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姜南的腹部捱了一腳,重重的朝着牆上摔去。
瘦的脫相的她,勉強的抬起眸子,就看見丈夫,和自己那名義上的小姑子擁抱在一起。
“爲......爲甚麼要這麼對我?”姜南渾身顫抖,聲音嘶啞的如同破鑼。
蘇以澈吐了口唾沫,像是厭惡至極,“蠢貨,還真以爲我會喜歡你?當初要不是需要姜家幫助,我怎麼會娶你?”
“跟死魚一樣,被人玩的破爛貨,想起來就倒胃口。”
姜南捏緊了袖子,當初他說,他不介意自己被人玷污,他只心疼她,想馬上娶她。
因爲愧疚,她拼命的幫蘇家談項目,甚至利用自家的資源,讓父親一次次失望。
她將自己累出一身病來,讓整個蘇家成爲頂級豪門,讓他成爲蘇家歷代最優秀的家主。可沒想到,在他心底,竟然嫌棄自己至此。
對上姜南怨毒的眸子,蘇以澈臉色也變得陰沉起來:“姜南,別擺着一副臭臉,你以爲你還是高高在上的姜家大小姐嗎?我告訴你,等你死了,我就可以直接吞併姜家,到時候我們蘇家會更上一層樓,甚至成爲第一豪門。”蘇以澈滿臉張狂。
看着眼前膨脹的男人,姜南笑的眼淚都沁了出來,她眼中全是鄙夷:“你蘇以澈算是個甚麼東西?不過是依附在姜家身上的一條蛆!不是我百般周全,蘇家都要敗了,還輪得到你這樣猖狂?”
蘇以澈聽到這些話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拿起一邊的椅子,重重的砸在姜南身上。
而喬嫣,眼看着姜南身上血跡斑駁,更加痛快。
她軟着聲在旁邊煽風點火,“姜南你真是太過分了,澈哥哥這些年這麼努力,你怎麼能抹S他的能力呢?要不是你霸着管理的位子,澈哥哥本來能做的更好的。”
“再說了,你嫁過來,幫着澈哥哥自然是應該了,如今怎麼能借此譏諷澈哥哥呢?”她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眉眼間滿是挑釁。
喬嫣每說一句,蘇以澈就打的更狠,直到活生生將人打的血肉模糊。
……
門不能走了,她果斷轉身,經由天台翻窗進入隔壁包房。
房間裏一片漆黑,藥性的霸道還是出乎她的意料,耗盡了所有力氣,姜南靠在牆邊大口的喘粗氣。
憑着僅存的理智朝着浴室奔去,誰料,剛打開門,她便撞上一個結實的胸膛。
身上的灼熱讓她對一切的觸覺都無比敏感。
被水打溼的襯衫滿是清涼,他身型修長,寬肩窄腰,隔着襯衫都能摸得到令人血脈噴張的胸肌。
沈宴眸色一凌,一手鉗制住女人的手腕,另一隻手強勢的鎖住姜南脆弱的咽喉。
只要微微用力,他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掐斷她的脖子。
掙扎中,看清女人精緻的如同瓷娃娃一般的臉,沈宴的手一鬆:“你怎麼在這?”
姜南即將嫁給蘇以澈,論輩分還要喊他一聲舅舅呢!
姜南掙脫開他的手,大口的呼吸,費力的揉揉眼睛,卻怎麼也看不清男人的臉。
沈宴見她搖搖欲墜,只能將她拎着站穩。
沈宴掐着她的細腰,低啞嚴厲的呵斥:“姜南,看清楚,我不是蘇以澈!”
“不是......蘇以澈?”混沌中的姜南因爲這個名字,有一瞬間的清明。
沈宴眸子暗了暗,偏過頭厲聲道:“我還沒有睡別人未婚妻的嗜好,滾!”
誰知,下一秒,姜南趁他不備,像是吸貓一樣狠吸一口,口中還唸唸有詞,“不是蘇以澈就好,不要他,不要蘇以澈!”
……
“我們——剛剛一直在找你。房間裏......我們可能找錯了,沒人,房間裏真的沒人!”劉娜絞盡腦汁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圓謊,只能將聲音提到最大,拖延時間,希望房間裏的人聽到。
有幾個狗腿的記者,一看形勢不對,馬上就轉了風向,“姜大小姐,這幾個人說你在裏面約男人,我們纔來的。”
“你看看,這是我們拍的照片。”
“既然不是你,就是不知道,裏面到底是甚麼人了?”
一羣人七嘴八舌,馬上就把晚上的事情吐了個乾淨。
姜家可不是喫素的,他們來拍人家緋聞還讓人抓了個現行,可不得快點投誠賣乖。
“哦?說我在這約男人?”姜南勾了勾脣,“那就有點意思了。”
轉而,她揮揮手,十個保鏢黑壓壓的出現在衆人的面前,“我也收到了短信,說我未來的小姑子在這被人圍住了,脫不了身呢!”
“既然來都來了,就給我把門撞開,看看,到底是誰,敢動我姜南罩着的人。”
劉娜還想說些甚麼,姜南身邊的保鏢直接利落的直接將她們按在一邊牆上。
姜南冷笑一聲,厲聲呵斥劉娜道:“你們一羣人不學好,還帶着以澈的妹妹出來鬼混,等我找到了喬嫣,再好好收拾你們!”
劉娜等人還想掙扎,那些小記者們被姜南的氣勢嚇到,自動讓出了一條道來。
姜南輕而易舉的就將門打開,房間裏的兩個人還渾然不覺。
一直到——姜南將房間裏最亮的燈打開。
牀上的人突然感覺到刺眼的光亮,喬嫣下意識的看向門口的方向,下一秒直接尖叫出聲來。
……