮,手上的動作沒停。
腳的主人似乎覺得癢。
想躲,又沒力氣躲。
陸晚下間識地抬頭。
對上一雙漆黑、深邃的眼眸。
眼裏藏着困惑與茫然,單純地像個孩子。
陸晚驚喜地湊近霍時越,向來沒有多少表情的臉,難得露出驚喜的笑容。
“霍先生,你醒啦?”
霍時越無聲地注視她。
漆黑的瞳孔裏清晰地映出陸晚的臉。
“你別緊張,你現在的情況是正常的。”
“跟着我的節奏慢慢呼吸。”
她從從醫學院到進入醫院工作這幾年,見過不少植物人中途甦醒。
由於引導不好,很多人只能短暫的甦醒,又陷入沉睡。
因爲這不是病人真正的甦醒,只能表現他在好轉,並不是下一刻就像正常的病人恢復所有的意識。
……
上大夜,是有機會休息的。
陸晚查房結束後,躺在她辦公室的躺椅上,看着難得安靜的城市,陷入了迷茫。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太多。
她始終沒有真實感。
陸史、凌月梅跟她爭執完就消失了。
她嫁給了一個植物人。
沒兩天,醒了。
她賬戶裏多了2000萬......
這些錢,足夠她跟奶奶好好過日子了。
但,她心裏明白。
不可能!
先不論她和霍時越的婚姻。
光是跟陸家的關係,她就斬不斷。
她唯一的家人是奶奶。
奶奶的家人不只她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